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終於把戒指送出去了
2024-08-11 09:33:39
作者: 陸曉果
陸皓陽也知道她愛吃蟹,大閘蟹、香辣蟹、三眼蟹、帝王蟹……只要是蟹類,她來者不拒。
「現在要吃嗎?」他故意問道,就想看看她的饞貓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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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名媛淑女們,為了減肥,拼命的節食,稍微有點卡路里的食物就不敢吃。
她是隨心所欲,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從來都不會顧忌自己的體重。
「來得這麼是時候,當然要吃了。先放兩隻到火鍋里,再清蒸兩隻。」她嘿嘿一笑,趕緊跑回房間,把自己在淘寶上專門買的吃蟹工具拿了過來。
阿明把帶來的蟹放進了池子裡養著,她瞅了眼,隨口問了句,「怎麼拿了這麼多過來?」
「太太說杜小姐懷孕了,不能吃蟹,就讓我多拿點過來給少爺和少奶奶。」阿明如實回道。
他話音未落,景曉萌就狠狠的嗆了下,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氣來。
她吃蟹的、熱情的心,仿佛遭遇到了從西伯利亞席捲而來的寒流,瞬間冰凍,連一絲青煙都冒不出來了。
幸好自己多插了一句嘴,不然非流產不可。
上次,她百度過一些孕婦的禁忌,但沒有看到大閘蟹,估計是遺漏了。
看到她臉色蒼白,把拿起的蟹又放了回去,陸皓陽濃眉微挑,問道:「怎麼了,不下火鍋了?」
她沉重的嘆了口氣,沮喪的耷拉下小臉,「差一點就忘了,醫生說我的內分泌失調主要是由宮寒導致的,在吃藥期間要忌口,所有寒性的食物都不能吃。大閘蟹是寒性很重的東西,所以,我不能吃。」
「那就不要吃了,把身體調理好最重要。」陸皓陽說著,就讓阿明把蟹都放進池子裡養著,暫時不吃了。
阿明離開之後,景曉萌望著池子裡肥美的蟹兒們狠狠的咽了下口水,眼饞啊。
陸皓陽看出了她的心思,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不要看了,等你把身體調養之後,我讓你吃個夠。」
「哦。」她低低的應了聲,失落的心情絲毫沒有緩解,還有九個月呢,今年是肯定吃不了大閘蟹了。
吃過火鍋之後,陸皓陽帶著她去到別墅前的湖中泛舟。
夜空,明月高照。
潔白的光芒仿佛輕紗一般籠罩在湖面。
她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愜意而滿足。
「夜晚泛舟真不錯啊。」
「你的約會太爛,不彌補一下,怎麼行?」陸皓陽薄唇揚起一道譏誚的微弧。
她癟起嘴,有點受傷,這又不是她的錯,她原本安排的好好的,誰知道會有小人從中作怪,破壞了她的計劃。
「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後我就有經驗了。」
這話倒是讓陸皓陽聽著有點舒服,「笨蛋萌,閉上眼睛。」
「幹什麼呀?」她疑惑的看著他。
「叫你閉上,就閉上,不要廢話。」他瞪她一眼。
知道他脾氣臭,她不敢再多問,把眼睛閉上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兩次都沒能送出去的悲催鑽戒,握起她的手,輕輕把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上。
金屬的微涼接觸到她的肌膚時,她劇烈的顫動了下,愣愣的把眼睛睜開了。
無名指上,紫色的鴿子蛋在月光下閃耀著絕美的光華。
紫色在彩鑽中是最為稀有的。
陸家這枚鑽戒,名為至尊紫心,它是鑽石中的女王,神秘而尊貴,其價值已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最神奇的是,它的顏色是會變化的,從一個角度來看,它呈現深紫色,而換一個角度,則是深紅的顏色。
景曉萌驚呆了,「我……我不能要。」她想要摘下來,被他低吼一聲喝止,「你再動一下試試?」
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充滿了威脅,像是隨時準備把她一腳踢進湖裡。
她聳了聳肩,神情淡淡的,沒有半分激動。
她感覺手指沉甸甸的,這是一份難以承受的重量。
因為她知道這枚戒指本來就不該屬於她。
他也不是真心想要送給她的,只是迫於外界的口水壓力,才拿了出來。
馬雪婷手指上的那枚才是他心裡真正意義上的婚戒吧?
「這戒指太貴重了,我不敢戴,如果你是顧忌婚戒的問題,不想外人議論,我可以隨便買一枚戒指戴著,堵住他們的嘴就好了。」
陸皓陽的眉頭蹙緊了,她淡漠的神情讓他感覺跌入了湖底,心裡哇涼哇涼的。
「你是不是不煞風景,不罷休?」
「你要不喜歡聽,就當我沒說,可是這枚戒指……」她囁嚅著,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從現在開始,每天都必須戴著,不准摘。」
他恢復大魔王的本性,霸道而蠻橫的頒布命令,她只能遵從,不得違抗,否則就死定了。
「洗澡的時候,也不能摘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表情裡帶了幾分瑟縮。
但在陸皓陽聽來,是一種隱隱的挑釁。
「不要跟我亂扯,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她扶額,看他臉色陰沉的可怕,唯恐他發怒失控,把她一腳踢進湖裡,只好閉嘴不說話了。
回到岸上,這份沉重的感覺一直都沒有消失。
戒指太閃耀了,時而不時就刺痛她的眼。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戴著手上,就是一種負累。
「陸禽獸,你有送過戒指給別的女人嗎?」她的聲音低若蚊吟,說完之後就後悔了,何必要問個清楚,自尋煩惱呢。
她很希望他沒有聽到,但他就坐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我為什麼要送戒指給別的女人?」他反問一句,蹙著眉,眯著眼,黑著臉。
她低下頭,凝視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濃密的長睫毛在眼臉上投下兩道淒迷的陰影,「我就隨便問問。」
「哦?」他勾起了她的下巴,眼神犀利如鷹,帶著質疑的神色,似乎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
她抿起唇,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的划動,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半晌,她幽幽的、低低的、清晰的說:「我很希望……我是唯一一個能夠戴上你戒指的女人,所以我才想問一下。」
「越來越貪心了。」他墨黑的眸子在燈光里深沉的閃動,一點無法言喻的神色從眼底游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