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跪著哭著告白
2024-08-11 09:27:57
作者: 陸曉果
「女人都喜歡禮物,送個愛馬仕的鉑金包,或者鑽石項鍊。」李修傑說道。
「土」陸皓陽毫不猶豫的駁回。
「來個浪漫的燭光晚餐,然後坐上遊艇到海上看日出。」李修傑又道。
「俗!」陸皓陽直接pass。
六六朝李修傑遞去一個調侃的笑容,「傑傑,你這些情節,電影裡都用爛了,你不是閱女無數嗎?怎麼連點超凡脫俗的奇招都想不出來?」
「雖然是老套路,但是屢試不爽,女人們都喜歡。」李修傑聳了聳肩。
「那是因為你遇到的都是些庸脂俗粉,咱們嫂子是神仙妹妹似的人物,她們能比麼?」姚公子笑著說。
「說得也有道理。」李修傑點點頭,「三個臭皮匠抵一個諸葛亮,我們一起集思廣益,總能想到一個好法子。」
就在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出謀劃策之時,阿樺的電話來了,告訴陸皓陽,景曉萌喝醉了,晚上要留在容容家。
他立刻站了起來,風馳電掣的席捲了出去。
公寓裡,當他趕到的時候,景曉萌剛在洗手間哇哇大吐了一陣,然後躺回到床上繼續哭。她心裡的委屈和幽怨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怎麼哭都哭不盡。
「她怎麼會喝成這樣?」陸皓陽皺起了眉頭。
「我們去酒吧坐了一下,碰到你大哥。他們一起玩骰子,曉萌輸了,多喝了幾杯,就醉了。」容容解釋道。
一點火光從陸皓陽眼中閃過,陸皓宇這傢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竟然把他老婆灌醉了!
景曉萌翻了個身,就看到了陸皓陽,她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然後從床上跳了起來,雙手叉腰,惡狠狠的瞪著他:「你是誰呀,長得怎麼這麼像陸皓陽,太討厭了。我現在特別不想見到他,也不想見到跟他長得很像的人,你趕緊走開啦!」
阿樺朝容容使了個眼色,兩人就一起走了出去,關上門,不去打擾他們。
陸皓陽走到了她跟前,「那個叫陸皓陽的怎麼惹到你了,我幫你去教訓他,怎麼樣?」
「你敢打他嗎,你打得過他嗎?」景曉萌醉醺醺的問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陸皓陽聳了聳肩。
「他獨裁、霸道、傲嬌、蠻橫,老是欺負我,還經常罵我蠢,老是看不起我。但這都不是最可惡的,最可惡的是,他跟一個特別討厭的惡毒女人有了孩子,我有潔癖,我的眼裡容不得砂子,這種有私生子的男人,是我的禁忌,我最最討厭了,我跟他簡直是一秒都過不下去了。」她哀怨滿滿的說。
他沉重的嘆了口氣,如果她是在氣這個的話,這個結,他暫時沒有辦法替她解開,必須等到孩子出生才可以。
「你多多想想他好的地方,沒準就不糾結了。」
「我不糾結,反正我跟他是露水姻緣,期限一到就會離婚,到時候我就自由了,我要離他遠遠,最後一輩子到死都不要再見上一面。」她怨氣沸騰。
一點受傷之色飛進了陸皓陽的眼睛裡。
都說酒後吐真言,她現在說得都是真心話嗎?
「你就這麼想要離開他?」
她坐了下來,把頭埋進了膝蓋里,「我要不走,肯定會死掉的,我不想平白無故的被人害死。「
這話像一股滾燙的岩漿從陸皓陽的心房淌過,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翻騰起來,他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笨蛋萌,他會保護好你的,你為什麼總是不肯相信他呢?」
「他不會。」她搖頭,「我很清楚,我在他心裡就是一顆棋子,杜若玲的孩子比我重要多了。如果遇到要選擇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杜若玲的孩子,而捨棄我。」
陸皓陽的心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一陣痙攣輾過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的膝蓋打顫,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她的身旁,「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他把頭埋進了她的秀髮里,他的心緒亂糟糟的,從她走進他的生活開始,他的心就沒有平靜過了,各種莫名其妙、捉摸不透的情緒都交纏在其中,他也從來沒嘗試去理清過。
在他沉默間,她已經停止了啜泣,變得十分安靜了。
「以後我一定要找個真正愛我,願意把我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不用為了任何事,任何人而捨棄我!他可以帶著我去過平靜的生活,沒有勾心鬥角,沒有家族恩怨,也沒有小三小四。」
「如果我可以,你願意留在我的身邊,不離開嗎?」他的聲音低如呢喃,帶著從未有過的祈求的意味。如果她沒有醉,如果她是清醒的,他或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然而,許久她都沒有回應,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他低下頭,才發現她已經靠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他苦笑一聲,把她輕輕的放了下來,蓋好被子。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他心裡幾分疼惜。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知道,她已經把他改變了。
他千算萬算,幾乎把所有的可能都算到了,卻唯獨沒有算到,她會走進他的心裡!
第二天,景曉萌一睜眼,看到他旁邊,嚇了一大跳。
「陸皓陽,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醉鬼!」他輕輕的彈了下她的額頭,「以後喝酒不准超過一杯。」
她拍了拍臉,完全斷片了,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半點都想不起來,「我沒說什麼醉話吧?」
「醉話倒沒有,就是你跪在我面前,哭著向我告白,說你很愛我,不想跟我離婚。我看你這麼的誠懇,眼淚流盡了,嗓子求我求得都快啞了,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陸皓陽雙臂環胸慢條斯理的說。
「這不可能!」她受驚過度,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她怎麼做這種荒誕無稽又荒唐可笑的事,絕對不可能!
「酒後吐真言,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平時都是口是心非,想對我欲擒故縱,還挺有心計的。」陸皓陽邪魅一笑。
「你就編吧,我死都不會做這樣的事。像你這種帶著拖油瓶的男人,我才不稀罕呢。」她撇過頭,撅起嘴,憤憤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