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億萬總裁獨家愛> 第405章 她的一廂情願

第405章 她的一廂情願

2024-08-10 19:43:32 作者: 清光

  她眨眨眼睛,不由自主地問:「婚紗呢,不結婚去看婚紗做什麼?」

  「那天我們經過那裡,她說她的一張卡丟在婚紗店了。」

  「所以,」苗小慧有點莫名地看著他:「你們是去取卡?」

  「你以為呢?」他反問。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苗小慧掙開他的手,快步走到窗邊,用手撐著窗台往外看。

  她有點混亂。

  她承認,唐少峰和岳宇子要結婚的事情,的確給她帶來了很大的苦惱和憤怒。

  她記恨了四年的事情,現在告訴她只是岳宇子的一廂情願?

  當然,她也知道,唐少峰絕不可能撒謊,而且岳宇子已經死了,就算他不是君子,也不會卑鄙到栽贓一個死人。

  很快冷靜下來,再轉過身來,臉上仍是帶著公式化的微笑:「唐董,我覺得您不太方便在我這裡久留,如果不想我很快又得搬家的話。」

  男人走到苗小慧的面前,嗓音中有些緊繃:「這幾年,你經常搬家?」

  「要不要給你看我的房間,衣服從來不放在柜子里,都是放在皮箱裡,在一個地方只住十天就必須換地方。」她自嘲地笑了:「我的人生真是精彩,體驗到了逃犯的生活。」

  「那你躲了四年,現在是以什麼樣的理由回來?」他的眼神粗糙地在她的臉上滑來滑去。

  她低著眸,咬著唇,忽然笑了:「搞了半天,還是發現真的有事還是得有求於唐董,求您幫我查件事。」

  「你說。」求這個字令唐少峰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我以前的一個私人郵箱裡收到了一個郵件,是我媽媽的主治大夫,他在郵件里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她略皺著眉頭:「他說我媽媽一直以來情況都很好,不是死於急病。」

  她抬起頭看著唐少峰:「我也覺得我媽媽死的蹊蹺,而且那個大夫不會莫名奇妙發郵件跟我說這些,我想知道我媽媽的真實的死因,可以嗎?」

  「時隔四年多,查起來會有些困難,一個星期之內,給你回話。」

  得到了男人肯定的回答,她嬌嬌柔柔地笑:「我就知道,什麼事情找唐董准沒錯。」

  「那。」看著那個明艷的面龐,男人開口,順手又去摸她短短的發茬:「這個忙能換來一頓飯麼?」

  「吃飯而已,有的是機會。」她巧笑嫣然。

  不知道是不是他說了沒打算和岳宇子結婚的事情,苗小慧的表情沒有一開始那樣拒人以千里之外。

  「我倒是覺得,擇日不如撞日。」看著女人跟他打太極的面孔,心思軟軟的。

  苗小慧正要說什麼,他的電話響了。

  岳卿卿的電話,他看了眼就毫不猶豫地掐斷。

  卻還來苗小慧的涼笑:「現任太太的電話不接,卻和逃犯前妻糾纏個什麼勁?」

  岳卿卿的電話鍥而不捨地打來,唐少峰一遍遍地掛掉。

  最後她改發簡訊,只有一句話: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麼?

  他略一思索,正要關機的手指僵住了。

  今天是岳宇子的祭日。

  苗小慧也看到了他手機上的字,語氣更加涼了:「今天這個日子,真是巧了。」

  他轉身,離開之前回頭看她。

  她站在窗邊,風吹拂著她的短髮,過分的美麗的面容,有著一種異常的果敢。

  他忽然明白了她為什麼要剪短髮,因為她長發的樣子,連自己都會覺得跟岳宇子很像。

  大步流星地走回去,將女人重重地攬在懷裡,緊緊地擁著她。

  苗小慧幾乎喘不過氣來了,雙手垂在身側,很被動很無助地被他抱著。

  她在他的懷裡,講故事似的慢慢道:「你可能不能體會那種感受,深更半夜去上廁所,無意中在鏡子裡看到自己,還以為見了鬼。」

  她自顧自地笑,笑的瘦弱的身體在他的懷裡顫抖:「每次晚上對著鏡子梳頭髮,我都覺得是岳宇子附了我的身。一張令自己害怕的臉就隨時隨地地跟著自己,有那麼一瞬,我想去整容,哪怕是毀容,只要不是這張臉,都可以。」

  她笑完了,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鎮靜地看著他:「唐董,所以你應該明白,就算過了四年,我仍然恨你,因為你讓我恨起我自己的臉。」

  是啊,她仍然恨他。

  這樣驕傲的苗小慧,一直是別人複製品的存在。

  即使岳宇子死了,但苗小慧仍然活在她的陰影中。

  一張長的太像的臉,令她時刻都想從臉上撕下來。

  可惜,不能。

  低頭看著女人冷絕的笑容,他沒有再做過多的停留。

  轉身離開,上車的時候往窗外看了一眼,女人又站在二樓的窗口往外看,像一尊雕塑。

  苗小慧最後跟他說的話,讓他在車上一直都沉默。

  丁寒開著車,只覺得車上的空氣很壓抑,等紅燈的時候偷眼去看唐少峰的臉色,終於忍不住問:「爺,和苗小姐聊的怎樣?」

  「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閉著眼睛應著:「找人多留意這裡,看看有沒有人盯著這裡。」

  「是。」

  「另外。」他找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一個名字遞給丁寒:「這個人是傾傾的母親當年的主治大夫,找到她。」

  「嗯。」丁寒接過來看了看:「過了這麼多年,為什麼要查這個?難道是懷疑苗太太的死因?」

  「苗董這些年來風生水起,黑白通吃勢力越來越大。」唐少峰睜開眼睛,淡然地看著前方:「傾傾入獄的那幾天,他一點動靜沒有,但是傾傾逃獄了,他卻一直在找她,你覺得他想找到傾傾是收留她還是趕絕她?」

  「苗之妙手段陰毒,早些年都沒察覺出來。」丁寒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把他從牢里救出來,就讓他牢底坐穿,也不至於現在興風作浪。」

  丁寒收起了小紙片:「很快就能找到這個人。」

  唐少峰淡淡的:「未必。」

  丁寒抬頭看了他一眼,詫異地道:「不會吧?」

  丁寒將車開回唐家,岳卿卿已經一身素縞地坐在客廳等著他了。

  見他走進大廳,她便站起來,手裡抱著一套衣服向唐少峰走過去。

  「衣服我已經替你拿好了。」她抖開手裡的黑襯衫:「我幫你換。」

  擋開岳卿卿的手,唐少峰睨著她,嘲諷地冷笑:「你讓我就在大廳換衣服?」

  她被唐少峰娶進來四年,雖然不能說是朝夕相處,但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是肯定的。

  但是很諷刺的是,她見唐少峰的次數並不多。

  確切的說,是見他的正面並不多。

  唐少峰幾乎不會給她機會和她正面相對。

  正如痴如醉地看著,忽然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看夠了沒有?」

  心中一驚,面上卻保持優雅的笑容:「平時見不到自己的老公,今天難得這麼近距離的見一見,還管人家看不看你?」

  語氣嬌柔帶著些撒嬌的意味,只見男人緩緩睜眼,嘲弄地看著她笑:「你一定要在你姐姐的忌日這天談情說愛?」

  岳卿卿伸出手,壯著膽子放在男人的膝頭上:「姐姐也是希望看到我開開心心的,是不是?」

  男人抖了下膝蓋,迅速將她的手從他的膝頭上抖下來。

  討了個沒趣,然後男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在及其壓抑的氣氛中,車子開到了墓園。

  岳宇子和她的父母葬在一起,岳卿卿站在岳宇子的墓前就開始掉眼淚。

  她哭的很美,梨花帶雨,哭的很讓人動容。

  最近幾個戲她之所以能拿到最佳女主角,主要就是她的哭戲太優秀,哭的既美又有層次,很讓人折服,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她哭哭啼啼淚水漣漣,蹲在岳宇子的墓前,眼淚一滴一滴滴在了地面上。

  唐少峰用手帕擦去岳宇子照片上的浮灰,忽然將手帕遞給了岳卿卿。

  她詫異地抬起頭來,不知道唐少峰是什麼意思。

  「我記得,這四年來你從來沒有擦過你姐姐的照片。」

  「哦。」她沒有接唐少峰手裡的手帕,只是掩飾地笑了笑:「你都擦過了,我還擦來做什麼?」

  「你是不敢看你姐姐的眼睛吧?」

  男人暗諷的語氣,岳卿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善於演戲的她居然沒能掩飾的住。

  她站起來,撩了下頭髮,隨即笑道:「我聽不懂你的話。」

  「你姐姐去世的那一天早上,你跟劇組請了兩個小時的假,你去哪了?」

  她鎮定地笑著:「四年前的事情,我不記得了。」

  「你穿了戲服,一套男裝,然後去了萬江園。」唐少峰咄咄的目光令岳卿卿倒退了一步,她仰頭盯著唐少峰,委屈地道:「我實在聽不懂你的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姐去世的那天我去過萬江園?我為什麼要去萬江園?」

  「你前一天換了你姐的藥,為了更加穩妥,你乾脆親自上門穿著男裝,至於你對宇子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最清楚。」

  「我姐姐去世的那天之前,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我怎麼換她的藥?」

  「你去過錦園。」唐少峰沉沉看著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煙盒,點燃了吸了一口,煙霧升騰在二人的中間。

  看不清唐少峰的眼神,她的心更慌。

  「我沒去過錦園。」她矢口否認:「你這麼說,無非是因為苗小慧回來了,你想封住我的口,不想讓我報警就是了?」

  「你只知道萬江園有一個門沒有監控,卻忘了錦園是保安嚴密的小區,你的一舉一動都被拍下來了。」唐少峰溫淡的聲音包裹在濃濃的煙霧中,像一支支利劍刺向岳卿卿。

  她腳底一軟,無意識地扶著墓碑站住了:「就算我去過錦園又如何?也不能代表我換了我姐的藥。」

  「你現在正靠在你姐姐的墓碑上。」唐少峰好心提醒她。

  她立刻像被什麼燙到一樣縮回手,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