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相救花夫人
2024-05-03 19:26:13
作者: 林佑兒
方老爺子與田千傾的相爭越發激烈,幾乎整個園子都沸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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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都顧不得吃飯,紛紛離了桌,不由自主的朝兩人爭吵的地方走過去。
而此時的田稻稻,被方老爺子和田千傾圍在中間,爭來搶去的,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又成功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這回這事兒可鬧大了,這兩人不爭出個結果來,她就別打那去認識商賈,合作生意的主意。可是他們爭的又不是別的,是她這個大活人,又怎麼可能會有結果??再說這男女婚嫁之事,她現在也根本不感興趣。
總之就是一句話。
田稻稻認為,此地不宜久留,走為上策。
再呆下去,別等這兩個再真撕起來,扯著她硬搶,別再把她撕成兩半兒!
正這樣想著,抬頭之間,又恰好看到方應鈞從戲台子上跳了下來,朝這邊走過來。田稻稻心頭暗呼一聲不妙。
這時,突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一道清婉有力的聲音傳進耳中:「還不走,呆在這兒你是準備做方夫人還是田夫人?!兩男爭你一女,你倒是挺享受的!」
田稻稻回頭看,卻見花飛揚一雙微帶慍怒的眸子近在眼前,直嚕嚕的盯著她,仿佛是有把火要燒出來一般。
沒來由的,心裡一下子感到一股子心安。就好像落水的時候,茫茫無邊的冷水裡面,一下子被他拉住了手一樣,看到了生的希望。
神奇的是,這一瞬間,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一般,耳朵里再聽不到爭吵聲和眾人的議論聲,眼裡也只剩了那一雙漂亮會說話的星眸,和那一張一合的紅艷嘴唇:「跟我走!」
頭一次。
這還是頭一次,身體不聽使喚,乖乖的由著花飛揚牽著她,從方老爺子和田千傾的夾縫裡悄悄的挪了出來,然後任由他拉著她,悄悄的避過了所有人的視線,從戲台後面繞出了大園兒。
田稻稻正在暗自奇怪著她自己今日的反應,花飛揚已經拉著她出了大園兒,來到了方府的大門口兒:「你先回去,我還要回方府有事處理。我……我有話要跟你說,等事後我去尋你吧!」
瞧他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田稻稻心裡更加奇怪了。怎麼今天連花飛揚都顯得那麼奇怪?有話就說,怎麼還要等日後再說?再看他那如同紅透了的蘋果一般的臉色,真的是十分的奇怪。
「那我走了。替我跟方老爺子告一聲罪。」田稻稻邁步要往大門處走去,卻被花飛揚又拉住了。
「那個,呃……」
「怎麼了?」田稻稻皺眉瞧著花飛揚,他今日真的是十分奇怪。
花飛揚抿了抿唇,一雙瀲灩含著星光的眸子眨了眨,說道:「那個剛剛方應鈞和田千傾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
「說起來,方應鈞的條件真的是十分好的,今日來壽宴的這些未婚的適齡少女,怕都是衝著他來的。今日方老爺子當著那麼多人提了那事,恐怕也是認真不開玩笑的。哪怕是田千傾,他家裡良田千傾,算起來也算是有個不錯的身家,你……你可有中意他們其中一人?」花飛揚一雙長眉微微的蹙著,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無比彆扭,吞吞吐吐的,真是從未見過的精彩。
田稻稻眨了眨眸,似乎覺出那麼幾分不一樣的味道來,微微挑起眉稍:「條件好我就該中意嗎?這又是什麼理論,若是來個條件更好的,我是不是又該更中意?」
聽田稻稻這麼說,花飛揚卻似乎是一塊大石落了地一般,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那你趕緊先回吧。別等呆會兒叫他們發現你離開了,再追出來!」
「嗯……」田稻稻這才轉身離開,心下還在暗暗嘆息著,今日之事,皆是不順。先是有洛夫人秦夫人不停的滋事,後又有方老爺子和田千傾唱了這麼一齣戲,端端是壞了她的好事,一個商賈都沒認識上!白白浪費了一根好參。
其實田稻稻不知道的是,經過今日一事,田稻稻這三個字一下子在整個鎮子串紅起來,兩男爭女事件被添油加醋的傳至坊間,簡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成為了一大票屌絲女性崇拜的對像。不過,這些也都是日後之事了。
田稻稻出了方府大門,守在門口的僕從恭敬相送之後,她便準備徑直的回家去。
但才剛出了大門,便瞧見離席了的花夫人正在花府的轎前磨磨蹭蹭,神色有些奇怪。她貼身的丫環此時也不知去了哪裡。
田稻稻眸色清亮,一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輕移蓮步,腳下無聲的朝那邊靠了過去。
越是走近了,越是覺得花夫人臉上的神色不對。她手上的動作也不怎麼對勁兒,竟還把發上的簪子,手上的鐲子戒指統統都擠了下來,全都一骨腦兒的塞進了轎子裡頭!
看到這裡田稻稻若是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就不是田稻稻了!!
花夫人怕是遭遇了搶劫!
田稻稻走到近前,躲在一頂不知是誰家的轎子後面,仔細的觀察了一遍,發現花夫人的腹部緊緊的挨著轎子,微微閃露出的縫隙寒光粼粼,想來那是把刀子,戳在花夫人身上用以威脅她的吧!
田稻稻眸中寒光閃過,剛剛花夫人離席之時,可是有人故意叫她走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想來應該是花府上的事。可是花夫人出來了,卻遭遇了此事!想來此事與花府中人也脫不了干係。而且,今日可是方老爺子的壽辰,這又是方府門前,敢在這裡行搶,也真是大膽。何況所搶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鎮長的正室妻子,花飛揚花容揚的母親,花夫人!!這搶賊也不怕鎮長一怒之下封鎮搜查,捉住了吊打死他!!
此時花夫人的臉色已變作一片煞白,手上的動作都抖了起來,手裡握著一隻祖母綠的玉鐲遲遲不肯交出去。想來是什麼意義非凡的物件兒,可花夫人這一猶豫,腹上寒光一閃,就見那刀子沒入了她的腹部約有半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