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叔親一親就不凶了
2024-08-13 10:45:10
作者: 不是秦小缺
「怎麼了?」
又是一個不知名的陌生電話,上次大叔也是接了一個陌生電話,表情就很嚴肅,然後宴會回來以後就說要出國有點事,余小溪不禁有些擔心,難道大叔那邊的事情很麻煩,很緊急?
面對余小溪,湛時廉總是一臉笑意,他沒有說什麼事情,只是一把摟過余小溪的肩膀道:「沒什麼,看電視吧。」
余小溪張了張嘴,本想說什麼,可是她知道,大叔不跟她說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況且,她心裡很清楚,以她現在的能力,就算大叔說了,她也不見得能夠幫得上什麼忙。
她沖湛時廉一笑,雖然心裡擔心,但還是沒有追問下去。
看完一集電視劇,外面的雪已經停了,余小溪拉著湛時廉,忙道:「大叔大叔,雪停了,我們可以去堆雪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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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時廉循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外面白雪皚皚,堆了好厚一層,,連窗沿上都鋪了厚厚一層雪。
「好!我們去堆雪人!」
雖然看了很多的雪人,但是真正堆起來,湛時廉這還算是第一次。
雪人,就是兩個圓球壘起來,然後插上眼睛鼻子什麼的就可以了,聽上去好像很簡單。
湛時廉特意讓人準備好了兩個小鏟子,這樣把雪鏟在一起,然後揉一揉,很快就能堆出一個小雪人。
可他才鏟了一小坨,余小溪就一臉不明所以地望著他:「大叔,你在做什麼啊?」
湛時廉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小雪堆,很當然道:「不是堆雪人嗎?」
余小溪愣了愣,這才笑道:「大叔,小鏟子剷出來的雪人不好看,要滾出來的雪球堆雪人才好看呢!」
說著,余小溪把自己手上的小雪球拿到湛時廉眼前晃了晃,又把它放在雪地上滾了滾,接著道:「你看,像這樣,一直滾,滾成一個大雪球就好了。」
湛時廉乾咳了一聲,他還真沒想過堆雪人還是有技巧的。
他學著余小溪的樣子,自己捏了一個小雪球,然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雪球越滾越大,只是怎麼越滾就越變了形,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滾雪球滾得正開心的余小溪,她的雪球圓滾滾的。
「大叔,要均勻,要每一處都滾到哦!」余小溪在前面沖他大聲喊著。
湛時廉看了一眼地上滾出來的長長的血痕,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把自己手裡的雪球滾了滾捏了捏,雪球這才又變成圓圓的模樣。
余小溪圍著莊園的大院子滾了一圈,再回到湛時廉跟前的時候,一個半人高的雪球已經滾好了,余小溪推著還有一點點吃力,額頭上還出了一點點汗。
而看湛時廉手裡的雪球,不過才余小溪手裡的一半大,不過圓倒是挺圓的。
大叔……還真是個要求嚴格的人呢!這個雪球都可以拿去打保齡球了。
不過這話,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大叔應該是以前都沒有堆過雪人吧?好像很多同齡小朋友玩的東西,大叔都沒有怎麼接觸過,大叔的童年,一定很孤獨吧。
余小溪蹲下來,抱起湛時廉手裡的雪球開心道:「大叔,你這個滾得真好,圓圓的,可以用來做雪人的腦袋!」
說完,她把小雪球放在了自己滾的大雪球上,沒想到兩顆體積差距這麼大的雪球,懟在一起,還意外的和諧。
湛時廉像個被誇獎的孩子,立馬信心滿滿:「再還要插上胡蘿蔔然後按兩顆紐扣做眼睛!」
他在身後的籃子裡找了找,拿了兩顆黑色的大紐扣出來,還有一根不大不小的胡蘿蔔。
余小溪的個子矮,就在小雪球中間插了一根胡蘿蔔,又找來一根黑膠線拿來當雪人的嘴巴,湛時廉就負責給雪人安上兩顆黑溜溜的眼睛。
「好了!」
大功告成,戴上一個尖尖的聖誕帽,就快跟余小溪一樣高了。
「大叔,這個雪人這麼可愛,就是我了!」余小溪笑著,給小雪人插上兩根小木棍當手。
湛時廉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把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圍在了小雪人的脖子上道:「那可要給它帶一條暖和的圍巾,可不能讓我的小丫頭凍著了。」
余小溪吐了吐舌頭,調皮一笑:「那我也要堆一個大叔陪著我!」
說罷,余小溪就抓了一個小雪球出來,跟剛剛一樣滾起來,湛時廉看了一眼小雪人身邊空空的位置,是了,他的「小丫頭」怎麼能沒有自己陪著呢?
經過剛剛的練手,再滾起雪球來已經熟練多了,本來已經滾著雪球跑在了他前面的余小溪,不一會就被他趕了上來。
「大叔,你等等我!」余小溪在後面推著小雪球沖他喊道。
湛時廉只是回頭沖她笑了笑:「你要追上我,我就等你!」
「大叔真壞!」余小溪小聲罵了一句,又推著雪球往前趕。
可是不管她怎麼追,就是追不上,湛時廉總在她前面幾步的地方沖她笑,不會丟下她,也不會讓她跑到前面去。
一圈下來,湛時廉有些得意地拍了拍自己滾出來的大雪球,這個頭比剛才余小溪推的那個又大出了不少。把自己的大雪球當身子,余小溪的小雪球當腦袋,兩個雪球壘在一起,再插上眼睛鼻子,戴上一頂暖和的聖誕帽,一個大雪人就堆出來了。
但是余小溪把大雪人的嘴巴特意擰成了一個發怒的嘴型,看起來憨憨的樣子。
「這個生氣的雪人就是大叔了!」余小溪指著完成的雪人,笑臉盈盈。
湛時廉看了一眼「生氣」的雪人,忍不住笑了,繼而又故作嚴肅道:「我很兇嗎?」
余小溪搖了搖頭:「不,大叔親一親就不凶了。」
說完,余小溪踮起腳尖,在大雪人的臉上印上了一個吻,在上面留下了一縷紅痕。然後又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繼續道:「凶凶的大叔也要戴圍巾,不能著涼了!」
湛時廉湊上前,在她耳邊輕道:「是,大叔要親一親就不會凶了。」
意識到這話什麼意思,余小溪的臉一紅,小聲道:「大叔現在也不凶。」
「那……就不用親……親了嗎?」湛時廉怔怔看著她,眼裡似乎有些期待。
余小溪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蜻蜓點水一般在湛時廉唇上印上了一點紅印。
「還不夠。」
說罷,湛時廉扶住了余小溪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