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意料外的爆發
2024-08-13 10:02:30
作者: heilang
兩人吵架的樣子,像打情罵俏,墨龍幫成員識趣退出了房間。
靠,沒看石沖都走了麼,他們還留在著幹嘛。
當電燈泡,也要有個度。
趙紫嫣委屈道:「為了見你,我提前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公司我從來就沒有慢待。應為我知道,那是你的公司……」
她哽咽的說著,在強勢的女人,也承受不了心愛男人的誤會。
她知道他有女朋友,為了他,她並沒有說出上一輩的糾葛。
也是為了他,她一直沒有讓父親見到他,自從他回來後,她一心一意為了他,充當著李家大少奶奶的身份,為他搭理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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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愛,她也恨口頭許諾,自己連見都見過他,就註定成了他妻子。
何況,那時候他是那樣的不堪,但在男人看來,這就是應該。
她不甘,她不服,為此在他回來後,打了他一槍。
這一槍打出,所有埋怨、不甘、不服,盡數釋放,那一刻她仿佛得到了解脫。
但事實上沒有,她還是他的未婚妻,終究沒有改變。
心中一絲善良,促使她就了他,她也開始嘗試接觸他。
人不能總活在過去,既然他改好了,那就看看他現在的樣子。
這種促使下,兩人越來越熟悉,仿佛天生的一對。
她總是能明白他的意思,而且不用他來說。
那一刻,趙紫嫣明白,這就是愛,她愛上李少東。
為了他,她可以做任何事情,這就愛情的力量。
也因此,她覺得理所應當,因為她是李少東一輩子的女人。
李少東心中揪痛,看著爆發的趙紫嫣,眼中帶著虧欠。
以己度人,是他最大的弱點。
不過,兩人需要這麼一次爆發,否則雙方怎麼能了解對方付出。
那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前,兩人一直會壓抑著,堆積到一定程度爆發起來,兩人唯有分道揚鑣的下場。
如今釋放,提前了解對方,還不算晚。
李少東主動了起來,一把將其湧入懷中。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真的都是為了……」趙紫嫣一邊說著,一邊捶打著他的後背。
「我知道,我知道。」李少東不在矯情,一個女人為你付出,敢傷害那就不是人。
慢慢的,她累了打不動了,攤在他的懷中不停哭泣。
李少東再一次,品嘗到了什麼叫心痛。
看著掛滿淚痕,卻依然美艷的俏臉,他輕輕的吻了上去。
輕吻、熱吻、激吻,兩人徹底打破了那層隔膜,真正的無法割捨。
包廂旁,一位中年人,仿佛擎天支柱,屹立在哪裡,不怒自威。
身旁跟著兩人,石沖、燕驚飛一臉的恭敬,那種發自內心的恭敬,沒有絲毫的虛假。
包廂中的動靜,中年人聽的清楚,毫不變色,但心中怎麼想只有他知道。
透過窗戶,看到兩人的熱吻,中年人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吃味。
那可是他的女兒啊,一輩子當祖宗一樣供著,那疼惜到骨子裡。
哪怕像他見慣風雨,冷酷狠辣,在面對她時,也小心伺候著。
現在自己視為掌上明珠,為了一個男人,這麼傷心要說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走吧。」趙子墨平靜的說道。
雙手負於身後,朝著墨悔頂樓走去。
頂層。
陽光灑進屋內,從陽台上,可以看到城東的景象。
墨悔夜總會,建造之地,位於城東最高處。
這裡倒不是那麼繁華,高處不勝寒,也可以適用於生活。
山峰就沒有山谷繁華。
將總部建在這裡,只是為了一覽整個城東。
最繁華的城東,各大公司總部,都建在下面,促成了這裡的經濟高速發展。
趙子墨走到陽台前,看向遙遠的飛龍大廈,喃喃道:「老弟,我們兩家終生剪不斷,這是命數。」
話中流淌著無奈,蘊含著一絲興奮,還有點點後悔。
此時,包廂中走進了一人,男子沒有燕驚飛的俊秀,沒有石沖粗狂,但卻結合兩人一些優點。
消瘦的身形,卻充滿了力量感,面容略顯冷峻,卻流淌著恭敬。
「師傅,宴會已經備好,那些人還算給面子。」男子聲音微冷,匯報的結果。
趙子墨沒有理會,繼續看著遠方,像是在緬懷什麼。
男子沒有動,跪在原地等待著他的指示。
良久,趙子墨轉過了頭,看向了男子點了點頭,道:「人啊,活著一生就為了這個面子,現在看來,都是過眼雲煙。」
男子靜靜聽著,沒有發表看法,以他淺薄的資歷也發表不了什麼。
得到趙子墨的指示,男子開始泡茶,清香的茶葉,散發著淡淡藥味,迴蕩在包廂中。
經過男子泡製,絲絲茶香瀰漫,趙子墨等著絲毫沒有著急。
泡茶的步驟,說多不多,說少爺非常少,只看你會不會泡。
當然,也不是泡的越多,代表泡好。
「師傅,請!」男子恭敬遞上茶杯,茶煙裊裊,香氣散發了出來。
這一手,算不上多厲害,但比同齡人,可沒有幾人比的過他。
趙子墨接過茶杯,細細品味著,茶的味道略顯苦澀,但品味卻是其中蘊含的味道。
「不錯,有進步。」他微微點頭,放下茶杯,說道:「這些年沒怎麼管你們,說說情況吧。」
「是。」男子點頭道:「大師兄在軍方,有了些微末的成績。二師兄在政府辦公,還算有點名氣。三師兄出國,傳來的消息,混得不錯。我比不上他們,做了老本行,情報網雖不敢說遍布全國,但北方、南方大半區域我都能隨時了解。至於老五……」
男子侃侃而談,將墨龍幫七條龍的情況,簡單的坐了匯報。
「嗯,不愧是做情報的,不錯。」趙子墨點點頭。
男子冷峻的臉龐上,掛著絲絲笑意。
仿佛,得到他的誇獎,才能讓他笑起來。
啪,放下茶杯,趙子墨漠然道:「小五……還是,那個樣子?」
男子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無奈,微微搖頭。
「罷了,情之一字,又有誰敢說勘破!」趙子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看向陽台,掃視城東,心中在追憶著那道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