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差點兒抑鬱的徐木春
2024-08-10 23:15:13
作者: 浪尖飛舞
「哈哈哈!」聽到徐木春這一聲吼叫,岳鵬飛和江竹生幾人全都忍不住暴笑了起來。
不僅他們笑,那些路過此地,看到這一幕的同學們一個個也全都笑的止都止不住,一些女生更是笑的前仰後合,臉紅脖子粗,有的保守點兒的,則是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儘量不看,但還是憋不住笑。
在一片暴笑聲中,剛剛罵完的徐木春這才意識到,自己褲子還沒提呢,於是彎腰將落到腳面的大褲衩子提上。
提上褲子的徐木春隨即衝著岳鵬飛幾人大叫道:「是不是你們幾個傢伙扒了老子的褲子?」
「滾特麼一邊兒去,你又不是美女,誰稀罕扒你褲子!」見徐木春衝著自己幾個人來,岳鵬飛立即沒好氣地回道。
「江竹生!一定是你扒了老子的褲子?」見岳鵬飛不認帳,徐木春又指著江竹生叫道。
「我閒的啊!我扒你褲子!草!」江竹生翻了個白眼兒叫道。
「別看我,我躲你還來不及呢,哪敢得罪你!」見徐木春又看向自己,何俊傑連忙擺手叫道。
「小六子,肯定是你,現在就剩下你了,沒跑了!」見岳鵬飛幾人都不承認,徐木春最後盯上了李清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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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在最右邊,你在最左邊,中間隔著他們仨呢,老子真要去扒你褲子你會看不見,你特麼眼睛瞎呀!說話也不動動腦子,就開口亂咬!」李清楠見徐木春最後將矛頭指向了自己,也立即沒好氣地懟道。
「不是你們幾個,還能是誰,老子剛才只和你們幾個在一起,又沒和別人在一起。」徐木春見幾人全都不承認,也是一臉惱火地大叫道,因為除了這幾個傢伙之外他真想不出別人來,再說了,別人也沒機會靠近他啊,又怎麼可能會扒他的褲子。
「是你的褲子腰壞了,自己掉下來了,居然還能怪到我們幾個頭上,你特麼缺心眼兒吧?」看到徐木春不分青紅皂白地亂指認,岳鵬飛再次沒好氣地沖其叫道。
「我褲腰壞了?」聽到岳鵬飛這麼一說,徐木春連忙開始檢查自己的褲腰,結果發現根本沒壞,好好的,緊的很,絕對不可能自己脫落。
「我的褲腰根本沒壞,真特麼邪門兒了,哪兒都沒壞,又不是你們扒的,老子的褲子怎麼會突然掉下去,大白天碰見鬼了難不成?」這一刻,徐木春簡直懵逼到了極點,甚至開始懷疑人生了。
岳鵬飛和江竹生幾人聽到這兒,也突然一臉懵:是啊!徐木春的褲子腰沒有壞,又不是他們幾個扒的,那其的褲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掉下來呢,這事兒也未免太詭異了吧?
正在幾人無比無語地想著時,只見徐木春不禁扯著嗓子大罵道:「誰特麼大白天扒老子褲子,生個兒子沒屁門兒,生個女兒下不了人兒!日他姥姥的,缺德冒煙兒的玩意兒,別讓老子查出來,否則半夜非上他家門,找他家女人不可!」
見徐木春罵的那叫一個花花,就隱身在其身後的楚天生真想一巴掌把其給拍死,特麼的,不就扒你個褲衩子嗎?你嗷嗷兩句就完了,至於這麼罵老子嗎?行!你不就是嘴花花能罵嗎?看老子怎麼讓你懷疑人生懷疑到讓你變成神經病的。
「行了!老五,你就別特麼罵了,也不嫌丟人,不就是掉了個褲子嗎,一個大男人的,算個屁啊!就是光著屁股繞著操場跑一圈兒,那又能如何?瞧你那吊樣兒!」見徐木春擱那兒像潑婦罵街一樣,罵的唾沫星子橫飛,岳鵬飛不禁立即翻著白眼兒叫道。
「老子就是覺得邪門兒!這特麼還真是大姑娘入洞房,頭一回遇到這樣兒的鳥兒事兒!真特麼晦氣!」聽了岳鵬飛的話,徐木春沒好氣地叫了句。
「好了,別想了,你又沒少壞肉,趕緊去吃飯去,吃完飯還得去上課呢?」這時江竹生不禁勸了一句。
「那走吧!沒想到老子居然成了笑餅,唉!」徐木春最後無奈地說了句,然後揮了一下手。
於是,一行五人不再耽擱,一起向食堂走去,
可是,還沒走幾步,就隱身在徐木春旁邊的楚天生突然伸出一隻腳,擋在徐木春前面。
下一秒,就見,撲通一聲,徐木春就被楚天生用腳給絆了個跟頭,然後摔趴在地上,來了個正兒八經的餓狗吃屎,一張嘴狠狠地吻在了地面上。
「誰特麼又絆了我一腳?」徐木春一邊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沒好氣地叫道。
「別看我們,不是我們絆的你!」見徐木春又看向了自己幾人,岳鵬飛連忙聲明道。
「這傢伙今天中邪了,哥幾個,趕緊離他遠一點兒,否則小心惹火上身!」看到徐木春一臉即將抓狂的樣兒,江竹生連忙對李清楠幾人提醒道。
呼啦啦!下一秒,聽到江竹生這麼一提醒,李清楠,何俊傑,岳鵬飛,包括江竹生自己,立馬一下子全都躲開了,一個個離徐木春遠遠的,感覺這傢伙今天要鬧妖兒。
「我特麼也沒幹缺德事兒啊!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啊?」徐木春見岳鵬飛幾人像躲瘟神一樣躲開自己,一臉欲哭無淚地叫道,整個人真的是快要哭了。
看到這兒,楚天生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徐木春非得瘋了不可,事可而止吧,給這傢伙點兒教訓就行了,活特麼該,誰讓你沒事兒不僅揭老子的老底兒,還罵老子,再特麼犯賤,老子讓你哭都找不著調兒。
想到這兒,楚天生沒再出手,也沒想停留,他得回去將隱身衣收起來,這玩兒雖然好玩兒,整人整的超順手,但也不能老弄,那樣照樣會露陷兒,再一個還是那句話,隱身衣的事兒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一旦傳出去,那其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隨即,楚天生就迅速回到了宿舍。
到了宿舍,楚天生先是將隱身衣脫下來收進系統空間,然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出了宿舍,向食堂走去。
來到食常,楚天生就直奔徐木春幾人那桌而去。到了幾人桌前,他果然看到徐木春一臉鬱悶要死的樣子,於是拍了拍其肩膀,關心地問道:「怎麼了,老五,一副丟了五百萬的樣子,剛才出來時不還好好的嗎?」
「老五今天中邪了,碰見鬼了!」岳鵬飛幫著解釋一句。
「碰見鬼了?怎麼回事兒,說說看?」楚天生一臉饒有趣味兒地問道。
「說起來的確邪門兒,這傢伙先是褲子莫明其妙地掉了,緊接著又摔了個大跟頭,把嘴都摔破了!」岳鵬飛繼續幫忙解釋道。
「真的假的!還有這事兒,讓我瞧瞧!」楚天生一臉驚訝地說著,就看向了徐木春的嘴。
結果,一看之下,果然發現,徐木春的嘴還真腫了,厚厚的嘴唇看起來像火腿腸似的,看上去那叫一個飽滿另類,忍不住讓人發笑。
雖然心裡差點兒笑抽,但楚天生嘴上卻驚訝地叫道:「我靠!還真是,嘴還真的腫了,像是讓人咬的一樣。老五,跟哥說說,哪個……咳咳,哪個混蛋玩意兒把你弄成這樣,老子一定去廢了丫的,看把咱老五給弄的,好好的一張嘴,整的跟豬八戒似的!」
「老大,求你別說了,再說我死的心都有了,我哪兒知道是誰算計我,我要是知道是誰,我特麼……」
「行行行!行了!咱先別罵,再罵也沒用,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將其給找出來再說,等你找出來了,告訴哥,哥幫你收拾他,保證讓他懷疑人生!」見徐木春又要開始大罵,楚天生連忙打斷其叫道。
這傢伙罵起人來實在讓人受不了,太特麼花花了,他怕自己再一時聽的火大忍不住,直接揍徐木春,所以還是讓其別罵的好。
「關健是,我特麼真的不知道是誰啊!」徐木春憋了半天,最後帶著哭腔地叫道。
「不知道沒事兒,慢慢查,好了,看在你點兒背的份兒上,今天的飯錢我自己報了吧,就不用你們的卡了,好好吃飯,多大點兒個破事兒,至於鬱悶成這樣嗎,吃完飯還得上課呢!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去陪那幾個大美女了!」楚天生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楚天生剛一轉身的剎那,叮咚!腦海中頓時就響起了系統提示音,緊接著大屏幕上就刷新出新數據來:來自徐木春的鬱悶成功值1000點,來徐木春的懷疑人生成功值1000點,現已累計成功值22000點。
看到這兒,楚天生頓時一臉吃驚,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懷疑人生成功值,沒想到系統居然還歸類出這樣的成功值,真是新鮮!懷疑人生是什麼,應該說是鬱悶的升華,是鬱悶的至高境界,一個人只有鬱悶到極限,鬱悶到要爆炸時,那才會懷疑人生,那懷疑人生的至高境界又是什麼,那自然是爆炸,輕生,自殺。
想想看,懷疑人生,那就是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質疑,懷疑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生存在這個世界,這種思想達到極限自然就崩潰了,死翹翹了。
沒想到老徐就被自己逗弄了兩下,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怨念,看來自己以後敲打其要悠著點兒,別把這傢伙真給弄爆了。
至於多出來那20000點成功值,是租隱身衣時剩下來的,當時也沒想好要買什麼,於是就留著沒用,等以後攢多了再一起用。
在心裡想了一番後,楚天生便沒再多想,而是來到了早已經等在那裡的林夢楚三人身邊。
在三人身邊剛一坐下,畢曉倩就好奇地問道:「你剛才跟徐木春他們說什麼了,說了那麼長時間?」
「告訴你們一個可樂的事兒,徐木春那傢伙剛才來食堂的路上,褲子不知被誰給扒了下來,這還不說,後來又摔了個大跟頭,把嘴都給摔腫了,看著像豬八戒似的。」楚天生一臉神秘兮兮地對三女生說道。
儘管他是始作俑者,但這並不妨礙他拿這事兒逗三女開心。
「咯咯咯……」聽了楚天生的講述,三女生果然全都樂不可吱地笑了起來。
笑罷之後,畢曉倩不禁問道:「真的啊!那他沒看到是誰做的嗎?」
「看到了還說啥,正因為沒看到,不知道是誰偷襲的,那傢伙才這麼鬱悶呢?」楚天生翻了個白眼兒道。
「大白天,無緣無故居然遇上這事兒,那他不會是碰見鬼了吧?」林薇薇不禁一臉疑惑地叫道。
「鬼你個頭,趕緊去打飯去,再磨蹭一會兒就要上課了,今天徐木春正在懷疑人生,用岳鵬飛一個人的飯卡也不好,所以還是用我自己的吧!」楚天生拿出自己的飯卡一邊遞給畢曉倩,一邊笑著說道。
畢曉倩接過飯卡也沒說什麼,叫上林夢楚和林薇薇兩人就去打飯了。
待三人將飯打回來後,四個人便圍坐在一起開吃。
吃過早飯,一群人便一起去階梯教室上課,今天上午全是大班課,全在階梯教室上,至於下午,則是各班的班會課,全都在各班的本班教室上。
來到階梯教室後,楚天生不禁突然發現,以往自己才是大家關注的焦點,可是今天卻有點兒反常,焦點已經從他的身上轉向了徐木春,只見,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徐木春,時不時地還笑著議論上兩句。
看到這兒,楚天生不禁一把摟過徐木春,然後拍了拍其肩膀感慨地說道:「老五啊,你挺牛啊!居然超越了老子,成為了今天的焦點人物,看看大家對你的關注度,真讓人羨慕啊!好好努力,有朝一日你一定會成為咱金融學院的名人兒。」
「咯咯咯……」另一邊,畢曉倩,林夢楚,林薇薇,張楠楠,趙欣雨等女生聽了,全都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老大,我可以不要這個名的,如果你想要,就送給你吧!」徐木春聽了,一臉鬱悶地說道。
得虧他臉皮足夠厚,眾女生的笑聲和眼光,他完全就當沒聽見,沒看見,否則非得鬱悶的進醫院不可,如果是李清楠遇上這事兒,估計今天的課都未必能來上。
「靠!老子已經出名了,哪能再要你的名字,如果你實在不想要,就給老四老三他們,我想他們也是非常渴望出名的。」楚天生翻了個白眼兒叫道。
「我們才不要呢,人家老五好不容易弄來的!」
「就是,雖然是哥們,但也不能啥都搶啊,老五好不容易出點兒名,咱哪能趁火打劫?」
岳鵬飛和江竹生兩人陰陽怪氣地笑道。
「日你倆老婆一萬年,你倆再特麼逼逼,老子和你們玩兒命信不,老大老子惹不起,你倆還惹不起,特麼的,太欺負人了!」說到這兒,徐木春又帶上了哭腔,真要哭了!
江竹生和岳鵬飛兩人見此,乾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沒再挑逗,徐木春此刻正在氣頭上,別真給惹毛兒了。
「老大,你說這個世上真有鬼嗎?」憋了半天,徐木春突然幽幽地問了一句。
「別特麼瞎說,這世上哪兒來的鬼,要說有鬼,那只能是人心裡有鬼!」楚天生一本正經地回了句,裝的跟大瓣蒜似的。
「那我咋感覺今天是遇見鬼了呢?」徐木春再次鬱悶地叫道。
「肯定是他們幾個合夥捉弄你,別再瞎想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一個大男人,光著屁股在這裡跑一圈又能咋地?」楚天生先將鍋甩給岳鵬飛幾人,然後又指了指階梯教室,對徐木春安慰道。
接下來,楚天生不再理會,因為他怕跟這傢伙聊久了,自己會產生愧疚感。
沒過多久,任課老師就來了,於是 ,大家不再閒聊,開始正式上課。
一上午的階梯課很快就過去了,中午大家依然一起到食堂吃飯,吃完飯各回各的宿舍。
在宿舍休息時,岳鵬飛和江竹生想找徐木春玩會兒牌,被徐木春拒絕了,這傢伙趴在床上依然想著早上的事兒。
看到這兒,楚天生心裡還真是開始有點兒愧疚了,這傢伙不會因為這事兒鬱悶出病來吧,可別再抑鬱了,那可就好玩兒了。
可是不對啊!這傢伙平時臉皮不是很厚的嘛,怎麼今天忽然如此了呢,不會是特麼裝的吧,難道是猜出了是自己弄的,故意演戲給自己看?
想到這兒,楚天生不禁對徐木春沒好氣地叫道:「你特麼的不會因為這點兒逼事兒抑鬱了吧?瞧你這一上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虧你還是個男人,趕緊起來收拾收拾,一會兒準備開班會,再特麼跟個林妹妹似的,老子就把你趕出210宿舍,趕出零零六班,我才不要你這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呢?」
果然,楚天生這番話那叫一個好使,只見,徐木春撲愣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大罵道:「我特麼在乎的不是掉褲子摔跟頭本身,我鬱悶的是到底是哪個龜兒子給老子使的絆兒!草!我老徐別說褲子掉了,就是腦袋掉了都不會眨一下眼睛,關健是你得讓我死個明白才是啊!」
「你這麼傷春悲秋的就能知道是誰幹的了?」楚天生撇了撇嘴叫道。
「老大,不會是你乾的吧,縱觀整個金融學院,也只有你老人家有這神不知鬼不覺的本事?」徐木春突然眼睛一亮地向楚天生問道。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別老子有點兒能耐,遇上什麼事兒都往老子頭上栽,老子當時根本不在現場,怎麼去扒你褲子,怎麼把你絆個跟頭,施法嗎?你還真把老子當成神仙了!再敢栽贓諂害老子,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一天天的。」聽了徐木春的話,楚天生立即沒好氣地叫道。
「也是啊!除非老大會施法,會隱身,否則還真做不到這一點。」徐木春聽了,不禁抓了抓腦袋,訕笑道。
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楚天生會施法,會隱身,所以楚天生的嫌疑算是排除了。
岳鵬飛和江竹生幾人也不相信這一點,所以幾人只是聽的一樂呵,根本沒在意。
「好了,別磨嘰了,開班會去!」楚天生最後說了句。
於是,六人沒再耽擱,一起去教室開班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