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要找的女人呢
2024-08-13 10:47:46
作者: 不是秦小缺
「嗯。那卉卉,你說我到底要把它做成什麼送給大叔啊?」余小溪愁的眉頭都扭成了一片。
裴卉卉在電話那頭也是想了很久,嗯了半天才道:「小溪,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小學同學鍾曜嗎?就是那個小時候胖胖的,說話經常結巴那個男生。」
鍾……曜?余小溪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腦海里才終於浮現出那個小男孩模糊的身影。
她想了想才點了點頭:「我好像記得,怎麼了?突然說起他來?」
裴卉卉這才道:「你忘了啊?他家就是做珠寶生意的,我聽我哥說,鍾曜的爺爺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珠寶師,不管什麼高難度的鑽石切割或者鑲嵌工藝什麼的都非常好。我想著,老爺子要對這樣一顆寶貴的黑珍珠做鑲嵌,一定會非常樂意的。」
「可是……我這還沒想好要把它做成什麼呢?」
裴卉卉又道:「老爺子肯定會知道這樣寶貴的東西做成什麼才好,你可以先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反正鍾曜跟我們是小學同學,你可以先問問他。前段時間,他到我們家跟我哥談生意來著,他剛開始我還真沒認出來他呢,果然胖子都是潛力股!」
誰能知道以前那個一說話就臉紅,長得胖胖憨憨的男生,現在長大了之後居然又高又瘦,長相俊逸,談起生意來也是很有一套。
「小學同學,我都很久沒有聯繫了呢。這樣突然,會不會很突兀啊?」余小溪有些為難,其實她自己對這個小學同學的印象不是很深。
只依稀記得,小時候因為他胖胖的,老是被人嘲笑,那時候卉卉也比較內向,老是會被人欺負。自己有一段時間經常會拉著他和裴卉卉一起吃飯,這樣就會少一些人來說他們。
可是後來,因為同學嘲諷,鍾曜讀了一半就休學了,後來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現在有事才突然找上門,余小溪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裴卉卉卻是笑道:「你今天不說起這件事我都要忘了的,上回他來的時候還向我問起你,我說你現在有男朋友,生活得還挺幸福。他還說要是以後有機會得請你吃個飯的,說你以前那麼照顧他,他應該感謝你。」
余小溪愣了一下,就聽見樓道那邊好像有輕微的腳步聲。這時候了,應該是大叔來了吧?禮物的事情可不能讓大叔知道了,知道了就沒有驚喜了的。
她忙壓低了聲音:「行,卉卉,你回頭把他聯繫方式給我,我回頭聯繫他。我今天先不跟你說了,大叔來了。」
「好,那拜拜。」
飛快地掛完電話,余小溪趕緊把珍珠收到一旁的床頭櫃裡,然後整個人鑽進被窩,假裝在睡覺的樣子。
門「咯吱」一聲,開了。
湛時廉進門,就看見床上一個大鼓包,那小丫頭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只能看見披散的黑髮露在外面。
他笑著搖了搖頭,這小丫頭,這是在裝睡還是大晚上的想嚇唬自己?
他輕著手腳,手伸進被子把小丫頭的頭托起來往上挪了挪,露出她的整個小腦袋,只是整個過程,小丫頭都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
湛時廉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小丫頭的嘴唇,輕輕貼了上去。
感受到唇上溫潤的觸感,余小溪臉色一紅,忙睜大了眼睛,卻正好對上湛時廉充滿笑意的雙眼。
「小丫頭,還裝睡嗎?」
壞大叔就想占自己便宜!余小溪假裝生氣地嘟了嘟嘴,臉卻不爭氣地紅了起來,說起話來也少了幾分底氣:「壞大叔!你都知道我裝睡了,還要故意逗我!」
湛時廉一臉我就是要逗你的模樣,理所當然道:「我逗我的女朋友怎麼了?小丫頭,倒是你,最近倒是越學越壞了,還要裝睡,是背著我偷偷做了壞事嗎?」
她確實要瞞著大叔送他禮物來著,可是卻不是偷偷做什麼壞事哦。大叔實在是太聰明了,一點都不好糊弄,說謊更是她不擅長的。
余小溪只好假裝氣呼呼地哼了他一聲:「我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現在小丫頭的秘密還挺多的,怎麼辦,我會好奇的。」湛時廉故意道。
余小溪扭頭故意不看他,只是笑了笑,神秘道:「那我不管,反正就不告訴你!」
她已經想好了,就這兩天她要抽時間去看看鐘老爺子,看看老爺子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能夠把這顆黑珍珠做成一個很有意義的紀念品。
當然,這都要背著大叔,不能讓大叔提前知道了,不然就沒有什麼驚喜了。
湛時廉正要開口再逗一逗這個小丫頭,手機卻不合時宜的想起來。他眉頭一緊,正想掛掉這個打擾他的電話,可是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他眼神變了一變。
「說吧。」湛時廉接起電話走到窗前,表情跟剛才對余小溪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電話那頭的袁助理一聽到湛時廉冷冽的聲音就忍不住有些緊張,可還是恭敬道:「湛先生,您要查的人找到了,那位先生說原作者不是他,是一個女人給他的那些原材料,至於到底是誰,他說他也不清楚。」
一個女人?難道是她?會是她嗎?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就被湛時廉否定了,如果是她,怎麼會用這些東西來對付自己的公司?那可是她的心血啊。
「還有別的信息嗎?我讓你找的那個女人呢?」湛時廉眉頭緊蹙,這麼多年了,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能找到那個人,是不是還能再見她一面,即使當初,那個女人拋下他走得那樣決絕,甚至這些年杳無音訊。
「您要我們找的人沒……沒有消息。不過那之前跟我們打官司的男人說,聽聲音,給他這些資料的那個女人應該已經上了年紀了,而且就是國內的人。」袁助理只能如實回答,這麼多年了,那個人沒有找到,也真不能怪他無能,實在是時間過去太久了,人海茫茫的,資料又少,他實在是有心無力。
湛時廉也沒有多說,心裡卻是緩緩勾勒出一個女人的影子,上了年紀的女人,還這麼想對付他,整個北市,估計只有那個人有這個心思吧。
不過,這種手段算不得多高明,她做這些又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