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止痛劑·照顧
2024-08-13 11:33:39
作者: 孤城閉
但最終他還是藉機拉著陸涯一起將他帶出了宮殿。
想到一會兒的二十大板,雲朝心臟就覺得一晃一晃的,就直接向陸涯抱怨了:「這可怎麼辦?
二十大板,我要是受了這二十大板,屁股不還得開花不成?」
她直接就摸向了自己的屁股,想像自己的屁股一會兒開花的一個場景。
在陸涯面前如此不守形象,陸涯面前恐怕也是她第一人了。
陸涯無奈地搖了搖頭,兩個人便走到了行刑的地方,有兩個小太監,一手拿著一個木棍,早已在這裡等待良久了。
望見雲朝過來,他們正欲上前一步,就立刻感受到了她身後陸涯危險的目光。
小太監自然是能看懂顏色的,知道陸涯很護著雲朝,可是一會雲朝卻要行刑,這可是為難啊。
陸涯朝他們露出腹黑一笑。
迄今為止,他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他這個身份的好處,利用自己的身份,他拉著兩個小太監走遠了一些。
在他們耳邊說道:「一會兒騎行的時候,你們應該能懂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吧?」
兩個小太監立刻為難的笑了笑 他們抓耳撓腮的朝陸涯詢問:「陸首領,您在說什麼,我們是真的聽不懂啊。」
「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假都聽不懂,那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一會兒行刑的時候,若是聽見她的一聲慘叫,你們兩個就可以提著人頭來見我了。」
他說完後就轉身,過去站在了雲朝的旁邊。
雲朝早已躺了上去,倆個小太監你一言我一語的,又心領神會的互望了一眼,商量了後,就來到了雲朝的兩側。
他們確實用了平日裡一半都不到的力氣,但是這二十大板打完之後,雲朝還是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雖說雲朝確實喊出了慘叫,但陸涯也真正的並未罰他們。
「這段時間你睡覺的時候不要正面睡,也不要做硬板凳,更不要隨意地起身走動,先養養身子過上一段時間就不疼了,對了,藥一定要按時上。」
一路上,陸涯都在叮囑著雲朝,他親自將雲朝送回雲府後,這才想要就此作罷。
將雲朝送到雲府後,剛還沒開門,雲府的大門就已經先從裡面打開了。
雲父急急忙忙地從拐角處沖了出來,望見雲朝的那一刻,立刻從陸涯的手中接過雲朝。
「哎呀我的寶貝女兒,你這個傷口讓為父好是心疼,快點進來。」
雲父見雲朝這個樣子,真是心疼的不得了,也沒有注意身旁的陸涯就直接扶著雲朝走了進去。
雲父沒有搭理他,陸涯也就幫襯著扶著雲朝一起走了進去,讓雲朝好好的護送回了房間之後,雲父這才想起來問候陸涯。
「喲,陸首領,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太著急了,一時之間也沒有給你打個招呼什麼的,實在是老夫沒禮了。」
雲父自責不已,陸涯可受不了他這個道歉。
「無礙,現在是雲朝最重要,她傷口還沒有上藥呢,一會兒先給她冷敷一下,這二十大板打的可不輕,真是讓她受罪了。」
陸涯較為心疼的眼神望向雲朝,但在外人的眼神中,陸涯卻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臉色,沒有任何的情緒。
雲父也是失望了雲朝一眼。
「嗯,一會兒就給她冰敷。」
更加自責的,可謂是雲玥了。
聽說雲朝打了二十大板,被陸涯送了回來,她急急忙忙地從房間裡趕到雲朝的房間,一路上飛速的趕來,衝到雲朝房門口的時候差點沒有剎住車。
而當她走進去的時候,看見蒼白著臉色虛弱的身體更加是她趴在床上叫苦連天的樣子,雲玥心疼壞了。
她自然知道皇上為何要懲罰她,正是因為她帶著自己私自出府的事情,皇上竟然沒有將她一遍懲罰,這才是雲玥更加自責的一個點。
望著雲朝這個樣子,她眼淚很是不爭氣地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都怪我不好,連累你一起受苦了,這二十大板猶如擋在我的心頭一般。」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適合講煽情話的人,而如今就是不受控制的都講了出來。
看見雲玥對自己這個樣子,雲朝心中也是提不起來的難受,但面上總歸還是不能丟了面子。
「好啦,好啦,你看看你多大個人了,還學小孩子哭鼻子呢,不就是二十大板嗎?
再來他個二十大板我都能承受得了。」
雲玥:「……」
雲父:「……」
陸涯:「……」
聽聽她這話說的是人話嗎?
感覺到現場因為她說的這句話陷入了一度的尷尬,雲朝忙的暖場。
「好啦,好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嚴重,一堆人都圍在屋子裡,你們該幹什麼都幹什麼去吧,不用管我了,多尷尬呀,打了二十大板在屁股上。」
雲朝掀開被子就將自己捂進了被窩裡,不再過問事情。
雲父看見她這個樣子,也不好在房間裡多做逗留,拉著雲玥開口向她安排。
「你一會將桌上好的金創藥,還有止痛劑給雲朝擦上,看看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幫忙照顧一下,我和陸涯就先出去了。」
雲玥朝他點點頭。
「放心吧父親,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目送雲父離開後,雲玥便開始幫忙給雲朝上藥了。
雲父看了一眼床上的雲朝後,嘆了一口氣的帶著看陸涯離開了。
送陸涯走到後花園中,雲父緊接著嘆了一口氣,想到雲朝,便有什麼說什麼的開口說道了。
「她這個丫頭從小到大就讓我不放心,她性子還如此的要強,遇到事情根本就是硬碰硬的來,現在是二十大板,以後還不知道要有什麼狀況發生了。」
陸涯倒是能夠大概聽的清楚雲父這話中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停下腳步,站在雲父親身側,與他正視。
「放心吧雲將軍,我會儘量看著雲朝不叫她的性子亂來的,她生性還是善良的,希望以後也不會痛出什麼婁子來,她遇事還是能夠好好分析的,只不過是有時候方式用錯了罷了。」
他將心比心的在與雲父進行著聊天。
二人走著走著便走到了雲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