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給你們銀光就是了
2024-08-10 20:18:45
作者: 雲子冰
「主人。」
一聲十分霸氣但是恭敬地聲音在神識之中響了起來,白冰漓反應歸來這竟然是那把劍的器靈。
倒是沒有想到聲音竟然是這麼粗獷的一個漢子。
「主人,我不是漢子,我是超級可愛的器靈呀。」
感受到白冰漓的想法,劍的器靈不滿意的說了一聲,只是這是撒嬌的語氣和這個十分男人的聲音讓白冰漓實在是覺得違和。
「就你還可愛呢,趕快到我的契約空間去吧,我們可能要出去了。」白冰漓輕笑著說道。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器靈歪著頭,神識傳音給白冰漓,「主人,是衍天境嘛?」
白冰漓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器靈十分的臭屁,「那是當然了,本器靈可是活了上萬年了,什麼不懂。」
「少得瑟了,快回去吧。」
「好嘞。」
契約形成之後,這把劍的信息也自動的進入了白冰漓的神識之中,原來這把劍有一個十分好聽的名字——紫櫻。
本來那好看的劍柄是十分配得上這個名字的,好聽又唯美,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個器靈的聲音,唉,毀了一切啊。
「安哥哥,剛才這裡有特別強的銀光,所以一定是有東西的。」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從剛才的機關走廊。
上官予諾聽見這個聲音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實在是討厭這個人。
白冰漓唇角微微一勾,「老熟人來了呢。」
話音將落,機關走廊處便走進來四個人,無疑就是夜安、嚴盈盈、南洛杉還有邱晴雙。
四個人身上的衣服全部破破爛爛,從裡到外的滲著鮮血,沾染著黑漆的污泥,和鮮血混在一起。
「白冰漓!竟然是你!」
嚴盈盈一進來最先看見的便是白冰漓,原本還在討好夜安的神色這一瞬間變成了陰狠毒辣。
「嚴盈盈,你的腦袋是漿糊做的嗎?如此的不長記性,要不要我幫個忙,把你腦袋裡的漿糊換成豬腦子?」
白冰漓故作認真的樣子,嘴角帶著幾分譏諷,說著,還突然接著補充了一句,「啊,雖然豬腦子也很是不好用,但是總比你現在的漿糊要好的太多了不是嗎?所以你就將就一下吧,不要嫌棄哈。」
「噗哈哈哈哈——」上官予諾被戳中了笑點,看著白冰漓十分敬佩的說道,「阿漓,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這種話都能想出來,簡直絕了。」
說著,還吵著白冰漓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白冰漓!你簡直找死!」嚴盈盈怒不可遏。
「這話你說了多回了,本姑娘還是好好的呢,倒是你,不知道折在我手底下幾次了,我勸你管好你的嘴,否則——」
最後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冰冷的語氣卻是凍得嚴盈盈渾身一哆嗦,她口無遮攔不假,但是屢次在白冰漓手底下受的傷也是十分真實的。
吃過的那些虧沒有一次不讓嚴盈盈想要殺了她,但是也沒有一次,不讓嚴盈盈害怕。
邱晴雙基本是一直在旁邊看著好戲,她最好希望嚴盈盈和白冰漓兩個人都能死了個徹底。
但是此時見到嚴盈盈的『戰鬥力』這麼弱,於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嚴盈盈,然後裝作十分『好奇』的樣子對白冰漓說道,「冰漓,剛才的銀光很是耀眼啊,不知道那是什麼啊,可否讓我們看一看。」
一說到剛才的銀光,原本一直沒有動作和語言的南洛杉還有夜安這時候也開始注意了起來,尤其是南洛杉,直接恨不得將眼前的幾個人的空間戒指全都翻出來的眼神。
南洛杉眼睛中的覬覦已經不能掩飾了,看著白冰漓的眼光滿是貪婪,「還望白姑娘能滿足一下在下的好奇心。」
「你以為你們是誰啊,憑什麼要阿漓滿足你們的好奇心!」上官予諾看著那些狗男女的嘴臉感覺自己就要吐了,於是直接來到了白冰漓的面前,硬氣的說道。
南洛杉臉色一僵,「剛才的銀光我們也見到了,見到的東西就應該是見者有份不是嗎?」
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簡直噁心的令人髮指,上官予諾憤憤不平地還想要說話,卻被白冰漓 輕輕的拽住了袖子。
然後就聽見白冰漓十分做作的聲音說道,「予諾,你看你怎麼這么小氣嘛,南二公子想要銀光我們交給他就是了啊。」
上官予諾十分詫異地看了白冰漓一眼,只看見白冰漓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上官予諾立刻會意,退到了另一邊,準備將主戰場交給她。
白冰漓走到了前面,借用紫櫻的力量,手中『唰』的一聲出現了一簇銀光,十分的耀眼奪目。
然後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南洛杉,「南二公子,這就是我們剛才的銀光,現在也分享給你了,不知道你可是還滿意?」
南洛杉的手指頭握的咯咯作響,「白冰漓,你這是在耍我!」
白冰漓十分『無辜』,一副『我什麼都不懂得樣子』,說道,「南二公子這是還不滿意嗎?要不要我再變出一點更大的銀光?」
其他的人,尤其是軒轅皓軒還有上官予承,想笑還在強行的忍著。
但是軒轅墨和南羨安絕對是一個例外,他倆可是當初就見過白冰漓的演技是有多麼的氣死人不償命的。
就像現在,南洛杉更是恨不得直接殺了白冰漓,咬牙切齒的說道,「白冰漓,快點把東西拿出來,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白冰漓『嘶』了一聲,摸著下巴好奇地說道,「其實我倒是很好奇,若是我的東西真的拿了出來,你們四個人會怎麼分呢?是給你?還是給——夜安?」
故意拉長了語調,直接將一直看熱鬧的夜安拉了進來。
夜安也只是微微一愣,但是並沒有出神,他的愣神也是因為他感覺到了白冰漓對他的敵意竟然是比之前深了好幾倍!
這一次虛空秘境中他應該沒有的罪過她吧,若說是有,也只能說是嚴盈盈,但是好像是不是時間不對呢?
白冰漓的冷眸看著夜安,寒冰越來越甚。
她之前沒有了記憶,她對夜安的敵意當時自己還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剛才想起來了一切,自然就不覺得莫名奇妙了。
那股敵意是因為——夜千澤和夜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