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夢裡
2024-05-03 19:33:49
作者: 天涯
我和陳東當初有那種事情發生......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荷花見我不說話了,她也沒有吭聲,拿在手裡的半個桃也沒繼續吃。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我回過神來,勉強的扯出一抹笑意。「荷花,你吃飯了嗎?」
「我,我吃過了。」
荷花將剩下的半個桃吃完,洗了洗手,看著我說道。「笑笑,我說話不中聽,你甭往心裡去。」
荷花的話,讓我心裡沉甸甸的。
「沒往心裡去,這不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嗎!」
我回了一句。
之前我也跟老叔打過招呼了,因為家裡來客人,不方便讓他在這。
這會,應該是去找徐姨了。
入夜後,我和荷花擠在一個床上,拿了台扇放在臥室裡面。
平時我和冗辭一塊睡,他身上涼涼的,我也不需要風扇。
忽然跟別人擠在一塊,不過一會就覺得悶熱了起來。
聽了荷花跟我說的那些話之後,我心煩意亂,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當時的情況。
後半夜,我迷迷糊糊的睡著過去了。
意識中像是聽見了一個聲音在跟我不斷的說,陳東該死,殺了他,他該死。
剛入睡沒一會,本來睡眠也淺。
再聽見腦子裡面不斷傳來那種聲音的時候,我開始有點半睡半醒。
迷迷糊糊時,看見有人推門進來了。
我以為是荷花,便沒有在意。
只是當我一個翻身的時候,模糊的看著我身邊躺著荷花。
頓時,我就驚醒了過來。
黑暗中我見到了那個黑影就站在床頭的另一邊,我推了推床上躺著的荷花,想讓她醒來。
可荷花睡沉了過去,根本沒有反應。
「誰?」
我被嚇了一跳,如果是冗辭,冗辭不會推門進來。
他會直接出現在我身邊。
我家的門是反鎖的,難道是一個鬼魂?
不,不是鬼魂。
窗戶外照射進來的月光,拉長了黑影的影子。
我適應了黑暗之後,才看清了這個人的輪廓。
等我看出這個人的輪廓時,瞪大了雙眼。
站著的人沒有回答我,而是站在床頭,就那樣看著我。
就算看不清他的面貌,我也見到他的雙眼是直勾勾的盯著我的,我一隻手推著荷花,眼神也不敢移開,就這麼盯著床的另一頭。
是陳東。
陳東怎麼會進來我家?
想起荷花對我說的話,我和陳東在年少的時候,還發生過那種事情。
我不信!
我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骨子裡,是一個傳統的人,尤其從小的生活就不是一個開放的類型。
也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麼不正經的人。
「笑笑,是我。」
陳東開口回答著我,朝我走過來。
我縮到了床頭,一面推著荷花。
誰知荷花竟然睡的像豬一樣,不管我怎麼推她,就是掐她,她也沒有醒過來。
「你別過來,陳東你離開我家,這是我家,你要是再過來,我就報警了!」我幾乎怒吼出聲,心裡更是憤怒。
他怎麼能半夜上三更進入我家?
我一個女孩子,他是怎麼進來的?
「笑笑,我們可是有誓約的,你以前答應過我,等你長大之後,就會給我。」
陳東語氣顯得迫切,這裡最起碼還有荷花,他怎麼能這麼不顧忌?
我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再說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
「小時候?笑笑,那個時候你也不小了,你的身體我都看過了......」
聽見陳東充滿欲望貪婪的話,我感到無比噁心。
腦子裡面也閃過一些畫面,我在外婆家洗澡的時候,曾經遭遇人偷窺過。
那個時候,在窗戶里,見到了一雙眼睛。
「滾開!」
我拿起枕頭砸了過去,陳東卻已經開始爬到床上來了。
「救命,救命啊!」
「荷花,荷花你醒醒,你醒醒.....」
我拼命的推著荷花,可荷花就是一動不動,急的我紅了雙眼。
索性直接朝門口跑去,但當我拉著門的時候,門竟然死活打不開。
冗辭.....
對,找冗辭。
「冗辭救救我,你在的對不對?事情真的不是這樣,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冗辭救我。」
我幾乎哀求著,大聲喊著冗辭的名字,希望他能出現。
房間裡面忽然出現一個男人,我自然感到害怕。
每當這個時候,希望冗辭出現,幾乎成了我的本能反應。
可我知道,冗辭很多時候都不曾出現。
他也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救過我。
我縮在了角落,看著陳東朝我一步步走來,見到黑影的逼近。
我甚至看到了他臉上朝我露出的凶光,和那種迫不及待的眼神。
「笑笑,笑笑你醒醒,笑笑你怎麼了?」
當我聽見荷花的聲音時,我哽咽著睜開了雙眼,此時天已經亮了。
眼前見到荷花那張放大的臉,她挑眉看著我。「你嚇死我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呀?」
說著,她又將我扶起來坐靠在床上。
我渾身乏力,像是身體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
嗓子也疼的厲害,雙眼更是紅腫不堪。
荷花見到我這樣,去廚房倒來了水,扶著水杯讓我喝點水。「你昨天晚上叫了一個晚上,又叫陳東,又叫冗辭的。」
「到了後面,張牙舞爪真是嚇死人了......」
荷花被嚇的不輕,看得出她昨天晚上沒睡好。
我隨意一瞥,就見到了她胳膊上的淤青。
順著我的視線,荷花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面色不自然的搓了搓胳膊。「沒事兒,小事。」
我沒問,也知道那是我掐的。
「不好意思,我平時一個人睡習慣了,睡相很差。」
我低聲說著,一說話,就感到嗓子火辣辣的疼。
荷花搖頭道,「沒事兒,不過你之前不是有個挺好的姐妹嘛?怎麼現在又是一個人住到這裡?」
「姐妹?」
我扯了扯嘴角,「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
荷花也沒有細問我,只是嘀咕了一句,說我以前住在城東路那邊,上回去的時候,房子寬敞著呢!
一場大火燒了,怪可惜。
我有些聽不懂她這話,不等我多問。
荷花站起身說,「我要去上班了,今天頭一天去報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