第一百五十九章 沒有丟失
2024-05-03 19:35:58
作者: 天涯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男人了?你說過等我,你說過的,你會等我的!」
他惱怒的朝我說著這話,恨恨的盯著我,我被嚇的哽咽道,「不是我,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香玲,我叫陳笑!」
他根本沒聽進去的我話,按著我的肩膀,雖然是在黑暗中,我卻知道,他在強迫跟他對視。
我已經被嚇壞了,畢竟被關起來這兩天,他也在隔壁跟我說了不少話。
陡然之下,對我動粗,表現的這麼過激。
這讓我有點招架不住。
「你冷靜冷靜,拜託你,我不是香玲,我叫陳笑.......」
我讓自己先鎮定下來,再次開口道,「我想,香玲一定在等你,你很愛她,對不對?」
我急迫的問著他,他好像冷靜了下來。
雙手慢慢的鬆開,隨後放開了我。
我心裡並沒有因此而鬆一口氣,我知道,他只要不離開這個地方,他就是一個危險。
這個男人,是活的。
至於他怎麼從隔壁出來的,我並不清楚,而且還是打開了這扇門。
此刻,周圍很安靜,安靜到我聽得見自己的心臟因為緊張而跳動的聲音,以及自己的呼吸聲。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沉默許久之後,他忽然開口跟我說這話。
我聽了這話,不覺微微一愣,有她的味道?香玲嗎?
「可是,我並不認識你說的香玲。」
我還是如實說著這話,畢竟我不是她,也不知道這個香玲到底是誰。
「你一定見過她,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還好嗎?」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肯定已經嫁人了,可能已經成為人母。」
他斷斷續續的跟我說著這話,好像是接受這種猜測,但又有些不甘心。
香玲說等他的,可八年過去了。
作為一個女人,我並不清楚,當我的愛人被關起來之後,我是否能夠等待這麼長的時間。
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感到孤單寂寞。
受了委屈的時候,也沒有人聽你訴說,也沒有人幫你出頭。
如果是這樣的等待,當女人遇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做出的選擇,總是先要對得起自己的內心。
八年了,就算香玲嫁人了,生了孩子了。
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這個世界上,痴男怨女固然很多。
但說現實點,沒有誰離不開誰就活不下去。
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固然也有離開的一天......
他告訴我,他和香玲是青梅竹馬,老早就定婚了,小時候定的娃娃親。
長大了後,等香玲高中畢業了,就定親了。
因為年紀還小那會,領不了證。
我只是靜靜的聽著,得知他是章水鎮的人,叫章懷。
如今已經三十了,二十二歲的那年,第二天就是他到了法定結婚的年紀。
頭天跑了一趟末班車,第二天就準備領證辦酒席了。
但當天夜裡,半路上車子出了點問題,客也沒接到。
後邊,就在車上過了一宿。
天一亮就被警察找上來了,有人死了......
從那以後,他被關了起來,這一關,就是八年。
我聽了他的話後,頓時一驚,開口道。「末班車?死人?」
這和我的處境一樣,有這麼巧嗎?
章懷點了點頭,「那是下午趕在我前頭那趟車的司機和售票員,我們是有點小摩擦。」
「他們想攬了夜路末班車,說讓我走另一條路,我沒樂意。」
「後來,就吵了一架,沒想到,夜裡他們就死了。」
章懷見過他們的屍體,就在鎮上出來那邊沒多遠,見到的屍體。
他被警察帶走之後,也被問過話。
我問他,當初警察問了他什麼,等他告訴我之後,我才知道。
警察問他的,和問我的是一樣的問題。
死的人也是司機和售票員。
如果是重現的話,那必定是有鬼魂找我。
章懷是活人,有體溫。
難道是那個紅衣女人是死人?
可之前給我的感覺,聽見那司機和售票員的話,讓我覺得,紅衣女人其實是活人才對。
我現在反而有點弄不明白了,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可以出去嗎?為什麼不出去?」
我奇怪的看著章懷,章懷搖了搖頭,「出不去,只是我能打開這裡面的這道門,外面的門,打不開,我試過很多次了。」
我一聽這話,心裡又有些失落。
如果打不開,出不去,我豈不是要像章懷一樣,被困在這裡很久很久......
手機也不在我身上,我該怎麼辦?
原本以為,我只能待在這裡了,手鐲和鈴鐺也都不見了。
我也無法找冗辭幫忙,更讓我害怕的是,手鐲不見了。
冗辭要是知道了,恐怕會要了我的命。
心裡這樣一想,更是感到有些無奈。
章懷跟我說抱歉,讓我受驚了,他只是太想念香玲。
我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但總歸他最後也沒有對我做什麼。
之後,他就回去了隔壁。
我對章懷並不相信,因為他是個陌生的男人,而且還是被關了這麼多年的人。
心裡是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總之待在這裡很危險。
我擔心,章懷心裡一個不甘心,又會突然對我做什麼。
這才是讓我感到害怕的,人心總是那樣捉摸不透。
「笑笑。」
到了早上,我正睡的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叫我,我睜開眼一看。
見到小涵站在我面前,我頓時驚醒了過來。「小涵姐!」
小涵朝我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抱歉,「笑笑,不好意思,讓你受苦了,跟我走吧!」
「我能走了?」
我現在還在拘留室內,小涵點頭,我便跟著小涵往外面走。
倒是沒有再見到之前的那幫警察,心裡覺得奇怪。
直到從警察局出來,我奇怪的看著小涵,開口道。「小涵姐,你怎麼會找到這兒來?」
「自然是有鬼魂引路過來的。」
小涵跟我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引路的鬼魂是誰,至少能出來就好。
很快,小涵將我的包遞給了我,「你的東西收好。」
我出來警察局的時候,才發現,手鐲和鈴鐺依舊在我手腕上。
包上面也沒有血跡,裡面沒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