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坦白言·合作
2024-08-13 11:31:10
作者: 孤城閉
雲朝看著他並沒有撒謊的神色,手上點燃著篝火,照亮這面前的地面,她很耐心的聽著雲騰的解釋。
「我當初確實是出去遊學,但是遊學的途中我意外的聽說了我娘被分配到柳州一事,是我私心作祟。
我尋思既然是遊學不妨就是去娘的地方,也好照顧我娘。
所以一路跟著囚車前進。
但是我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雲騰當時滿腦子都是許幼知,尤其是看到許幼知被關在囚車裡面沒有任何的自由。
他從沒有動過想要帶走許幼知的想法,為了避免被官差發現他的尾隨,他一直小心的避開眾人的視線,偽裝落榜而回鄉的書生。
官差並沒有起疑,也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直跟著雲騰。
雲騰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靠近許幼知給她身邊放一些食物。
他不敢和許幼知相認,那個時候許幼知每天都要發瘋。
就算是他,也會驚得許幼知大呼小叫。
雲騰擔心會引來官差,只能小心的照顧著。
本來一路十分的順利。
一切的變化都是在進入了新河州。
那個時候已經接近傍晚,官差並沒有打算繞路進城,而是打算繞過面前的山,到前面的驛站歇腳。
剛走到山腳下面,就遇到了一群黑衣人的襲擊。
當時雲騰跟在最後面,聽到前面傳來不對勁的聲音,就趕緊躲到了岩石的後面。
他看到官兵完全不是黑衣人的對手,那些黑衣人的身手了得,衣服的右袖口上面有著一個明顯的太陽的標記。
官兵見不敵,直接放棄了囚車朝著城區逃跑。
由於雲騰躲在石頭的後面,兩撥人都沒有注意到雲騰的存在。
那些黑衣人直接連著囚車一同帶走,從山下一處特別難走的叢林中經過。
許幼知看到是他們之後,一直在苦苦哀求著饒命。
但是那些沒有放走許幼知的想法,最後實在覺得囚車不方便,走在半路的時候,將許幼知的鎖鏈用長刀劈開。
隨後將囚車藏在了附近的草叢裡面。
當時的天色已經完全的黑暗下來,一路上許幼知都在吵吵鬧鬧,就算是休息的時候,許幼知都睜大了眼睛挨個的求饒。
那些人被許幼知鬧得煩躁,生了一團火在一旁休息。
就算是堵住了她的嘴巴,他們都嫌棄的避開了許幼知。
這給了雲騰的機會,雲騰先是用石子打在了許幼知的腿上,引起了許幼知的注意。
許幼知見到是雲騰先是驚喜,後來拼命的搖頭。
雲騰還是抹黑到了許幼知的身邊,解開了繩子。
兩人悄悄的趁著這些人休息的時候逃離,最後被守夜的人發現。
一直在後面追殺著他們。
他們一直往這山上跑,一直尋找著複雜的叢林裡面鑽,往深山裡面逃。
他們跑了整整一個晚上,由於這裡到處是荊棘,路上磕磕盼盼,那些人也沒有追上來。
但是他們沒有絲毫的鬆懈,尤其是許幼知一直向前跑,像是瘋癲了一般,不會疲憊,不會感受到疼痛。
雲騰發現他們擺脫掉黑衣人之後就迷路了,而且這山上並不安全,還有土匪的存在。
他們為了躲避土匪的前哨,一直往後山的方向跑,在半山腰的地方不小心摔了下去。
這裡的地勢過於複雜,很快他們就發現迷路了,而是也到了一塊幾乎沒有人來過的地方。
隨後發現了這個山洞。
雲騰很快發現了這塊山洞裡面有很多分岔路,而且這裡不管是出口還是進口都被樹木遮擋,也從未有人來過。
雲騰本來只打算在這裡躲避黑衣人,打算等到黑衣人徹底放棄之後,他再帶著許幼知離開。
結果許幼知怎麼也不肯出去,而是一直在求著饒命。
雲騰才會一直留在此處,沒有想到這麼一住就是半個月。
本以為還會在這裡更久的時候,雲朝發現了他們。
雲騰說到這裡嘆息了一口氣,目光幽幽的看著雲朝,「雲朝,我知道我這次已經犯下了大錯。
看在我們兄妹一場,能不能假裝並沒有看到我們。」
雖然知道雲騰並不是幕後黑手,但是雲朝也不會答應他的請求。
雲朝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我很恨許幼知。
若是許幼知不能得到應有的懲罰,我是絕對不會罷休。」
雲騰呼了一口氣,「但是這至少得先保護我娘的安危,那些黑衣人絕對不是來救我娘。
我娘對他們很排斥,甚至我娘說過,他們就是來殺人滅口。」
聞言,雲朝為了取得雲騰的信任,也將最近的事情告訴他。
他們商量之後,認為一同認為這冥冥之中一定有什麼陰謀。
雲朝也表示再且不會對付許幼知,但是需要她的協助破案。
此時許幼知幽幽轉醒,雲騰先是穩住她的神志,以防她再跑了出去。
「娘,你別擔心。
雲朝已經答應了我,會暫且保護娘親。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會陪著娘一起去柳州。」
許幼知恢復了神志,眼神落到雲騰的身上的時候,十分的慈愛。
「你這個傻孩子。」
許幼知說著,注意到雲朝的存在,憎恨的看了她一眼,警惕的退了半步,「你真的會保護我的安危嗎?」
看到許幼知清醒過來,雲朝輕輕一笑,眼眸閃過一絲狡黠,「這倒是要看看你配不配合了。
那些人是要殺你,而不是殺我。」
「可是他們最終的目標不還是你們嗎!」
看著雲朝散漫的態度,許幼知氣憤的脫口而出。
雲朝眼眸閃過一絲精光,「所以你知道他們是誰?」
許幼知的眸光收斂,不再說話,面色平靜的外表下,身體卻開始顫抖起來。
雲朝換了一種方式問她,「至少我們現在是站在一條線上的,為了活命,你現在只能和我合作。
雲騰既然救了你,勢必也暴露了身份。
你若是不在意你的生死,也該為雲騰想一想。」
聞言,許幼知痛苦地抱住了頭,「不可能的,根本沒有辦法對付,我死定了。」
「現在陸涯就在新河州,你覺得憑藉我們的合作,我們會輸嗎?
現在你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許幼知猶豫幾分,在雲朝的注目下,她的神志又要接近奔潰,她底下頭,用著樹枝在地上寫下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