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戴維斯
2024-08-13 15:08:07
作者: 顧風吟
E國,邁徹斯特市。
牛倫監獄。
高達十五米的,寬二十木的巨型鐵門,就像是一個鋼鐵巨獸告訴所有人牛論監獄堅不可破,沒有犯人能從這裡逃脫。
門外。
一輛長達十米,寬六點五米,高三米的重型皮卡停靠在路邊。
側面升高的大型拱橋設計的輪罩,搭配著超大尺寸的輪胎,讓這輛皮卡車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四腳大怪獸。
而這隻大怪獸,就這樣的蟄伏著,在等待著它的主人。
重型皮卡的後面,跟著一輛勞斯萊斯,原本霸氣的勞斯勞斯,對比起來嬌小很多。
而勞斯萊斯側面站著幾個人,似乎同樣在等著一位大人物。
車內,唯一坐著的是一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子。
如果韓宇在此,一定能透過這一雙眼睛,認出這名男子正是猛獁象戰隊的高級指揮官范霍恩。
「戴維斯怎麼還沒出來?」范霍恩的皺了皺眉頭,看向車窗外問道。
「不知道啊!按理說應該出來了啊!」車外下屬看了眼手錶,也皺了皺眉頭。
就在這時,突然「轟」的一巨響。
只見,牛倫監獄的大鐵門轟然倒塌,若不是大門距離路邊有二十米的距離,怕是此刻范霍恩一行人就要背波及了。
「這傢伙!」范霍恩氣的直咬牙。
只見,一位身高的約兩米三的巨人踏著鐵門,朝向路邊的重型皮卡沖了過來。
腳踩著鐵門發出的聲響,震的人耳膜生疼。
巨人剛準備上巨型皮卡,便被從車內走下來的范霍恩叫住了:「給我站住!」
「老大!」巨人看向范霍恩立馬就變得老實了:「你親自來接我了!」
「廢話!有任務!現在跟我走!」范霍恩沒好氣地接著道:「監獄門的賠償事宜留一個人解決!」
說話間,他就攀上了重型皮卡。
「老大!有什麼任務?讓你親自來接我出獄?」戴維斯滿面春風的駕駛著重型皮卡,就像是一隻怪獸在公路上飛馳。
「去碼頭,我們要截停一隻船,然後殺兩個人!」范霍恩淡淡地道。
「哦?讓我出馬,一定是很牛逼的大人物,讓我猜猜!」戴維斯非但不畏懼,反倒是一臉的興奮。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以及一名商人!」范霍恩接著道。
「…啥?老大你沒搞錯吧?」戴維斯一臉懵逼的問道,畢竟女人和商人,這都是低戰力的代名詞啊!
「女人是劍齒虎戰隊指揮官伊萬莎的女兒,而商人則是亞洲首富!這兩個人不是說有多厲害,但是必殺不可的,所以我才準備帶你去的!」
范霍恩話到此處,再次強調說道:「戴維斯,我之所以帶你就是要十拿十穩,你可別給我掉鏈子!」
「伊萬莎還沒死?我進去待了三年了,不是,在我進去之前的三年前不就是說不行了嗎?」戴維斯微微有些驚訝。
「是的!可惡伊萬莎一天不死,我們猛獁象就沒有出頭之日!」范霍恩想到這裡就來火。
「了解,殺了伊萬莎在華國的女兒,氣死她,是這個套路嗎?不過,伊萬莎是這麼容易被氣到的嗎?」戴維斯好奇的問道,在他看來,做大事,不會被兒女情長所牽絆,他是親眼見過,范霍恩被人拿兒子做威脅,直接一槍射殺兒子的畫面。
他猶記得,當時所有人都傻眼了,特別是挾持范霍恩兒子的殺手都懵逼了,清楚的記得那殺手不停的罵娘。
正是因為范霍恩讓他明白了,成大事沒有任何的牽絆,所以他在一次回家之後,把父母、子女和老婆都殺了。
正是因為此舉,戴維斯的名聲開始在外,冷血無情,殺戮果決的他,逐漸成長為猛獁象的第一高手,說一句E國第一高手也不為過。
「在華國有句話,說虎毒不食子,意思是即使老虎夠兇悍,也不會殺死自己的孩子!所以我們做到了老虎都做不到的事,所以才很牛逼!」范霍恩淡淡地說道。
他正是用這些話來洗腦戴維斯,他殺兒子是情非得已,關乎猛獁象最高指揮官的位置,而戴維斯?在他眼裡就是個瘋子,傻逼!
但是為了控制這個人,所以才傳輸這樣的思想。
「沒錯!很多人都不行,被各種牽掛,只要確定殺了伊萬莎的女兒能影響伊萬莎,我們就干她!」戴維斯大笑起來。
「當然確定,不是最重要的任務,我也不會讓你出馬!」范霍恩笑了笑道。
「知道了,老大,我知道你說這麼多,就是不想讓我輕視,放心好了,保證完成任務!」戴維斯大笑起來。
飛馳的重型皮卡,直接開上了范霍恩實現準備好的快輪。
而與此同時,兩艘快輪分別從始末兩個點,朝向救援物資船不斷的逼近。
光州遠洋運輸的船上,除了韓宇就是船員和工作人員。
對於,魏德鑫的大力支持,韓宇還是很感動的,畢竟出一趟海,空船去,空船回,真的很浪費,特別是,這艘還是快速郵輪。
甲板上,韓宇無聊的翻開手持攝像機,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開了童欣瑤的照片。
對於美好事物的,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看上兩眼。
「這叫人體藝術!」
韓宇這麼寬恕自己。
這時,他突然聽見有腳步聲,心虛的關上了手持攝像機。
「韓總!」來人正是船長。
「怎麼了?船上追到了嗎?」韓宇起身遠眺海面,掩飾尷尬,卻也並沒有發現前方有船影。
「沒有,快了,不過我們發現由另一個方向也有艘快速郵輪在接近支援物資的船!」船長如實的匯報導。
「是嗎?」韓宇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用想那艘船上必定是范霍恩,看來,此行必然是兇險。
「追上支援物資船,你們就立刻離開,我給你寫封手信,幫我帶回去!」韓宇深吸一口氣決定道。
「是寫遺書嗎?」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而至。
「你是什麼人?」船長聞聲面色大變,他的船員可沒一個女人啊,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最關鍵的是只聞聲,不見人,方才恐懼。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身影帆杆上一躍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