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躺著一動不動
2024-08-11 09:31:10
作者: 陸曉果
慕容燕燕臉上一塊肌肉抽動了下,「這件事,我會去調查的。」沒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鬼。
「希望你能早日找出真兇,還杜若玲一個清白。」景曉萌微微一笑。
「若玲可以暫時留在別苑,我會重新派兩個傭人來照顧她。如果她和孩子有任何事,我會跟你算帳,你最好記住了。」
「只要她不到處亂跑,不自己作,就不會有什麼事,畢竟人不做死就不會死,你說還是不是?」景曉萌不疾不徐的說。
慕容燕燕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馬雪婷現在虎視眈眈,陸皓陽還為了她要跟你離婚,你的風光日子要過去了,囂張不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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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之所以沒有動她,就是要留著她跟馬雪婷斗。
馬雪婷不是盞省油的燈,戰火一定會燃燒起來,到時候她們斗得兩敗俱傷,得利的就是若玲。
她離開之後,景曉萌就端了一份水果拼盤,到露台上悠閒自得的吃,犒賞自己。
陸皓陽走了過來,「把慕容燕燕打發走了?」
「我做事,你放心。」景曉萌翹起二郎腿,從嘴裡吐出一個櫻桃核來。
陸皓陽坐到了她對面,用著一種研判的眼神瞅著她,像是準備開堂問審,「現在老實交代,慕容燕燕到底怕你什麼?」
「沒什麼,我開玩笑的,像她那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會怕誰?」她皺皺鼻子,語氣輕描淡寫。
之前有點失言,所以她要想辦法圓過去。
陸皓陽微微傾身,俊美的臉幾乎要貼上她的,犀利的眸子毫不費力的射進她的眼中,仿佛要穿透她的瞳孔,望進她的心底,把裡面所有的小秘密都窺探到,一覽無餘,「真的是開玩笑?」
她慌忙垂下了眼帘,濃眉的長睫毛像門帘一般遮住了烏黑的眼睛,防止它們泄密。
「當然是真的了,難道你覺得慕容燕燕會怕我的臉?」
陸皓陽摸了摸下巴,「我記得她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確實有種活見鬼的感覺。」
「她應該是被我的美色嚇到了,她之前肯定以為我長得很普通,就跟那些網紅似的,沒想到我這麼清純美麗,超凡脫俗。」她嘿嘿一笑,一副沒臉沒皮的模樣。
陸皓陽噎了下,換上一副調侃的語氣,「你漂亮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切,情人眼裡出西施,你對我沒感情,當然覺得我不漂亮了。」她撅起嘴,受到一萬點暴力傷害值。
「那你覺得我帥不帥?」陸皓陽冷不防的問了句,眼裡閃出一道促狹的光芒,像是給她設了個套。
但她沒有察覺到,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帥呀,你都不帥的話,那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醜八怪了。」她是老實孩子,一向實話實說。
陸皓陽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弧,「所以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景曉萌這下知道自己上當了,著了他的道。
「不是,我是實話實說,你本來就帥,不管是按照什麼樣的標準,不管是什麼樣的眼光,不管是在東方還是西方,你都是極帥的。」她趕緊解釋。
「那我說得是不是實話?」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審問的意味,炙熱的氣息充滿了壓迫感,讓她有點透不過氣來。
「你說得也是實話,我不是那種標準的大美人,所以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不符合你的審美觀,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她訕訕一笑。
「我喜歡什麼類型,你知道?」陸皓陽譏誚的勾起嘴角。
「你喜歡林黛玉型的,柔柔弱弱,弱不禁風,那什麼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她撇撇嘴,馬雪婷就是這種類型的,「我呢,是陽光兼運動型,外柔內剛,活力充沛,外加一點大大咧咧,不是你的菜。」
「果然很有自知之明。」陸皓陽墨瞳微縮,一點陰暗之色從眉間划過。
「是呀,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景曉萌吐吐舌頭。
他討厭她,她渾身都是他的毒點,她的長相肯定也不討他歡喜。
陸皓陽大手伸過來,扣住了她的下巴尖,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蹦出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一點。」
「可我這是天生的,改不了,怎麼辦?」她撅起嘴,不怕死的回嗆。
這明明就是她的優點,在他眼裡卻成了毒點。
一個人討厭另外一個人,就會雞蛋裡挑骨頭,她的優點在他眼裡也是缺點。反之,如果是對喜歡的人,缺點也會覺得萌萌噠。
「笨蛋萌!」陸皓陽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瞪著她,冒火的眸子張得很大,像是要把她吞進去,「你這麼牙尖嘴利,就不怕我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全都拔光。」
「怕,我特別怕你,可我還有一個缺點,就是誠實,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對你說得都是實話,你要喜歡聽謊話的話,那我以後就說謊好了。」她囁嚅的說。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一點疼痛從下巴傳來,她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一向都是只有你命令我、威脅我、嚇唬我,我哪敢威脅你呀。」
「你也沒那個能耐。」他嗤鼻一笑,放開手,隨手扯掉了花架上的一朵梔子花。
他五指攥緊,揉捏了一下,再攤開時,新鮮的梔子花就變成了一坨花泥,顯得可憐兮兮。
她望著他掌心裡被摧殘的潔白花瓣,心裡寒意深深,就仿佛被慘遭蹂躪的是自己,「在你面前,我就是雞蛋碰石頭,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場。」她的聲音低若蚊吟,像是在自言自語。
「知道,以後就乖一點,不要惹我。」他拍拍手,花瓣紛紛凋落,慘不忍睹。
她抓起桌子上的火龍果,吃了一塊,緩解繃緊的神經,然後道:「我怎麼覺得有時候,我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你也會生氣呀。」
他深邃的冰眸在燈光下幽幽閃爍,「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條鹹魚干,能不討厭嗎?」
她的臉頰紅了,這是哪裡跟哪裡,她想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你……你瞎說什麼呀?」
話音未落,就被他抓起來,扔在了圓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