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再得天書

  「哈哈哈，好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從小就是一個特殊命格，就適合擺弄學習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要不是千瘋那個老傢伙來找我，我是真不想將你給推給他啊……要不是，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唉！」

  趙老感慨不已，又道：「不過，這不是正好應我老頭子的滿腹經綸，一切為了弟子嗎？哈哈，好小子，沒有辜負我老人家白髮之人對你兒時的殷切教誨，嗯，不錯！」

  趙老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朗聲大笑了幾次，特別是聽到自己的這個小弟子也就是秦凡的回答，那叫一個對答如流，一切輕鬆而對，趙老的也就越發精神了起來，眼中都含著笑意。

  「趙老這麼高興呀？那我再給你說一說，我近些時日領悟到了你說的什麼叫『天星下照，地上成形』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

  秦凡心中見趙老這麼高興，他也高興得多說一些趙老開心的話，哄這個老頭子，自己的啟蒙老師。

  見到自己這個相當於自己「爺爺」的恩師，這般高齡因為自己的對答能如此高興，他心中也是感到欣喜不已，一切都為趙老好……畢竟下一次再來已然陰陽隔閡。

  秦凡倒是一個難得孝順的孩子，至於趙老揮了揮手道：「有屁快放，最討厭你小子志得意滿的樣！就跟你那個千瘋師傅一樣，誰不知道他能耐似的，天天裝啥呢？」

  「天分星宿，地列山川，氣行於地，形麗於天……怎麼樣？厲害吧！」

  「——臭小子，可以啊，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呵呵，我現在已經可以去靜平山的藏書洞看書了，趙老，替我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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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平山？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

  趙老似乎很高興，特別是聽到秦凡提到「靜平山」三字的時候，那叫一個開懷大笑。

  雖然秦凡不明白為什麼，但是趙老高興就好，難得趙老這樣的人會如此高興。

  只見笑聲停下後的趙老，然後端詳起秦凡來，出聲問道：「已經拜入了是吧？」

  秦凡點頭答道：「對啊，靜平山弟子了，所以趙老，如何啊？我還是這一次世家試煉的靜平山領隊的，你的弟子我也是夠可以的吧？」

  「是這樣啊？看來千瘋說的是真的了，你想必也知道我的事情了吧？」

  「趙老你說什麼……我不太懂啊，我就是來看你的。」

  「呵呵，你小子就是不太會騙人，難怪你小子這麼久了，都不帶不到一個媳婦回來。」趙老笑著擺手道：「罷了，不過這是早晚的事情，我不是如你們一樣的修煉者，我的一生也活夠了，畢竟我也活了一百五十歲了，已經夠本了。」

  一百五十歲？

  秦凡望著眼前的人，他無法相信趙老，居然已經活了一百五十年了，乖乖這簡直是人瑞。

  趙老也不跟秦凡細說，而是轉身從身後的一個袋子裡面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檀木盒子遞給秦凡道：「小子，拿好這個東西，我是修不了這個了，但是你可以，記住了，這是一本不亞於你師傅給你的《濟世醫經》的古籍天書，只不過我沒有那個天緣，但是你可以。」

  秦凡接過盒子，知道裡面是一本書，還是一本不亞於《濟世醫經》的古籍時，整個人都是瞪圓了眼珠子。

  他不知道為何趙老會知道《濟世醫經》的存在，更不清楚趙老這個盒子裡面的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但是他知道，估計自己又是要得一件寶貝了。

  就見秦凡打算打開它的時候，趙老忽然喝住他道：「別打開，等我離開後，你再打開。」

  「離開後？」

  「嗯，離開，真正的離開！」

  「趙老？」

  「別多說，這是天命，也是我的壽元本就如此，你小子記住我的一句話——若要長生久世，必要修為不斷精進，知道嗎？」

  「知道了趙老，弟子謹記教誨。」

  「好，就這樣在這裡陪著我看看這落日的夕陽吧。」

  「是的趙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會也許很長時間，當太陽徹底的落下山後。

  秦凡的雙眼已經滴下了淚水不止。

  因為他已經感覺不到身旁端坐微笑著的趙老還有半絲呼吸了。

  再看向長老，他只是安靜祥和的微笑著，閉著眼睛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秦凡語氣哽咽的道：「趙老，太陽下山了，我們回家吧。」

  這一次趙老的聲音沒有回答他，自屬於趙老的安靜。

  ……

  乘著月色，秦凡將趙老給抱著抬到了千瘋師傅約定他的山洞處。

  而千瘋道人早早就站在這裡的洞口等著他了。

  秦凡望著已經很久沒見的師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千瘋道人只是望著秦凡懷中抱著的趙老，一時間默然無語，半響才沉重不已的嘆道：「生老病死，自然天道，抱著趙老進來吧，我將按照我這個老友的遺願，為他煉化出舍利子，將他永遠葬在這一處三石村的山巔之上，讓他永遠看著這個他離不開的村子。」

  「師傅……趙老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三人前趙老就已經死了，只不過我以秘法留住他，然後等待你的到來，那本書他給你嗎？」

  「是的，趙老說，他走後才能打開。」

  「嗯，因為上面有個秘法，若是他未走，你打開，就會被秘法反噬而亡。」

  「什麼？」

  「那是一個寶貝，他守護了這個寶貝一百多年了，而最後傳給了你。」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一本秘籍心法，一本來自於逝去仙門的劍譜，也是你去世家試煉前必須要學的東西。」

  「師傅……我寧願不要這個玩意。」

  「意氣用事，不會讓你走得更遠，就比如你的師傅我，當年就是意氣用事，所以犯下了許多大錯，而且都已經無法挽回了，你要記住這一點。」

  「師傅，弟子記住了，這一次世家試煉你不去嗎？掌門人一直叫你回去。」

  「呵，我沒有臉面再見我的那個師兄……日後你就會知道了，跟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