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給不了你的,我可以給你
2024-08-13 10:35:18
作者: 不是秦小缺
雪地里很冷,兩人的呼吸卻滾燙。
這個吻並沒持續太久,以湛時廉在余小溪柔軟的下唇上輕啄了一下收場。
他擔心小丫頭感冒,起身把她抱回了別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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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撲面而來的暖氣,把余小溪舒服得睫毛輕顫,湛時廉把她放在沙發上,解開了她脖子上的圍巾。
圍巾上沾了不少雪,帽子上也是。
「大叔,你又欺負我。」她不禁嗔怪。
湛時廉抹去她睫毛上的雪花,忍不住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余小溪近距離看著他深邃的眸子,準確地捕捉到了他眸光中的那一絲滾燙,頓時話也不敢再說下下去,跑下沙發,逃也似的回了房:「大叔,那個……我先去換衣服,一會兒陪你吃宵夜。」
回到房間之後,她深吸一口氣壓抑住狂亂的心跳,把外套也脫了下來,甩掉笨笨的雪地靴,來到臥室拿出浴芭,打算洗個泡泡澡。
浴芭被流水沖開,浮起細細密密的白色泡沫,余小溪伸出白皙的腳丫試了試水溫,感到水溫合適就躺進了浴缸里,整個身子被暖融融的泡泡包圍。
她忍不住輕哼起歌來:「琴鍵上透著光,彩繪的玻璃窗,裝飾著歌特式教堂,誰誰誰彈一段,一段流浪憂傷,順著琴聲方向看見,薔薇依附十八世紀的油畫上……」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泡泡澡,余小溪裹著浴巾吹乾頭髮,換上了毛茸茸的白色睡衣和粉色棉拖鞋。
下了樓,她準備吃些烤紅薯當宵夜,廚房裡的大烤箱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洗乾淨紅薯,整整齊齊地放在烤盤上,塞進烤箱。
不一會兒,甜香的味道就瀰漫在了空氣里。
深吸一口氣,甜甜的香味在余小溪肺里充盈。
她下巴上浮現兩個淺淺梨渦:「下雪天,當然是和烤紅薯更配。」
「下雪天,還是和你更配。」一隻手臂把她攬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大叔……」余小溪回過頭,才發覺湛時廉和她穿的睡袍,竟然是情侶款的。
那身毛茸茸的咖啡色睡袍,穿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好看,余小溪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能把睡衣穿得這麼有型。
「晚上就只吃烤紅薯?」湛時廉問。
「嗯,」余小溪點點頭,「白天吃得太多,晚上再吃就要胖了。」
湛時廉看了眼烤箱上的時間:「烤紅薯還有半小時才好,要不要再去健身室試試划船機?」
余小溪苦著臉:「不要。」
她的手腳到現在還很酸痛,這種時候上划船機無異於上刑。
湛時廉看著她苦巴巴的小臉,笑道:「好,那就不去。」
余小溪攬著他的脖子,湛時廉把她抱起,放在了乾淨明亮的廚台上。
四目相對,余小溪害羞地垂下了柔軟的眼睫,想了想,說道:「大叔,明天就是余雅媛和白晟良訂婚的日子了……」
「我知道。」湛時廉點點頭,「不用害怕,明天我會陪在你身邊,哪裡也不去。」
余小溪搖搖頭:「不是害怕,只是有時候想想……人的承諾,為什麼可以不作數呢?」
湛時廉知道她是想起了白晟良,到這個時候,他心裡已經全然沒有了醋意。
那個白晟良,對她來說只是過去,甚至並不是什麼重要的過去,所以,他又何必在意?
「他曾對你承諾過什麼?」湛時廉問。
「他說會和我結婚,會一輩子在一起,會生好幾個小寶寶。」說起往事,余小溪眼神有些難過。
對上湛時廉的眸子,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傻,不自在地捻了捻手指,有些手足無措:「大叔,對不起,我不應該提這些……」
「有什麼該不該的,」湛時廉捉住她柔軟的手,溫聲說道,「他錯過你,是他的愚蠢。他給不了你的,我全都會給你,比他更多,比他更好。你不喜歡做的事,我不會強迫,你喜歡的事,我會陪你去做。從今往後,不許再想他了。」
這最後一句,帶上了不由分說的霸道
他很慶幸自己遇見余小溪的時候,一切還來得及,自己還來得及保護她,把來得及她牢牢護在懷裡。
湛時廉並不是一個信命的人,唯獨在遇到余小溪這件事上,他感激所謂的命運。
如果真有命數,那就讓他這輩子,下輩子,還有下下輩子,都能守在她身邊吧。
……
他錯過你,是他的愚蠢。
他給不了你的,我全都可以給你,比他更多,比他更好。
你不喜歡做的事,我不會強迫,你喜歡的事,我會陪你去做。
從今往後,不許再想他了……
每一個字落在余小溪耳中,都像是一朵溫柔的雪花,把她心上那點細小的傷口輕輕掩埋,變得潔白無瑕。
余小溪眼圈有那麼點紅,鼻尖也有那麼點紅:「大叔,謝謝你……」
謝謝你這麼喜歡我,這麼照顧我,給我這麼認真的承諾。
「不許說謝謝。」湛時廉的手輕撫過她臉頰,掌心濕潤而溫熱,喉結動了動,把她按在了自己懷裡。
余小溪靠在他胸口,好想時間就停在這麼一刻。
之前遇到白晟良的時候,她以為喜歡就是一種心會砰砰跳的感覺,現在她才明白,不是,喜歡是一種想和這個人賴在一起一輩子的感覺,哪怕什麼也不做,哪怕只是安安靜靜抱在一起,也會希望這一瞬間能夠永遠。
湛時廉寬大的手掌,揉著她小小的後腦勺,像是要把她深深揉進自己的心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烤箱叮了一聲。
這聲音清脆悠長,像是一顆投進水裡的小小石子,在香甜的空氣里激起一圈圈的波瀾。
「大叔,紅薯熟了。」余小溪從他懷裡抬起頭。
「嗯,紅薯熟了。」湛時廉點頭。
可他現在不想吃紅薯,只想吃懷裡這個小丫頭。
他輕輕地,吻上她嫣紅的唇。
小丫頭的唇有種別樣的甘甜,柔軟如玫瑰花最嬌嫩的花瓣。
余小溪的臉頰越來越燙,幾乎都快和烤紅薯一個溫度了。
她的呼吸也變得很熱,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只乖巧地回應著。
意識像是變成了小溪流里的一艘紙船,搖搖晃晃,不知是該駛向對岸,還是該就此沉溺,沉在起起伏伏的,溫柔甜蜜的水浪里……
湛時廉到底還是放開了她,沒有任由這個吻在廚房裡深入下去。
他抱起懷中軟軟的小丫頭,大步朝樓上的房間走去。
余小溪被他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縮進被子,只剩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露在外頭,長長的睫毛害羞得輕顫起來。
湛時廉眸光深深,仿佛壓抑著一種難言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