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寫真集
2024-08-10 23:31:37
作者: 妖醉
尚書府內,直到鳳初時示意珊瑚將劉桂蓮丟到許文跟前時,許文還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身髒污的女人,就是劉桂蓮。
「孽畜,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有報應嗎?」許文氣急敗壞的指著鳳初時的鼻子怒罵著。
鳳初時一點兒也不將他的憤怒放在眼中,聽到許文的話,反而笑了,「報應這種東西,誰能說得清楚呢?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她是生了我們,卻沒有養過我們,何談報應?若非她一顆心拼命想要算計我們,也不會落入如今的下場。」
許文聞言,氣得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身軀顫抖著,仿佛隨時會被氣暈過去一樣。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許文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鳳初時聳了聳肩膀,「我是沒這個本事對她做什麼,好歹她也是生我的人,不過嘛,別人對她做了什麼,可就不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了,您說對嗎?許尚書。」
意有所指的話,讓許文瞬間鐵青著臉,咬牙切齒起來。
在剛才珊瑚把劉桂蓮丟到他面前的第一時間內,他就聞到了劉桂蓮身上,某種特殊的氣味,他又不是牙都還沒長齊的毛頭小子,如何能不知道那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沾染了,饒是這個女人是他不要的,許文也不允許,深深的恥辱感在他心頭蔓延,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一樣,他感覺鳳初時和珊瑚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嘲諷之意。
許文肺都要氣炸了,任憑哪個男人,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魚水之歡,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的,都是一種恥辱啊。
「孽畜!」許文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話,由此可見,他此刻的憤怒有多大。
鳳初時眉梢一挑,嘴角勾起,看似笑著,眼中的寒意卻顯而易見的蔓延開來,「怎麼?這就生氣了?我哥被她算計,差點兒毀了未來和前途的時候,怎麼也沒見你生氣?」
提起此事,許文明顯的心虛了,但很快,他又理直氣壯起來,「他是尚書府的少爺,為了尚書府的前程犧牲,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放屁!!」
鳳初時還沒開口,一道怒吼從門外響起,只見邢琦顏滿臉怒容的站在門口,眼神若是能化為利箭,許文怕是早已被射成了刺蝟,插成了馬蜂窩吧。
「許文,你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他們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下得去這樣的手?」邢琦顏怒氣騰騰的上前,揮手直接打了許文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讓鳳初時和珊瑚感到極度舒適,果然呀,對於渣渣就是要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最舒心了。
「顏兒,你聽我解釋呀,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寒寒,如果……」許文急切的想要解釋,奈何邢琦顏壓根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邢琦顏想也不想的打斷他的話,「你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劉桂蓮那些骯髒的心思,從前不說,只是懶得計較,這一次,我告訴你許文,你踩到我的底線了,你就等著承受我的報復吧。」
若非場合不對,鳳初時還真想給便宜小媽鼓掌喝彩,沒想到在以夫為天,逆來順受的古代,還能見到如此有主見,如此剛烈,敢於正面與丈夫應對的女子,這才是女性的楷模和典範呀。
「尚書大人,這是不是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嘖嘖,當真是長見識了。」鳳初時譏諷道,半點面子都不給許文留下。
許文好一陣難堪,更多的是對鳳初時的怨恨,是對邢琦顏的怨懟。
他努力計劃著這一切,不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兩個孩子的前程能走得更加順暢平穩一些,他真的不明白,身為生母的邢琦顏,為什麼就是沒法理解他的苦心?
「小時,沒必要為了這樣的人渣髒了自己的手,今日他們所做的一切,來日定會一一還報在他們身上的。」暴怒之後,邢琦顏心疼的伸手抱住鳳初時,似要給予她安慰和支持一樣。
鳳初時笑眯眯的應下,「娘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但該有的苦頭,還是要有的。」
「孽畜,你……」許文惡狠狠的想威脅她,可在瞥見旁邊的邢琦顏時,又默默的吞回所有的話。
「尚書大人,遊戲要開始了,準備好迎接我的報復了嗎?」鳳初時從容的宣布道。
許文後背一涼,一股很不妙的預感從心底深處滋生蔓延,「孽畜,你都已經把你娘害成這樣了,到底還想做什麼?信不信我到聖上面前參你哥一本,告他忤逆不孝,讓聖上取消他科考的資格?」
「是嗎?我倒是無所謂,我相信大家對這個,應該會更有興趣的。」鳳初時淡定的揚了揚手中的畫冊。
許文將信將疑的接過,一邊防備著鳳初時,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開畫冊,下一秒,許文的臉色黑得都快可以滴出墨汁來了。
「鳳初時!」許文氣得理智盡喪,抬手就要去掐住鳳初時,想掐死她。
「尚書大人儘管動手,我無所謂,只是明日起,京都,甚至於其他小國的人,都會收到這本香艷的寫真集,我相信,大家對這個事情,勢必會更加清楚,就是不知道,身為正牌夫君的尚書大人是什麼樣的心情。」鳳初時老神在在的坐在原位,淡定自若的道。
這本寫真集是昨晚她特意請來的畫師,讓他們將劉桂蓮在煙柳閣內發生的一幕幕,全都清楚無比的畫下來,包括劉桂蓮身上的胎記,以及每位客人身上獨有的標誌,一點不漏的全部畫下。
除非許文想讓天下人都知曉自己被戴了綠帽子,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的話,如果是這樣,他就可以繼續動手。
可是,鳳初時早已算準了一切。
「許大人,遊戲剛開始,咱們慢慢玩,你可別輕易就投降認輸呢,另外,既然我哥是尚書府的長子,那尚書府的一切,自然都該由我哥哥繼承,許大人可要早日清點好,我也好讓我哥回來繼承。」鳳初時繼續戳許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