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圍府衙·發難
2024-08-13 11:24:12
作者: 孤城閉
雲若止急急匆匆的去了早朝,路上遇到了宋大人的馬車,雲若止本打算打招呼,宋大人竟然假裝沒有看到直接從他馬車的身旁過去。
雲若止心中疑惑,考慮幾分只能認為宋大人一定是沒有注意到。
進了宮中與以往的同僚寒暄之時,隱約覺得眾人背著他說些什麼。
正如許氏所言,今日承恩公果然沒有到此。
早朝之時,雲若止一直心不在焉。
「雲愛卿聽說雲朝封了承恩公府,此事你知曉多少?」
猛地被點到名字,雲若止身體一怔,正欲答話,幾個摺子從上面被摔了下來,摔在雲若止的面前。
只見上面都是寫著彈劾雲朝和玄翎騎的話。
皇帝不怒自威,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盯得雲若止心裡發憷。
雲若止頭上冒出細汗水,低頭回覆:「回皇上的話,這件事微臣也是剛知道不久,對此沒有了解。」
二皇子冷哼一聲,「你作為父親,這件事才剛知道,根本就沒有做到管教的職責。
本皇子昨日就知道雲朝居心不良,帶人前去勸告,結果雲朝目中無人,根本就不將本皇子放在眼裡。
恐怕這都是右相大人一手教出來的好女兒。」
猶如晴天霹靂,句句讓雲若止難堪。
眾人雖然不說話,但是那嘲笑的目光就這麼筆直的落在雲若止的身上,雲若止恨不得鑽到地底下。
「殿下說的是,是微臣管教不利。
待老夫退朝之後定要好生教訓她。」
「可是現在她就憑這幾封信件,已經圍了承恩公的府邸。」
雲若止沒有反駁的話,只能低著頭。
「這件事尚且不明,若是承恩公確實通敵,雲朝此舉未雨綢繆,巾幗不讓鬚眉。
再且玄翎騎辦事抓人,當初也是朕的肯定,」上座的皇帝不耐煩的發了話,「但是雲朝並非是朕認可的首領,如此行為過於貿然。」
雲若止連連點頭,「老臣一定嚴格管教雲朝,不會讓她在插手玄翎騎之事。」
皇帝點了點頭,「陸涯的身世查的如何了?」
趙朝行了一禮,「兒臣正在查。」
「一句還在查就敷衍了事?
朕是相信你,才將這件事交由你處理。」
被罵了一句,趙朝收斂了鋒芒,規矩的點頭,「請父皇放心,兒臣會立刻加派人手。」
早朝不歡而散,趙朝臨走提醒雲若止幾句,也因為雲朝圍府之事被人詬病,導致雲若止更加的心煩意亂。
雲若止當即派人找雲朝回府。
雲朝此時已經回來玄翎騎,聽到雲家的小廝來請她回去。
怎麼問也怎麼不說,雲朝只好稀里糊塗的回到了家中。
沒到書房,直接被兩邊的小廝壓著進了屋子。
雲朝掙扎了幾下,見到了屋子裡面的雲若止,「父親,這是為什麼?」
「跪下。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承恩公那是誰?
那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嗎?
你一聲不響的封府是顯擺你現在有能力?
還是做給誰看?」
雲朝肯定的看著雲若止,「女兒可以跪,但是我秉公辦事,不解我何錯之有?」
「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是不是?
現在立刻將玄翎騎的兵馬撤回來,另外離開玄翎騎,乖乖的待在家裡哪一處都不准去。」
雲朝誠懇地看著雲若止,輕聲細語的解釋:「雲朝已經答應了陸涯,替他暫管玄翎騎。
他一日不出來,我便在玄翎騎一日。
至於承恩公的案子,我心裡有主意。」
雲若止沉聲:「為父說離開玄翎騎。」
雲朝不為所動,「請恕女兒拒絕,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雲朝告辭。」
兩人誰也不讓著誰各執己見。
「你!
你站住。
來人將她抓到屋子裡面關著。」
「玄翎騎的人就在外面,父親攔不住我。」
雲朝直接大步跨出去。
「逆女!
逆女!」
雲若止氣得猛地捂住心口,慢慢的倒了下去,「你這是牽連我們整個雲家!」
雲朝本來打算直接離開,身後砰的一聲。
雲朝猛地回過頭發現雲若止面色蒼白的倒了下去,「來人,找大夫過來。」
大夫檢查之後,表明雲若止已無大礙。
是一時心血攻心導致的暈倒。
雲朝買了最好的藥材,讓大夫務必儘快治好雲若止。
並且讓葉茗留了下來,照顧雲若止的身體。
雲朝擔心他又會和她爭吵,在雲若止醒來之前就趕快離開。
回到玄翎騎,雲朝也是心不在焉,她擔心雲若止的身體。
正在此時,外面傳話許氏來了,雲朝難得放下脾氣的詢問,「父親的身體如何了?」
許氏微微嘆息:「你要是真心為你爹好,就趕緊退了承恩公府上的兵。
你父親剛才轉醒,聽到這件事情就頭疼。
朝兒,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孝心,這一次你就聽你爹的話。
早早離開了這玄翎騎。」
雲朝本以為許氏是為了雲若止之事而來,結果是為了承恩公之事來的。
雲朝冷冷的看她一眼,恨透了許氏和承恩公之間的私通。
「退兵我是不會退的。
若是為了這件事,你請回的吧。」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勸告,今天不管怎麼樣,你必須將兵退出去。
這是你父親的決定。」
「來人,請她出去。」
聞言,許氏慌忙的推開眾人,將大堂的擺設摔碎在地上,「我告訴你雲朝,你要是還當你是雲家人,就立刻跟我回去。」
許氏為了承恩公直接在玄翎騎大吵大鬧起來,花瓶碎了一地,到處狼藉。
雲朝隱忍半天,「將這個暴民扔出去。」
許氏震驚的看著雲朝,「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母親嗎?
你竟然說我是暴民。」
「我只有舒氏一個母親。」
許氏的話沒有說出來,直接被轟出了玄翎騎。
周圍的人紛紛的圍過來,看熱鬧的打量著許氏。
許氏皺著眉頭,惡狠狠的瞪著周圍的人,「看什麼看!」
「我們只是好奇這位大姐是怎麼能從玄翎騎安然無恙的出來的。」
聞言,許氏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許氏可憐的擦了擦眼睛,「什麼大姐!
我是這現在玄翎騎暫管首領雲朝的母親。
她氣得老爺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好心好意地請她回去,她直接讓人將我扔了出來。」
「什麼,竟然有這等事情。」
「我怎麼想也想不到,我們雲家是如何虧欠了她,她要這麼報復我們。
不僅如此,她還調換老爺的藥材,將藥材全部換成劣質的湯藥。
老爺喝了,病情反而更差了。
我現在毫無辦法,誰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