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這個男人的長相和傅涼川一樣
2024-08-11 12:04:47
作者: 一朝風月
傅錦川的目光從陸淺手中的酒瓶上又移動到了陸淺的臉上。
「怎麼?你這是想要和我動手啊?」傅錦川饒有深意的問了一句,目光一直盯著陸淺,不過絲毫沒有把陸淺手中的酒瓶放在眼裡。
陸淺饒有深意的看著傅錦川:「你如果敢對我意圖不軌你試試,我就是寧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傅錦川聽著陸淺如此斬釘截鐵的說完,眼中露出了幾分的猶豫,陸淺一向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這樣說,肯定也是這樣想的,那會不會真的這樣做呢?
對他動手?陸淺真的會對他動手麼?
傅錦川眼中又多了幾分的疑惑,和意味不明白情緒。
「你不要激動,先放下,我們慢慢聊,別激動,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傅錦川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在做著計較,對於陸淺這樣的人,不能來硬的,一定不能讓她過於激動,不然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所以一定不能著急才是。
陸淺看著傅錦川有了幾分的害怕,心裡也有了一些底氣,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事,那肯定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算了的,傅錦川或許是顧及這一點,所以才改變了態度。
陸淺心裡這樣想著,可是還是覺得不放心,手中的紅酒瓶子成了她這個時候的一個保護器。所以她還是不能安心的放下,一直那樣的拿在手中。
傅錦川看著陸淺此時的防備,心裡明了,一定要趕緊想個辦法讓陸淺將手中國的紅酒瓶子放下,也不是擔心陸淺真的會對他動手,讓他覺得擔心的是陸淺會對自己動手。
萬一陸淺有個閃失,鈺華天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就連陸乘風和一直對陸淺格外照顧的,相傳一直喜歡陸淺生母的傅謹成說不定也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的。
要不要放陸淺離開?分析到這種厲害關係,傅錦川倒是有了這種念頭。
不過這種念頭很快的一閃而過,傅錦川很快又打消了。
還是覺得這樣的機會,尤其有了剛才那一幕,陸淺一定會對他有戒心得,如果再想動手,恐怕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陸淺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傅總,請您讓我離開。」
「你放心,我會讓你離開的,你剛才說的什麼來著?我們在談談吧,你打算用多少錢贖回陸家的房產?」
陸淺覺得很意外,剛才還說沒有什麼好談的,這一會兒居然又問這樣的問題,這個男人舉止太過反常,不過一提起讓自己離開就這樣,肯定還是賊心不死啊。
「傅總,我覺得……」
「叩叩」
陸淺剛剛開口,就已經被敲門聲打斷了,這個時候有誰會過來,不過聽這聲音,陸淺倒是覺得心裡可以鬆一口氣了。
「是誰啊?」傅錦川卻不耐煩的覺得很掃興的問了一句。
「傅總,是我啊,您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我們這都打算走了,您不出來和我們敬一杯酒,不要太重色輕友啊。」
陸淺聽了這句話,心裡猛的一緊,外面的那群人果然不懷好意,以為他和傅錦川……
「來了。」
傅錦川說完,走過去開了房門:「我一會兒就過去,你先去吧。」
站在門外的那人聽後,還好奇的向著裡面瞧了一眼,才慢慢的離開,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傅錦川又想將門關好,陸淺卻眼疾手快的猛的推了他一下,從房間慌慌忙忙的走了出去,一路加快腳步走去了衛生間。
總算是出來了,還好沒有發生什麼,陸淺狠狠的吐了一口氣,將心裡的壓抑和不安全都發泄出來,抬起頭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上去臉色很不自然。
陸淺趕緊的從包包里拿出了粉底,塗抹起來,想著儘量的讓自己看上去可以自然一些。
塗完之後又補了補妝,才放心的抬起頭來鬆了一口氣。
陸淺出了衛生間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不管怎麼說,在公共場所傅錦川還不敢和他動手動腳。
陸淺很快走到了大廳的位置,傅錦川從後面跟了上來,一直追著陸淺不停的解釋著,見不能得手了,還是可以事後說一些好話的:「陸小姐,我剛才是喝多了,那房間又是封閉的有些不清醒,所以……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了,我要回去了,有什麼事情我們改日再說。」陸淺絲毫不理會傅錦川說什麼。腳步不停的往外走著。
傅錦川依舊不死心的在後面一直跟著,不斷地辯解著,對於陸淺,傅錦川是真的很在意。
「淺淺,你聽我說啊,你不要走這麼快啊。」陸淺一直在前面說著,傅錦川一直在後面跟著,知道自己是辯解,所以一定要賣力,才顯得真實。
「請你自重。」陸淺頓了頓腳步說了一句,說的很大聲,很鄭重。
傅錦川被她這突然的一吼驚到了,站在那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過了片刻才又慌忙的追了上去……
「陸淺……」傅錦川喊了一句,突然看見陸淺頓了下來,真的停下了腳步,停下腳步等他解釋?
傅錦川覺得很驚訝,趕忙的追了上去,陸淺的目光好像一直看著前方,傅錦川也就不由得順著陸淺看的地方看了過去。
驚呆他的一幕出現了。
前面正走過來一個人,正走過來的那個男人,五官俊美異常,臉部輪廓勾勒的線條很帥,就像是誰特意的設計的一般,眼睛就像是夜幕下的遠山一樣,神秘危險的氣息讓人覺得有震懾力。
更驚訝的是這個男人的長相,和傅涼川一樣,細細看上去,越看越像。
不過傅涼川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又出現在了這裡?
傅錦川和陸淺都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個男人,這男人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目光快速的從他們身上掠過,一點兒都沒有停頓下來的意思,似乎根本就不認識他們,眼神里沒有透露出一絲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