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痴情
2024-08-11 07:41:59
作者: 煙寶兒
他倆身邊就芍藥一個下人,本來說要再買的,結果沒看著合適的,那些一看就是狐媚子的,自然是不能要,本來帶回來一個身強力壯的,結果長的太醜,被傅寧溪拒絕了,太醜容易影響心情。
巧月揉著胳膊,心裡不屑極了。
巧畫走過來,戳了下她的腰,暗示這家人的不堪,其實她倆跟傅家人接觸的最多,也漸漸知道這母子倆的德行。
她們不止一次的跟小姐說了,勸她不要跟傅家人來往。
可是盛輕嵐像是著了魔似的,不敢別人說什麼,一心一意往裡鑽。
也不知是痴情還是傻。
芍藥很快便雇好了一輛馬車,要帶的東西也不多,就屬傅寧溪的書最多。
好在巧月她們也是坐馬車來的,要不然這一輛馬車再加上東西,可真坐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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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還是跟傅寧溪擠在一起,反正這馬車裡,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傅寧溪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手上捧著一卷書。
傅老婆子則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繁華的街市。
經過正陽街的時候,看著兩邊熱鬧的店鋪,心中又是羨慕又是鄙視。
等她兒子做了官,什麼也都會有。
馬車走了半個時辰,才到城外的護城河,又沿著護城河走了一柱香的時間,才看到一棟沿河而建的小院子。
出門就能看見護城河,河岸邊種著垂柳,風景倒是不錯。
傅寧溪一眼就喜歡上了,巧月走過來站在他身邊,「我家小姐說了,住兒住著清靜,不會被人打擾,公子不必掛懷。」
這是擔心他有心理壓力,別回頭好事沒做成,倒落得一身埋怨。
「替我謝謝你家小姐,告訴她,傅某定不辜負小姐的厚望,今年秋闈本公子必中。」傅寧溪有信心,非常大的信心。
本身他也是有才華的,要不然顧霆玦也不會看中他。
他現在缺的就是個跳板。
傅老婆子進了院子,喜歡的不得了,因為大門是對著河岸的,所以陽光充足,院子裡種的花草也被打理很好。
兩進的院子,正廂房,左右各兩個廂房,還有後院後罩房。
傅寧溪怕吵,便住到後院去了。
芍藥跟巧月進去幫著收拾一間廂房跟書房,傅老夫人住到東廂房去了,這是最好的房間,她很會挑。
為了看著芍藥,自然也是要拖著她住到這兒的。
傅老婆子很雞賊,這院子她住著毫無心理壓力。
就連看門的老漢,也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僕人,使喚的異常順手。
巧月回去把事兒跟盛輕嵐說了,有些擔憂,「小姐,若是將來您非要嫁給傅相公,可得小心著他那娘,不是個好相與的,奴婢怕您受委屈。」
盛輕嵐捧著傅寧溪寫給她的信,撫摸著上面的字跡,心裡甜的跟蜜一樣,哪裡聽得進勸告,「不會的,自古哪個婆婆不都是如此,我娘不也成天叫我嫂子立規矩,只要我做的好,婆婆自然挑不出理,回頭你把我那隻白玉釵找出來,送過去。」
巧月氣的噘嘴,「您都送過去多少了,瞧瞧那首飾盒子,整整空了一半,要不是跟著祁王妃做生意,賺了些銀子,怕是根本撐不住。」
盛輕嵐手上能用的銀子其實不多,府里每個月都會給他們小輩發份例,但盛家並沒有人專門經商,府里的產業大多是陪嫁或是祖上留下來的。
維持開銷是夠的,但是要想大手大腳的花錢,不大可能。
最近也不只是盛輕嵐跟著林瓏做生意,盛夫人也一樣,要不然他們家的鋪子還真是不太好。
「銀子都是小事,只要傅公子能高中,我也就知足了,這事爹娘都知道,你也不用為我操心,我的事,我自己知道,傅相公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情竇初開的少女,總是很容易動情,尤其是對那些讀書人,好像沒什麼免疫力似的。
盛輕嵐房裡掛著一幅畫,是傅寧溪給她畫的肖相畫,十分的傳神,畫功了得,還提了一首詩,寫的情意綿綿。
試問哪個姑娘家能抵得住。
抵不住,那就只有心甘情願的為他操心操力。
周志霖沒讓林瓏等太久,很快赫連霽的事就打聽清楚了。
按著族譜排,他算是赫連起的堂弟,不過年數上差了足足十歲。
人也風流,府里的小妾,多的數不過來。
反正看中了就納回家,高興了就辦酒席,懶了就直接用轎子抬回去。
什麼千金小姐,青樓粉頭,寡婦姘頭,總之,他還挺博愛,喜歡的類型不一定。
這不,最近看上某個村長的閨女,覺得小村姑也挺不錯,很有一番滋味,便想著弄到府里玩玩。
赫連霽有點愧對他的名字,一點都沒有霽月清風的樣子。
不過他也有風流的資本,手裡攥著大把的田產山林,他還把著北邊的糧食。
往北去,幾乎有大半的米鋪都是他們家的,剩下那些不是的,也只能夾縫中生存,可憐的很,因為只要赫連霽一個不高興,就能收了他們的鋪子。
於是乎,北邊的糧價,根本就是赫連霽把持著,他想漲多少就漲多少,想降多少就降多少。
按著周志霖打聽到的,還不只這些。
貌似赫連起也有參與,可以說,這是一棵大樹,不對,是因為一顆大樹,而繁衍出來的一片森林。
他們家老太爺,當年是先皇的功臣,得封國公,這個爵位現在是赫連起的,將來就是赫連起嫡長子的,除非犯下等同謀逆的大罪,否則這爵位就等同於免死金牌。
「哥!赫連家好像挺難對付的。」林瓏背著手在廳里轉悠。
「你想動赫連家?」周志霖現在已經不覺得驚訝了,「皇上的意思?」
林瓏狡黠一笑,「皇上既然同意咱們做糧食這一行,就是有意要打壓赫連家,跟南邊的田家比起來,赫連家這塊難啃的骨頭,而且赫連微不是嫁到關外去了嗎?怕是也不想安份呢!」
「這些事你怎麼知道的?」周志霖眯起眼,有點凌厲的感覺。
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成天就琢磨這些事,再說了被人知道可不好,該說她多事還是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