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上公堂
2024-08-10 23:21:29
作者: 妖醉
鳳初時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這群人,和鳳初宸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你們,哪位?」鳳初時看他們來勢洶洶,不懷好意的模樣,心中暗自警惕起來,鳳初宸亦不動聲色的站到鳳初時面前去,小心的護著她。
「你們兩個,是不是牛山的家人?」來人兇巴巴的問道。
聽到牛山的名字,鳳初時和鳳初宸眉心一皺,「是又如何?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呢?」
「是就好,把他們抓起來,一起送到縣太爺那邊去,我倒是要看看,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人冷笑一聲,招呼他身後的人上前,一把將他們兄妹倆圍起來,動手就要抓住他們。
寡不敵眾,鳳初時示意鳳初宸不要輕舉妄動,免得造成什麼不必要的傷害。
「能否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牛爺爺怎麼了?」鳳初時有些擔心。
奈何這群人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做心軟,非但沒有回答鳳初時的話,還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閉嘴!」
見狀,鳳初時閉上嘴巴,她知道這群人是肯定不會告訴她的。
一群人簇擁著他們兄妹倆往縣衙走去,像是擔心他們會逃跑一樣,防得滴水不漏,鳳初時對此,只能冷笑一聲,他們都拿牛山來威脅她了,她又怎麼可能會拋下牛山獨自逃跑?
到了縣衙之後,鳳初時發現牛山正恐懼的站在公堂上,看到他們兄妹兩個也被帶過來,牛山恐懼不再,反倒多添了幾分擔憂。
「時丫頭,初宸,你們怎麼也被帶過來了?他們有沒有對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傷害你們?」牛山緊張不已的張望打量著,生怕兩個孩子受了什麼傷害。
「牛爺爺,我們沒事,可是到底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被帶到公堂來了?」看出他的擔心,鳳初時忙說道,同時不忘詢問打聽一下。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雲兮軒呆得好好的,然後就去了個茅廁,結果他們就把我帶到這兒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牛山亦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鳳初時和鳳初宸交流了個眼神。
就在這時,縣太爺過來了,驚堂木一拍,「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
「大人,草民阿毛,要狀告他們三人,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呀,他們三個,竟然暗中對我的牛兒下毒,害得我的牛兒斷了氣,大人,那牛兒是草民一家人賴以為生的動物,現在牛兒死了,讓草民一家可如何是好啊?」一自稱阿毛的男人跪下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冤枉啊,大人,草民和他們素不相識,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何況,草民等人一向老實本分,又豈會作出下毒這種惡毒的勾當,還請大人明察啊。」牛山嚇得立刻跪下,不斷叩頭喊冤。
「你不知道?你老實本分?如果真的是這樣,人家怎麼會把你告到公堂上來?定是你做過什麼,速速如實招來,坦白從寬。」縣太爺冷聲道,驚堂木更是拍了兩下。
「大人,草民等人都可以作證,就是他們做的,阿毛他為人一直憨厚老實,從不與人結怨,更不會有過節,他是不會冤枉他們的。」把鳳初時她們帶過來的那群人跟著開口幫腔道。
「肅靜,本大人斷案,不需要你們插嘴。」縣太爺不悅的拍了拍驚堂木。
「阿毛,事情經過究竟如何,你且仔細道來,若有半點污衊隱瞞,本官定不饒你。」縣太爺喝道。
「大人,事情是這樣子,小人今早牽著牛兒準備去下田,路上看到有個老人家跌倒了,便將牛兒拴在一邊,把老人家送去醫館,可是等草民回來的時候,牛兒已經死了,且口吐白沫,一看就是中毒而死的,小人難受得不行,發誓一定要找出兇手為牛兒報仇。」說到這兒,阿毛又忍不住哭了一下。
「然後呢?你找到了?」縣太爺問道。
「大人,就是他們!小人仔細回想過了,今天出門的路上,只碰見過他們,且等草民返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牛山趕著牛車離開的背影,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一定是他。」阿毛狠狠的瞪著牛山,信誓旦旦的道。
鳳初時和鳳初宸在旁邊聽得,眼神中流轉著彼此都能看得懂的神色,這件事情有貓膩啊。
「大人,草民冤枉啊,我都不知道他的牛在哪,也沒看到他,怎麼可能會毒死他的牛?再者,草民和他素不相識,就算下毒,也該找個有過節有矛盾的人啊。」牛山嚇得不行,可還是堅持說完,沒有做過的事情,他是絕不會承認的。
「你胡說,現場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還有誰?」阿毛氣沖沖的吼道。
「你別血口噴人,分明就是你污衊我。」牛山一把年紀了還被人如此誣賴,對於行事向來光明正大的他就是個巨大的羞辱,他也不免生氣起來。
「肅靜肅靜!公堂之上,豈容你們喧譁放肆?」縣太爺連拍了好幾下驚堂木。
阿毛和牛山立即安靜下來,可眼睛還死死的盯著對方不放,像是在看血海仇人一般。
「牛山,你說你是冤枉的,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若是沒有,本官只能給你定罪了,阿毛這邊可是連認證都有了。」縣太爺對著牛山緩緩開口道。
「草民……沒有,草民在近日之前,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更沒做過這些事情,又豈能拿出什麼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但草民絕對是冤枉的,還請大人明察啊。」牛山憋屈不已。
縣太爺一聽,眉心緊皺,似是嫉妒不悅一樣,驚堂木高高舉起,像是要拍板定案了一樣。
「大人且慢。」鳳初時突然開口。
「你又是何人?敢阻撓本大人斷案,你好大的膽子。」縣太爺生氣的道。
鳳初時不緩不慢的開口,「回稟大人,民女和牛山是同村,也是被此人莫名其妙帶過來的,剛才民女聽了他的話,有幾個疑惑,不知道大人可否容許民女詢問一二?」
「准了。」縣太爺道。
鳳初時緩緩走到阿毛身邊,在他身邊來回走動著,「你說牛爺爺給你的牛下了毒,那我問你,此事與我們兄妹何干?你又為何帶人大張旗鼓就把我們抓來?」
鳳初時說著,手不經意間從他頭上略過去。
「那還用問,你們和牛山一起的,肯定是一夥,這件事情你們也有份。」阿毛說得理直氣壯。
鳳初時忽然一笑,「那我再問你,你和牛爺爺素不相識,你為何知道他叫牛山,又從哪裡得知我們兄妹兩個的?」
阿毛一怔,眼中似有心虛一閃而過,「他自己說的啊,我們找過去的時候,他自己自報家門的。」
「哦?牛爺爺,有這一回事嗎?」鳳初時側過頭問道。
「胡說,我在茅廁剛出來呢,他們就把我抓了,我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牛山氣沖沖的說著。
「大人,此事已經是昭然若揭了,就是阿毛在污衊牛爺爺和我們的,如果不是栽贓陷害,他豈會事先得知我們幾個人的名字,又豈會事先埋伏好?牛爺爺在雲兮軒,我們在錦緣閣,這個鎮子不算大,可若真要找幾個人,怕也需要費好些功夫,但他竟能準確無誤的把我們抓起來,明顯是事先計劃安排的,請大人明察。」
鳳初時話鋒驀然一轉。
阿毛和一干人等面色一僵,「你胡說八道,你這是倒打一耙,大人,不能聽她胡說八道啊,鳳初時你要這麼說,那你就拿出證據來啊,若是沒有證據,你們就是兇手。」
聽到阿毛急切的聲音,鳳初時淡然的黑眸深不見底,似有幽光流轉。
「證據嗎?有啊。」鳳初時突然開口。
「你既然有證據,就拿出來。」縣太爺瞥了她一眼。
鳳初時走至阿毛身邊,黑眸緊盯著阿毛不放,把阿毛看得都心裡發毛了,就在阿毛忍不住要開口之時,鳳初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起阿毛的右手。
「大人,證據在此,阿毛的指甲上還殘留著毒藥,事實就是,阿毛自己毒死了他的牛,又恰巧看到牛爺爺和我們經過,就想趁機訛上我們,還請大人明察秋毫。」
「好你個阿毛,本官面前,竟敢行此惡毒之事,來人,立刻把他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後押入天牢,擇日發落。」縣太爺冷聲道。
衙役立刻上前把阿毛拖下去。
「牛山,鳳初時,鳳初宸,你們既然是無辜的,便無罪開釋,你們走吧。」縣太爺淡淡的望著他們。
「多謝大人。」幾人道過謝,鳳初宸和鳳初時這才上前扶起牛山,攙扶著他離開縣衙。
「小時,這……」剛脫離縣衙的範圍,鳳初宸眉心緊皺,就要開口。
「哥,我們先帶牛爺爺回家吧,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怕是夜路不好走。」鳳初時狀若無事的道,同時以眼神示意鳳初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