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姐妹情·私會
2024-08-13 11:34:42
作者: 孤城閉
她沒有聽錯吧?
陸首領?
是陸涯嗎?
他和郡主私會?
開什麼玩笑。
雖然這種事情在宮裡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但是聽到陸首領三個大字的時候,雲朝是怎麼都不會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怎麼?
難道你不相信啊?
不相信就算了,反正這件事情有很多人都知道的。」
兩個宮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的甚歡,根本就沒注意到身後偷聽的雲朝。
雲朝偷聽了之後,就心不在焉地離開了,她一路上都在想著陸涯和郡主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情她現在才知道,但是雲朝還是打心底的信任陸涯的。
「一定是我讓他調查郡主的事情,在調查的過程中,被人碰見了,這才才誤會了他們倆個人。」
她想了又想,這才想到了這件事情該怎麼替他解釋。
或許她不該說是該怎麼替他解釋,而這件事情的事實就是如此。
雲府。
「你知道嗎?
雲朝可是和陸涯和我如初戀,兩個人好像比之前還要膩歪很多。」
雲珊和雲玲此刻就坐在雲府的後花園內的涼亭內嗑著瓜子,閒來無事提到雲朝的那一刻,雲珊直接上翻白眼,心底一陣的不爽。
雲玲比她還要生氣。
「這件事情我又豈會不知道?
雲朝每次從府外回來的那一刻,臉上都笑開了花好不好?
還有一次陸涯直接從外面來到雲府,直接就想要從雲朝的身後抱住她,那天我正想去後花園,這才看見了那副場景。」
可她不知道的是。
陸涯想要抱著雲朝的那一刻,只是想跟她開一個玩笑而已。
雲朝發現陸涯想要抱她,立刻害怕的想要往後躲。
陸涯跟她說,他是在開玩笑的,雲朝這才抱怨了兩句沒有再計較。
「哎。」
突然的,就在雲玲想到雲朝,還在為他們兩個的事情而獨自生著悶氣的時候,雲珊突然用手肘碰了碰雲玲,就連是臉上,都在有著叫人匪夷所思的笑。
「怎麼了?」
雲玲看著雲珊這個笑容,就覺得她肯定,接下來會跟她說一些不簡單的事情。
兩個姐妹還是心有靈犀的,就在雲玲詢問雲珊的時候。
雲珊湊近在她耳邊,朝她說:「不然我們教訓教訓雲朝,讓她知道知道接近陸涯的厲害,叫她以後再也都不敢接近陸涯了。」
聽見雲珊的建議,雲玲雙眼都在放光。
雖然她不知道她所說的後者能不能實現,但是只要做完了前者,雲玲的心情都會舒暢很多。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雲玲朝她默契的一笑,詢問著。
「最近宮裡,郡主和陸涯私會的事情不是傳的很大嗎?
不如我們這樣……」
聽完雲珊所說的辦法,雲玲朝她心領神會的一笑後,兩個人隨即起身,前往雲朝的房間呢。
「雲朝?
雲朝你在嗎?」
「雲朝?」
兩個人來到雲朝的房間門口後,直接就敲了敲門就打開了雲朝房間的門。
此刻雲朝正在坐在書桌上閱讀兵書,看見兩個人直接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她眉頭皺了皺,稍有不喜,可當她還沒開口的時候,兩個人直接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原來你在閱讀兵書啊,整天看這些沒用的做什麼,陪我們一起去花園看看新開的玫瑰呀。」
嗯?
雲朝越來越搞不懂她們兩個人的套路是什麼了?
整天對她愛答不理的,今天是中了什麼邪?
「有什麼事,說。」
雲朝可沒有這個閒工夫陪她們耗著,她直接開門見山,語氣有些不悅地朝她們詢問著。
雲玲直接就更加不喜的站起身,一衝一衝的盯著雲朝,:「雲朝,在你心裡就是這麼想我們的對吧?
閒來無事,我們就不能和你親近親近關係,一起賞賞花什麼的嗎?」
嗯?
雲朝一臉懵。
對於兩個人的突然到訪,雲朝還沒有生氣了,她倒是對自己生氣了起來。
可面對著他們兩個人的小孩子脾氣,女生直接舉手投降了。
「好好好,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對,你們兩個人是真心實意的姐妹關係,想要找我親近親近關係的,是我惡人揣測,行了吧?」
雲玲覺得這還差不多,這才坐了下去。
而當她坐了下去的那一刻,就立刻挽住了雲朝的手臂,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前後的差距極大。
「其實我們兩個人今天過來,就是為你打抱不平的,不光是為你打抱不平,我自己覺得都生氣至極。」
雲朝立刻就好些了。
「哦?
倒是說說,看我有什麼好讓你對我打抱不平的。」
雲玲直接生氣的拍桌了,「當然是陸涯和郡主的事情啊?
我明明前段時間還看著你們的關係好好的,可最近就突然傳到陸涯和郡主私會的事情了。」
提到陸涯,雲朝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
雖然一言不發的雲珊感嘆,雲玲方才的魯莽,但是由她所說,她看著雲朝的臉色,也確實知道了這件事情對她的影響極深。
雲珊也緊跟著讒言了。
「對啊雲朝,其實我們今天是過來為你打抱不平的,那個郡主到底有什麼好,叫這麼多人為她著迷,我以為陸涯不是那樣的人,卻沒想到,他還是會被年輕貌美的美色所沉迷。」
「對啊對啊,他們兩個人私會也就罷了,不要讓人看見,抓住把柄啊?
現在倒是好了,兩個人都快要在宮裡成為名人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其實她們說話的過程中,雲珊都是有注意到雲朝的臉色的。
雲朝一言不發的面無表情,視線一直只盯著桌子,而她手袖下面的手卻在隱隱的抽動著,應該像是在控制住自己情緒的一個狀態。
「他們兩個人,我都為他們感到羞恥,簡直是太過分了。」
兩個人越說下去越講這件事情誇大其詞,簡直就兩個人不同程度地抹黑了個遍。
兩人走後,雲朝這才鬆了直直的背脊。
她要冷靜,她一定要冷靜面對這件事情,可她越想,心情就越覺得悶悶的,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像很在意這件事情。
次日。
還差一個時辰就要上朝了,雲朝起床後,便將自己收拾了利落,陸涯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找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