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都是笑意

  我一直坐在車裡不願走，想看看明天許艷和劉元鬧成了什麼樣子。

  歐晉華有事，將車留給我，臨走前他很不放心的樣子，但被我的固執弄得無可奈何的下車打的士回家了。

  一夜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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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晨，許艷按例還是要跟著肖麗去菜場買菜下樓，我透過車窗看見兩個人攜手往菜場走去。

  如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肖麗也不當我存在，看樣子許艷晉升為劉家大老婆指日可待。

  許艷攙著肖麗的手，肖麗看不到我，眉眼裡都是笑意。

  兩人走到菜市場中心的賣肉老闆你那兒，肖麗看著日漸消瘦的許艷，和藹的笑了，「艷兒啊，你這幾天操心都瘦了，今天賣點排骨噸燉湯喝。」

  「謝謝婆婆。」許艷靦腆的笑了。

  賣肉老闆看到許艷，粗粗的眉毛不由得皺起，一嗓子喊道，「這不是那小三許艷嗎？」

  菜市場是什麼地方，人多口雜的，儘是些愛看熱鬧的，一聽見小三這個詞彙，人群立馬炸了，目光找許艷和肖麗這邊投射過來。

  肖麗老臉一僵，瞪著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劉家婆，劉元老婆不是曉雲姐嗎？我這幾天好久都沒看見她來買菜了，這兩天網上微博那視頻我可看了，這女人以前不是你們家保姆嗎？怎麼還勾引有婦之夫了？」

  賣肉老闆娘一把菜刀哐當拍在桌板上，她今天就是想替辛曉雲出出氣。

  許艷臉色變了，旁邊的目光難看起來，來買菜的大多都是家庭主婦，自然都是原配，看向許艷的目光，多了幾分鄙夷。

  「小三這年頭還有臉了，我說劉家婆你心真寬哪，這狐狸精指不定扒了你家財產呢！」

  其中恰巧有一個女人，正好在鬧離婚，看到許艷這樣的小三，怒火中燒，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

  另一頭菜市場門口，我叫來林冉，她今天休息不上班，陪我一起來看戲。

  「你看你在我家宅的，今兒買點好菜，我要給你做個大財！」林冉生拉硬拽，將我給拖了進去。

  還沒走幾步，就聽見前頭人堆里傳來一聲響亮的把掌聲和尖叫聲，夾雜著女人的叱罵聲。

  我還聽到了一聲極其熟悉的聲音，那不是我婆婆還能是誰？

  「許艷和肖麗！我們買個菜，竟然能碰上她們，走看看好戲去！」林冉眼露興奮，將我拖了過去。

  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包裹著肖麗和許艷二人，賣肉老闆娘冷笑道，「往年曉雲姐在我這裡光顧了多少生意，我有時找錯了她的錢，她還跑回來退給我，大家評評道理，憑什麼這麼善良的女人，要被這狐狸精和渣男給拋棄？我曉雲姐多可憐？」

  聽見賣肉老闆娘為我說話，我一時心頭湧上幾分感動。

  我以為這世上除了家人還有林冉，沒有人會站在我身邊，可現在看來就連一個賣菜的老闆，不過是因為我常常光顧她家的生意，她就為我打抱不平。

  許艷可不是吃素的，她眼圈紅了紅，「您是外人，不知道劉家的私事，曉雲姐的醜事，我們怎敢往外說，你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抹黑我，對得起你的良心嗎？」

  良心？

  在旁躲著看戲的我，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許艷居然跟別人講起良心來了！

  林冉發出一聲冷哼，低頭髮了個微信，賊兮兮道，「我給劉元發了現場視頻，他一會兒來了，表情肯定很精彩。」

  不出所料，看到微信上的視頻，劉元開車飛快的趕到了菜市場，衝進了人群，一把拽住了許艷和肖麗。

  許艷見劉元來了，連忙抱著他的手臂，嗚嗚直哭的扮可憐，「劉大哥，曉雲姐找了人來誣陷我，我剛才還被打了，劉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出氣，我剛才報警了。」

  劉元目光看向賣肉老闆娘，「到底怎麼回事？」

  賣肉老闆娘不傻，一臉精明道，「你家婆娘買肉少給我了錢不說，還給了我一張假的五十。」

  「你說什麼？」肖麗眼珠子瞪大，老手顫顫巍巍的指向賣肉老闆娘。

  許艷愣了，受害者不是她麼？

  怎麼變成了她倒沒給錢？

  警笛聲逐漸近了，幾個身著執勤字樣的警察，撥開人群進來，目光掃射在場的幾人，冷聲道，「怎麼回事啊？」

  「她們打人！」許艷指向賣肉老闆娘。

  老闆娘一刀子拍在案板上，「給我假錢想跑，警察抓住她！」

  警察一聽假錢，眼神立即嚴肅起來，「假錢是嗎？現在正在嚴打偽造人民幣，竟敢還有人犯事兒，給我帶回局子裡去！」

  許艷求救的目光看向劉元，劉元卻心不在焉的往人群外看去。

  既然是林冉發的消息，那麼辛曉雲一定在附近，他目光尋找了一會兒，終於落在了不遠處一身素色的辛曉雲身上。

  我與劉元的目光對上，眼底里的冷意，直面而上，他卻心虛的躲開。

  許艷想要拉劉元，劉元緊皺著眉，額頭滿是汗，他一下推開了許艷的手，看向警察，目光誠懇，「這事兒與我老娘無關，她都這把年紀了，眼睛看不清楚，別說假錢了什麼的。」

  警察不耐煩道，「老人嘛就算了，但我們還是要帶一個走。」

  「行。」劉元低著頭，扶著肖麗，往人群外擠出去，「都散了，都散了。」

  許艷傻了眼，見警察幾個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口一涼。

  警笛聲再次響起，我目送許艷心灰意冷的坐上警車，看熱鬧的人，漸漸的散去了。

  我的手機上來了電話，來自歐晉華的。

  「戲好看麼？」

  「是你？」我很是吃驚。

  歐晉華在電話里，淡淡的笑了，「處理了姦夫，那淫婦也不能放過，不是麼？」

  「你怎麼做到的？」我驚訝的是，歐晉華竟然知道賣肉老闆娘和我的關係。

  那頭語氣極其輕，不急不緩，「只要給錢，讓她說幾句話，又有什麼難的？」

  「原來是這樣。」我此時心情很複雜，沒想到歐晉華會幫我對付許艷。

  一旁的林冉，自然也聽到了電話，笑眯眯道，「歐大帥哥，我們什麼時候能見面吃個飯啊？」

  我目光訝異的看向林冉，「你們倆認識？」

  林冉呵呵一笑，「不是我認識，而是我爹認識他。」

  想想也對，林冉家經商，歐晉華也是，兩家認識並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