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能怪她
2024-08-11 00:12:58
作者: 璟繡
顧王爺攜妻邁入了長遐堂之中,他對著順太妃淺淺抱拳作了一揖,而後盯著順太妃,詢問道:「不知歡丫頭如何惹惱了母妃,還請母妃消會兒氣,兒子定當嚴罰。」
順太妃冷哼了一聲,似乎對顧王爺包庇顧輕歡的做法十分的不滿,她嗤了一聲道:「你會嚴罰?呵!你若捨得動這丫頭一下,便不必等到本宮親自動手了。」
「兒子會。」
顧王爺說著,往前邁了一步,目不斜視的看著順太妃道:「自然,要罰也要是歡丫頭有過才罰,若不然,平白無故的責罰孩子,豈不是叫她傷心!?」
順太妃拂了拂袖,指著顧輕歡,恨恨的惱道:「顧王府的名聲都要叫這丫頭給敗壞了,這還不算有過,那什麼才叫有過!?」
「名聲!?」
顧王爺心知肚明順太妃指的是何事,仍是微微的蹙起了眉,似不解道:「不知母妃何出此言?歡兒近日並未出門,縱是出門也是王妃陪伴在側,何來說這丫頭壞了顧王府的名聲呢!?」
這時,顧四從門外邁入,想來也是聽到了么妹被太妃祖母給帶走了,而匆匆趕來的,恰好聽到了順太妃與顧王爺的對話,便插嘴道:「要說敗壞名聲的話,我的名聲豈不是更壞!?」
然而,顧王妃忍不住為被人誣陷了多日的顧四說話道:「哪兒能說是你敗壞的名聲呢?分明是有人嫁禍於你的。」
順太妃見他們幾人為了名聲一事說個不停,似在為顧輕歡開脫,不禁惱喝了一聲:「夠了!」
她指著顧輕歡,瞪著顧王爺道:「你莫要告訴本宮近日來,關於這丫頭的風言風語還少?一個女子的名聲被敗壞至此,你們還要庇護她嗎!?」
眾人聞言,面上的神情更加的怪異了,顧王爺看著順太妃奇怪道:「母妃竟是為了這事要責罰歡兒的麼!?」
「正是!她敗壞了顧王府的名聲,本宮豈能輕饒!?」順太妃迸向顧輕歡道。
顧王爺擰著眉頭:「母妃!您莫不是忘了,這樁婚事,原本就是官家所賜,歡兒她不能抗旨,再者,玄厲皇城裡傳的風言風語,與她何干?可是她叫人傳的?」
「母妃,歡兒才是無辜的那個,她身陷混沌,您身為她的祖母,不僅不安慰她,還要責罰於她麼?」
「還是說,太妃祖母您是因為方才叫歡兒去退婚,歡兒因多層顧慮不從,您這才尋了藉口說她忤逆長輩?」
這話是顧墨風說的,他其實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何太妃祖母不喜歡兒?
縱是歡兒不是她親孫女,打小也是在她膝下長大的……
這個念頭被顧墨風這麼堪堪一想便立即打住了,因為,在他太妃祖母身邊長大的那個,早已被他們趕出了顧王府。
而他們視為掌上明珠的這位,一直以來都是太妃祖母的眼中釘,肉中刺。
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便是太妃祖母知道了歡兒非他父王的親生骨肉,這才厚此薄彼。
「你!」
順太妃被顧墨風的這番詰問氣的渾身顫抖,指著顧墨風的手指也微微抖著,似乎被氣狠了。
如嬤嬤一邊替她順著氣,一邊叨著顧墨風道:「世子爺,您快別說了!當心氣著了太妃……」
順太妃強忍著心頭氣憤推開了如嬤嬤,一雙嚴厲的眸光一一掃過這些袒護著顧輕歡的眾人,她強行咽了一口氣道:「好!本宮不以流言說事!但,然哥兒是不是因為她才被捲入了是非之中?是不是因為她才這麼做的!?」
顯然順太妃還不知道勝公公過來的事兒,見眾人維護顧輕歡用謠言一事來堵她的嘴,那她便說確確實實發生的事好了!
若不是因為顧輕歡,顧墨然又豈會輕易動手打了人?
這事不賴顧輕歡賴誰!?
她恨恨的瞪著顧輕歡,不料顧王爺卻是幽幽一嘆,道:「母妃,您到底是如何的不信任您的孫子們?然哥兒又豈是那種好鬥之人?」
就在順太妃心頭浮起一抹不好的感覺時,便又聽聞顧王爺繼續道:「方才勝公公已然來過了,帶來了皇兄的口諭,然哥兒是被人冤枉的,是花樓里的一看衛打著然哥兒的名頭為自己的心上人出的一口惡氣,現下,兩人都已關押在大理寺,此案已了,是皇兄聽聞那大劉夫人上顧王府鬧事,特意派勝公公來為然哥兒澄清,唉……您真的是……」
顧王爺縱是失望自己母妃對孩子們的惡意,卻也責怪不得。
誰叫她是生他養他的人呢?
見順太妃聽到顧墨然不是打人之凶時,她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顧王爺心口一堵,似乎不願在長遐堂多作逗留,語氣霎時變得硬梆梆的:「既然母妃是吃齋念佛之人,兒子與孩子們不便多加叨擾,這便告退,萬望母妃保重身子。」
顧王爺說罷,攜帶妻兒對著順太妃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便帶著一眾人離去了。
與此同時,皇宮裡
寶妃在宮人的侍候下梳妝更衣完畢,她正欲領著人帶著親手熬製的桃花羹去御書房,忽然發現自個的身邊少了那往日貼身照顧她的大宮女,不禁引頸去尋,終是沒發現那人的身影,不禁納悶了一句:「人哪去了?奇怪?」
這時,她身邊的二等宮女聽聞她的嘀咕,不禁謹慎的詢道:「娘娘怎麼了?您是要尋什麼?奴婢替您去找。」
寶妃轉念一想,興許那大宮女是替自己去辦什麼事了,一時趕不回來,又見離與皇上約定的時間要到了,也顧不得其他,匆匆道了一句:「沒事,走吧!莫要叫皇上久等了才好。」
她身邊的那二等宮女應了一聲是,恭恭敬敬的上前提著寶妃精心準備的桃花羹便陪她一同出門了。
殊不知,玄厲皇城的一座宅院裡正敲鑼打鼓吹著嗩吶的辦著喜事呢!
令人奇怪的時,那新人行禮時,竟無一賓客觀禮,除去寥寥數人之外,再無旁人。
更奇怪的是,那新娘子的手腕竟是被人束縛著的,她似被人堵了嘴,喜帕下發出『唔唔』的聲音,卻在喜樂的掩蓋下,全然聽不清。
隨著主婚人的『送入洞房』唱禮下,新郎新娘被人一同送入了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