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尋找真相
2024-08-11 09:54:39
作者: 陸曉果
兩天後,陸皓陽飛去了美國。
他直接去了底特律的C療養院,找安德森法醫。
沒想到的是安德森法醫心臟病發作,正在急症室搶救。
當他出來時,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你們是安德森先生的什麼人?」醫生問道。
小十四拿出了證件,「FBI,我們要跟安德森法醫調查多年前的一起案件。」
醫生瞅了一眼證件,並沒有懷疑,極為小聲的說:「安德森先生恐怕熬不過今天晚上了,他有老年痴呆症,估計你們也問不出什麼來。」
「例行公事而已。」小十四聳了聳肩。
病房裡,安德森法醫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一名護士在旁邊照顧著他。
「他的親人呢?」小十四問道。
「他沒有親人。」護士聳了聳肩,帶著幾分同情的說。
「你先出去吧,我們需要和安德森先生單獨談談。」小十四說道。
護士走了出去。
陸皓陽走到了安德森法醫身旁。
有的時候,人在臨死之前,會有迴光返照,大腦變得異常清醒。
安德森法醫似乎就是這樣。
「神父……神父……」他的眼睛望著天花板,斷斷續續的吐出了幾個字,似乎想要懺悔。
「對上帝懺悔吧,上帝會原諒你的。」陸皓陽模仿著神父的語氣,用著引導的話語說道。
「橋……車禍……子彈……日記……火……」他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幾個字,像是想要表達什麼,又表達不出來了。
陸皓陽注意到了兩個字:日記。
「你寫過日記,是嗎?」
「我的日記……火……」他的嘴動了幾下,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來(英文單詞),就張大嘴,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陸皓陽給他戴上了呼吸器,對小十四道:「到處搜一搜,看看有沒有日記本。」
小十四點點頭,把整個房間都搜了個遍,但並沒有發現日記本。
「他會不會放在自己的住處了。」小十四說道。
「去打聽一下,他進療養院之前,住在哪裡。」陸皓陽說道。
小十四走了出去,很快就從醫生那裡得到了地址。
走出來時,陸皓陽對護士丟了一句:「給他請個神父。」
他們直接駕車去到了安德森法醫從前的住處。
這裡已經荒廢很久了,院子裡雜草叢生。
陸皓陽和小十四戴上黑色口罩和鴨舌帽,走了進去。
房子的大門並沒有關,露出了一絲縫隙。
陸皓陽和小十四對視一眼,拔出了手槍。
推開房門,裡面狼藉一片,東西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很明顯,有人先他們一步來了這裡,並翻了個底朝天。
「Boss,看來我們晚了一步。」小十四沮喪的說。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摔了下去。
陸皓陽和小十四衝到了窗前,院子裡,一個黑影迅速的朝外面跑去,很快消失在了黑夜裡。
看起來,他是從二樓跳下去的。
「他應該是被我們打斷了,或許東西還在,趕緊找。」陸皓陽命令道。
整個房子都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了。
他們找了很久,一無所獲。
「Boss,東西是不是被拿走了?」小十四沮喪的問道。
「希望我們運氣沒那麼差。」陸皓陽有點惱火。
上樓房間的柜子、桌子都被翻了個遍,沒有發現暗格和夾層。
箱子裡的東西都被人翻過。
花盆花瓶之類的東西都被打碎了。
之前來的那個人,破壞力不小。
他們重新回到了客廳。
陸皓陽的目光在四周逡巡,他希望還有地方是沒有被搜過的。
忽而,他的眼睛停留在了壁爐上。
安德森法醫最後說的一個字是Fire,火。
一道微光飛進了他的眼睛裡。
他奔到了壁爐前,裡面很乾淨,似乎從來都沒有使用過。
他伸出手來,在上面仔細的摸索,然後發現了一個拐角,裡面很深。
「找一根棍子來。」他命令道。
小十四把旁邊撥炭火的鐵勾子遞給了他。
他撥了撥,裡面果然有東西。
他用了點力,東西就掉了出來。
「是日記本,太好了。」小十四眼睛一亮,興奮的說。
陸皓陽把日記本藏進了大衣里,和他迅速的離開了。
院子外面,一雙眼睛藏在大樹後面偷窺著他們,目光極為陰鷙。
回到別墅里,陸皓陽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日記本。
他一直翻一直翻,翻到了車禍記錄的那一頁,也是最後一頁。
「今天送來的有三具屍體,兩男一女,都被燒焦了,這是我見過的車禍中最慘烈的屍體,提取DNA的過程很艱難……肇事者為中國籍男子徐濤,我在他的頭骨發現了疑似彈道的痕跡,但沒有找到子彈,按照我的經驗,他應該在槍殺身亡後,屍體被燒焦的,但是……」
日記在這裡就斷掉了。
陸皓陽仔細的看了看,後面有被撕掉的痕跡。
最關鍵的幾頁被人撕掉了。
似乎有人先他一步找到了日記,但他沒有帶走,而是撕毀了關鍵性的幾頁。
可是他並沒有把屍檢報告撕掉,是故意留下來的嗎?
他合上日記本,走到了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徐濤的死疑點重重。
法醫沒有上報,隱瞞了這一點,掩蓋了事實。
真的是舅舅收買了他嗎?
他是在為母親掩蓋罪行?
他重重的嘆口氣,看來該去探望一下舅舅了。
第二天,他就飛去了華盛頓。
見到外甥,上官宏德很高興。
「皓陽,聽說你當爸爸了,怎麼沒帶孩子們一起過來?」
「這次過來有些事要辦,不是來度假的。」陸皓陽慢慢悠悠的說。
「有空就把孩子們帶過來,你外祖父外祖母一直都在念叨著,想見見重外孫子和重外孫女。」上官宏德笑著說。
「好。」陸皓陽點點頭。
沉默了一會,上官宏德的臉色變得有些憂鬱了,「你爹地和媽咪還好吧,前段時間,你媽咪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在鬧離婚,我有點擔心。」
「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想問一下您。」陸皓陽低沉的說。
「什麼事?」上官宏德問道。
「二十六年前,洛杉磯A大橋發生了一起慘烈的車禍,有兩名中國籍男子和一名中國籍女子在車禍中喪生。您當時是洛杉磯警署的警司,您還記得嗎?」陸皓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