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說書人·推測
2024-08-13 11:30:14
作者: 孤城閉
雲朝派人在四周的山道上面搜查,周圍沒有當時打架再留下的任何的痕跡。
就算劫走了人,連囚車都沒有任何的蹤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可見當時他們並沒有直接將囚車打開,或者是出於某種原因,並沒有放走許幼知。
對方的行蹤詭異,找不到一絲的破綻,唯一留下的線索就是這個太陽的標誌。
但是太過顯眼,反而更加的找不到線索。
或許這個組織之前未曾有過行動,更或者這就是他們此次行動的代號。
若是後者,就更是大海撈針。
雲朝在前面的空地站了很久,還是何沖提醒了她一句,「現在已經接近申時,大家中午都沒有吃飯,不妨先去休息,在做進一步的打算。」
陽光刺眼,使得雲朝眯了眯眼睛,她看到一時確實也尋不到線索,加上這幾日奔波,玄翎騎的兄弟都沒有很好的休息,最後點頭同意。
雲朝同眾人一起回去,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言。
何沖看著雲朝一直憂心忡忡的樣子,想要勸她不必如此辛苦,查案子的事情並不是什麼急事。
但是雲朝卻不這麼認為。
對比這個案子的疑點重重,她也擔心京城那邊的情況。
所有的一切都讓她時刻緊繃著一顆心。
青時也覺得雲朝過於緊張了,勸她多注意休息,正好可以利用下午的時間休息放鬆。
在青時的多次勸告下,雲朝勉強的答應。
與知府分開之時,雲朝與知府對這件案子做了簡要的分析。
何沖一直認為是匪患引起的變故,但是雲朝與之想法恰恰相反,但是雲朝不能坦白的告訴知府外族人的事情。
雲朝換了一個解釋告訴知府,她的另一個想法是這件事是其他人所為,企圖嫁禍給新河州的匪盜。
若真如雲朝的猜測,那些人之前一定來過新河州,而且對新河州的情況很了解。
才會這麼順利的攻擊了囚車。
雲朝囑託知府查最近城裡的所有最近出入的成員,尤其是一些最近到達新河州之人。
原本打算幾個人找一處茶館休息,順便了解這邊的風土人情,雲朝卻意外的想到一件事情,去尋了附近聽書的地方。
是一處叫做鴻鳴的茶館,那裡請了新河州附近有名的說書人,每天下午都會在茶館裡面說四方的趣事。
雲朝為了避免有人懷疑,身邊只帶了青時青諾,皆是男兒打扮。
此時已經過了申時,雲朝到的時候,說書人正說到高潮,眾人都是拍手稱讚。
不多一時,在茶館的人不多都要散了,只有少部分的人還在談笑。
雲朝小口抿著茶,出神的聽著說書人說起這新河州的過往。
不多一時,說書人的故事停下了。
雲朝抬眼看去的時候,台子上面已經沒有了那個白鬍子說書人的行蹤。
雲朝嘆息一聲,以為今天已經沒有收穫的時候,青時輕輕地敲了敲雲朝的肩膀。
雲朝猛地抬頭,發現說書人朝著他們這一桌來了。
正當困惑的時候,說書人表示想和雲朝聊了聊,面前這位老先生慈祥。
雲朝同意之後,說書人一雙蒼老的眸子落在雲朝身上,「姑娘是京城人吧。」
看到雲朝眼底的詫異,老者解釋道:「請姑娘不要在意,老頭子就是一個喜歡說書的人,看姑娘雖然穿著新河州的衣服,但是我們新河州的人沒有做派沒有這麼端方俊俏,而且姑娘對本地的歷史感興趣,所以才會如此猜測。」
老者的眼眸周圍雖然已經布滿皺紋,但是那雙眼眸確是明亮的像是藏了什麼寶石。
老者已經猜到雲朝是京城人,雲朝也不打算隱瞞。
雲朝很是熱情,又是爽朗的性格,兩人聊天的很愉快。
老者特別喜歡聽京城的故事。
藉此向雲朝打聽了許多。
雲朝談起京城的事情,十分的有性質。
新河州雖然離京城只有五天的路程,但是相比京城來說,落後了許多。
兩者之間也存在了很大的隔閡,對於新河州的百姓來說,京城是一個美好的存在。
事實上京城也存在著許多壓迫的事情,但是雲朝並不打算說出來。
說書人想知道的,或者想從說書人這裡聽到的,都絕對不是什麼陰暗之事。
有些話是禁忌,大家都心照不宣。
雲朝難得遇到合得來的人,不由得多聊了幾句。
說道興起之時,雲朝比劃出一個太陽的標誌給說書人看,「曾今我在一個地方看到過這樣的標誌,不知老先生可曾見過。」
說書人知道不少的事情,雲朝也想從中探一些消息。
老者皺了皺眉頭,仔細想了許久,「這種標誌的老朽倒是沒有看過,但是若是給老朽分析,老朽倒是有一二推測。」
雲朝睜大了眼睛等著聽老者的消息。
老者看到雲朝十分期待,認真地摸了一把鬍鬚,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上面比劃,「姑娘你看,太陽代表的是天,天代表的是天子。
這標誌代表的不是皇上就是太子!」
雲朝的面色一怔,她從來就沒有從這個標誌本身著手去想這件事情。
皇上是命她調查之人,最是忌憚和憎惡外族人的搗亂。
而陸涯更是不可能和這件事情扯上關係,除非涉及到什麼利益。
雲朝正在左思右想之時。
青時和青諾的眉頭早就擰到了一起。
老者看著雲朝正在沉思,又補充了一句,「天地下敢用這個作為標誌的,估計也只有上面這兩位了。
太陽代表的也有我們的希望,而天子就是這樣的存在。」
雲朝有些動搖。
砰的一聲,桌子被青時捶得砰砰作響,「你這個老頭子知道些什麼,滿嘴胡言亂語!
再嚷嚷把你打得以後都不能說話。」
老者被嚇得不輕,連忙告辭離去。
雲朝蹙了蹙眉,「青時,老先生也只是說出了他的猜測,而且我們本來就是來打探消息的。」
青時撇了撇嘴,「他一定是胡說。
奴婢不相信有這樣一回事,而是單憑一個標誌就讓小姐懷疑到皇上和太子,奴婢倒是覺得剛才這人居心不良。」
青時就是維護陸涯,雲朝看在眼裡,也很是理解她護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