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當奴隸還債
2024-08-11 09:52:05
作者: 陸曉果
景曉萌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癱軟在了草地上。
仇人的兒子,陸皓陽是仇人的兒子!
為什麼會這樣?
老天怎麼可以跟她如此大的玩笑?
讓她嫁給了仇人的兒子,愛上了仇人的兒子!
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呢?
淚水像決了堤的洪流奔騰而出,在她的臉頰傾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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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說話,景佩瑜又道:「那麼多條人命,他們都在天上看著我們,他們在等著我們報仇雪恨。你要放過上官念依嗎?」
「我不會,我不會放過她,他們所有的人都要付出代價,都要血債血償!」
她的手攥住了地上的野草,緊緊的,緊緊的攥著,指關節在空氣中咯吱作響。
她的眼睛在黑暗裡閃耀在仇恨的火焰,似乎要把地上的野草全部點燃。
「就算她十惡不赦,也是陸皓陽的親生母親,他不可能讓你動她,你要報仇,就必定要與他為敵,你們是不可能重新在一起的。」景佩瑜說道。
她的每個字都像鞭炮在景曉萌耳邊猝響,炸的她頭昏昏,目涔涔,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突然之間,她就感覺到自己和陸皓陽被拉開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而且站到了對立面,再也走不到一起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她的聲音很低,仿佛全身的力氣都已耗盡,連說話都使不上力了。
「曉萌,我知道,你跟他有感情,還有孩子,要斷掉很痛苦,但長痛不如短痛。只要有仇有恨,你們就沒有辦法坦然的面對,平和的相處。」景佩瑜試著把語氣變得平和了。
景曉萌沉默未語,她望著湖上朦朧的冷霧,一絲淒楚的神色從臉上逐漸的浮現出來。
這個晚上,她一夜都沒有合眼。
她的腦海里掠過了許許多多的影子,它們如同電視裡不斷播放的特寫畫面,交迭著對她撲了過來。
這些影子裡有父親模糊的面孔,有夏傲雙悽美的面龐,有陸皓陽霸道而俊美的臉……他們不停的沖向她,撲過來,像一把把尖利的匕首,從她的心頭一刀又一刀的狠狠的剮過去,把她剮的鮮血淋漓。
她抓起枕頭遮住了頭,痛楚擰絞著她的神經,讓她盤縮成了一個蝦子。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她的時間並不多了,一定要在自己有生之年,讓仇人得到應有的下場。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景曉萌都在公司里,沒有見陸皓陽。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還是不要見面,徒添煩惱的好。
不過,陸皓陽怎麼可能放過她,從公司一出來,她就被擄進了車裡。
大魔王一向喜歡使用雷霆手段。
她想要推開車門,但被他鎖住了。
「我這幾天很忙,沒有空伺候你。」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語氣淡漠如風。
陸皓陽的眸子裡冒著火光,昨天晚上,路過她的房子,他看見他們一家人從外面回來,秦俊然摟著她的肩,非常的親密,孩子們在旁邊笑意盈盈,真是一副闔家歡樂的場景。
而他獨自一人面對著空氣和冷冰冰的牆壁,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笨蛋萌,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前夫。」她淡淡的吐了兩個字。
「是不是因為你媽?她又給你洗腦了?」他皺起了眉頭。
擔心岳母責怪她,他在微信上問過她,但她說沒事,看來是在敷衍他。
「我媽什麼都沒說。」她把頭望向了窗外,竭力控制著聲音的平靜。
但陸皓陽還是察覺出了端倪,「你不需要瞞我,得知雅雅和晗晗身世的時候,你媽就去找過我。她對我的偏見越來越嚴重了,必須要個時間把離婚的事說清楚才行。」
「不用了,我已經跟她解釋過了,你是迫不得已的。」她低低的說。
「那你為什麼還是這種鬼態度?」他的臉色十分的陰鬱。
她的嘴唇抿緊了,像是剛剛做出了一項艱難的決定,「當初我們約定過的,在我恢復健康之前,保持距離,你應該遵守約定。」
她話音未落,陸皓陽就一拳暴怒的砸在了座椅靠背上,「你別忘了,是你哭著求我回來的!」
「我在發燒,說胡話,你連胡話也要當真嗎?」她的心扭曲著,擰絞著,暗暗散發著痛苦。
陸皓陽額頭的青筋在劇烈的翻滾,胸膛沉重的鼓動著,像鼓風機一般。
他瞪著她,死死的、直直的、深深的瞪著她,眼眶被怒火熏紅了。
許久之後,他從牙縫裡吐出了幾個字,「好,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女人,你這種沒心沒肺的笨蛋,也沒有資格再做我的女人。但欠我的債,你必須要還。」
她劇烈的震動了下,「什麼債?」
「你剝奪了我做父親的權利,讓我的孩子叫別人爸爸,這筆債,你別想賴掉!」他咬牙切齒的說。
「你……你想怎麼還?」一股寒意從她的背脊蔓延開來。
「你有兩個選擇。」他低沉而冷冽的說,「第一,把孩子的撫養權交給我。第二,給我當兩百天的奴隸,還債。你自己選擇!」
一道悶雷從她的頭頂劈了下來,劈得她外嫩里焦。
「陸禽獸,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薄唇劃開了一道冰冷的弧線,「我給你十秒鐘考慮!」
「我兩個都不選,你別指望還能壓榨我!」她幾乎是在吼叫,一股屈辱的怒火在她的胸腔里熊熊的燃燒。
她好恨自己,更恨老天,為什麼要這麼的捉弄她,讓她嫁給了仇人的兒子,還生了他的孩子!
以後她在九泉之下還怎麼面對父親,面對那些死去的冤魂?
陸皓陽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眼神里沒有一絲感晴色彩,「回去等著接律師信,孩子我要定了。」
「他們是我的孩子!」淚水充斥了她的眼眶。
「也是我的!」他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她的拳頭攥緊了,憤怒和仇恨齊齊在她的胸膛里激盪。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無心,就別怪我無情!就算你是杜氏的代理總裁,在我面前,依然是只無足輕重的螞蟻。跟我打官司,你一定會輸,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輸。」他慢慢的、陰戾的吐出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