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熱鍋上的螞蟻
2024-08-13 12:01:05
作者: 降不住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們堅持不跑開,而是繼續的躲在玻璃柜子的後面,讓玻璃擋風直接將這一切都給擋住,讓風速變得小了一點,那麼他們又怎麼能夠感受到這樣的一幕呢?
總之,這一切的種種,全部都加到一起,讓這三個工作人員幾乎是在內心當中,產生出來了一種種的衝動。
那就是他們也想要擁有這樣的一個實力。
同時,這三個人也對於現在目前為止,表現出來,超級強大實力的燕飛產生出來了一種驚訝,一種震撼。
甚至在內心當中,這三個人本身已經開始明白了,那就是今天他們三個人,算是真正的見識了一個場面。
不過,在最初的震撼之後,當現在燕飛一個人直接就站立在那裡之後,這三個工作人員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三個工作人員,好像出現了一點點的問題。
因為他們三個工作人員站在這裡,本身雖然並沒有任何的問題,沒有參與任何的打鬥,但是打鬥的現場,本身在於這一個通訊營業廳,這就表明了,這一個通訊營業廳本身摘除不了這樣一個關係。
這種關係拆除不了,就只能夠說明,那就是他們攤上事了,準確的說,他們其實攤上的事還比較小,但是他們真正的老闆,攤上的事情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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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超級有身份地位的兩個人的打架,而且還牽扯到了虎哥,還牽扯到了其餘的一些人。
這要是真正的弄出來什麼事的話,他們是不是也需要負一定的責任呢?
一想到這一點,這三個人就感覺到仿佛是如芒刺背一樣,渾身都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甚至說他們三個人越想,越感覺到灰暗。
本身他們三個人,和這一家通訊營業廳店的老闆,其實關係是非常的好的。
而這一間通訊營業廳的老闆,為人也比較仗義,非常的講究義氣,該發什麼錢的時候,絕對不吝嗇,有什麼獎金就給他們發。
而且對於他們員工的個人生活,也是非常的照顧。
這就導致了他們三個人,對於老闆,本身還有著一定的愧疚,更何況,他們三個人也算是明白了,他們三個人本來非常滿足在這個通訊營業廳裡面的工作,可是如果說發生了這件事情,老闆要是攤上一定責任的話,哪怕老闆再怎麼講究,他們三個人估計也難辭其咎。
到時候,他們三個人還能不能有這樣的一個工作,本身都是一個問題。
一想到這一點,這三個人越發的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甚至於在這個時候,這三個人也越發的搞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這一件事情的責任,他們三個人絕對不能夠拿到手。
但是,本來他們三個人還以為,那個斯徳摩大學的年輕人,應該是比較好說話的。
如果說那個斯德摩大學的年輕人,本身好說話的話,他們就可以和那一個斯德摩大學的年輕人,好好的把這件事情給交代交代,把這件事情給說明白。
到時候,好讓這一間通訊營業廳,能夠沒有任何的責任。
但是現在,他們三個人不敢了。
雖然說他們三個人震驚於他們,居然看到了這樣一個震撼人的一幕,但是現在回過神來當中,這三個人又只能夠無奈的苦笑。
因為他們發現了,紈絝二代就是紈絝二代,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好的心思。
事實已經鐵一般的擺在了面前,那就是這個人出手更狠。
這個穿著斯德摩大學保安制服的人出手,幾乎一瞬間,就將他的敵人全部摧枯拉朽一般給幹掉了。
剩下來的,已經不是說他的敵人了,只剩下來他們三個在通訊營業廳裡面的工作人員,這一下子可怎麼辦呢?
如果說這一間通訊營業廳要是攤責任的話,可怎麼辦啊?
那一個王東明,都已經被這個人給打成這樣了,那個虎哥以及虎哥的兄弟們,都已經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可以說,那一個斯德摩大學的保安年輕人,幾乎把他的敵人都給打慘了。
打成這麼慘,換成普通人,肯定要負法律責任,但是毫無疑問,這個人是斯德摩大學的保安,本身也有著一定的身份地位,他當然可以沒有任何的事情。
但是,他們三個在現場的通訊營業廳的工作人員呢?
如果說他們三個要負什麼責任的話,那可怎麼辦呢?
所以,越想,這三個人越仿佛是熱鍋子上的螞蟻,簡直是手無足措,甚至說他們的腦子都有一些不知道想什麼才好了。
也是在這樣的一刻,另外一側當中,那個站立著的穿著斯德摩大學保安制服的年輕人,眉頭皺了皺,這讓這三個人感覺到心都提在了嗓子眼裡。
不過,他們不敢說什麼,哪怕他們明明要負什麼責任,但是他們還是不敢說什麼
直到最後,其中一個工作人員,也就是在窗口那裡需要收錢的人,突然之間大喊了一聲!
「前輩,我錯了,我求求你了,這一間通訊營業廳老闆人非常的好,我本身算是孤兒寡母當中的一員,我養活我的一個兒子,我是一個單身的母親,現在,如果說這一間通訊營業廳要是出什麼問題的話,我也就慘了,前輩,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如果把這個責任給弄到這一間通訊營業廳老闆上面的那樣的話,我就沒了這一份工作了,沒了工作,我可怎麼辦呢?我太可憐了,前輩,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這大喊的一聲,並不是說要嚇唬燕飛,或者說如何如何,只是因為這一個通訊營業廳當中的工作人員,這一個大媽本身生活非常的不容易,她照顧她的兒子,而且本身她是孤兒寡母當中的一員。
這樣一副可憐的樣子,讓她沒辦法想像,以後如果說失去這份工作的話,她要怎麼辦?
所以,他忍不住如此的呼喊。
而在他呼喊的過程當中,另外一側的那個管理人員,以及她的一些同事,也算是想明白了,這個時候必須要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