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夜貓
2024-08-13 09:57:59
作者: heilang
漆黑的廠區內,散發著幽暗的光芒。
啊……
小弟一聲尖叫,只見一隻只夜貓,雙眸閃閃發光,綠油油的無比的瘮人。
刺鼻的氣味讓小弟一陣反胃,壯著膽子驅散了夜貓,看向了裡面的場景。
殘忍的肢體,帶著血沫橫散四周,他嚇的已經失聲,叫都叫不出來。
配上夜貓那恐怖的眼睛,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轉身就跑,一聲狗叫聲劃破長空,無數隻野狗綠油油的看著他。
一些野狗嘴上叼著殘肢,嘴角掛著血絲,恐怖的一幕幾近昏厥。
感受著被注視的光芒,小弟屎尿齊流,他無比後悔來到這裡。
叮鈴……
電話鈴聲驚動的四周的野狗,讓他們微微後退,小弟顫抖著把電話放在耳邊。
「喂,大……大哥,救救,我……啊!」
趙雄一驚:「怎麼回事,說清楚。」
「汪汪汪!」
激烈的狗叫聲響起,在電話中都聽的一清二楚。
趙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小弟完了,因為慘叫聲伴隨著狗叫。
他放下電話,渾身發寒,這一刻他知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廠區內。
無數隻也狗沖了過來,撕咬著小弟,在面對生死之威脅,他爆發出了極限的實力。
手腳並用,不斷的扑打,但是迎接的撕咬也逐漸狂飆。
汪啊……
一隻只野狗撲來,小弟拼命的跑著,沒一會就被撲倒。
良久,他沒有了一絲力氣,身上的傷口蔓延著細菌。
一個小時後,他宛如瘋魔一般,四肢著地嘴角留著哈喇子,眼中滿是瘋狂。
再一次與野狗搏殺,漫長的夜晚,廠區內始終響起野狗的叫聲,瘮人無比。
附近居住的民眾,都不敢深夜走出家門,聽著一晚上的慘叫聲,莫名的渾身發寒……
第二天一早,趙雄趕忙帶著人來到了廠區。
還沒有進去,那濃濃的異樣味道令人作嘔,當走進去時。
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名小弟躺在地上,渾身染紅了鮮血,四肢盡數被撕裂。
他的周圍,數隻野狗橫屍,眼神黯淡,狗脖子上清晰的人牙的印記……
這殘忍的一幕,讓所有人膽寒,周圍瘋狂的痕跡還清晰可見。
更讓他們恐怖的是,四周滿是殘肢。
「大,大哥我們報警吧。」一名小弟顫抖著說道。
趙雄眉頭一挑:「閉嘴,你特麼的想蹲大獄嗎?給我找,看看有沒有田武的屍體。」
眾人三三兩兩壯著膽子,離開外面瘋狂的地方,來到了廠區中。
大門並沒有管,裡面的殘忍更加瘋狂,鮮血染紅了一切。
地上滿是野狗撕咬的殘肢,吃的差不都了,沒有一個全乎的人。
趙雄拄著拐杖,來到了破舊椅子的前,看著那糜爛不堪的人,臉已經面目全非。
四肢也都不見,脖子那一抹痕跡,像是割破的氣球。
這具屍體分不清是誰,但是趙雄卻肯定他就是田武。
「大,大哥,真的是田老大。」小弟搜出了屍體裡的錢包,裡面有田武的身份證。
看到這鐵證,趙雄癱倒在地:「完了,田武死了,承天門不會放過我的。」
「老大……」
「你們趕緊走,此事跟你們沒有關係。」趙雄說道:「快,把你們身上的錢都給我。」
眾人二話沒說,紛紛掏出了身上的錢,遞給了趙雄。
然後轉身離去,走的決絕,傻逼才不跑。
沒有人想跟他一起死,這要是被承天門知道了,不會放過殺人者,但趙雄也逃不了。
這事,可都是他引起的,眾人心裡明白。
這一刻什麼兄弟情義,都特麼見鬼去吧,只有命才是最重要的。
趙雄拄著拐棍走出了廠區,看著四處閒逛的野狗,頓時響起了昨晚的狗叫聲,渾身發寒。
走過那名小弟的屍體旁,看著他死去那奇異的姿勢,趙雄一顫。
被那麼多隻野狗咬傷,就算不死,也染上了病毒。
狂犬病可不是鬧著玩的,看他這樣死時一定是染上了這種病。
現在自己的命都顧不得了,趙雄可沒時間過他。
走出百貨廠區,看著空蕩的大路,他怒不可遏:「特麼的,連輛車都不給我留……」
趙雄來不及吐槽了,打了一輛車,直奔火車站。
……
城北,一處酒店之中。
一位美艷的女子,坐在陽台上,品味著紅酒。
女子與田武有著三分相似之處,她就是田武的姐姐,田嵐。
年紀三十歲的年紀,田嵐風韻無比,正事最美的時刻。
不僅是身材前凸後翹,就是臉蛋也美的冒泡。
承天門門主親自來參加地下交易,並且帶著她,可見對她的寵愛。
「夫人,門外有一混混,要見您。」一位略顯蒼老的老頭,恭敬的說道。
田嵐眉黛一簇,說道:「劉叔,什麼人見我你都通報嗎?一個小混混,有什麼資格見我?」
她美目中充斥著不屑,雖然傲嬌到了極點,但是她鄙視的身份與能力。
「夫人,那人持有您弟弟的身份證……」
田嵐紅唇微動:「叫他進來。」
不一會,一名小混混,渾身虛浮的走了進來。
看著他一頭黃毛,滿臉緊實淫穢,田嵐眉黛微起:「說,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我讓你後悔來這一趟。」
「夫人,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對您無比的重要。但是,您得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再說。」黃毛一臉笑意,心中暗想要是能與她一游,那……
「劉叔,掌嘴,打到他說為止。」
黃毛一怔,這不對啊,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還沒等他多想,臉上就受到了重擊。
「夫人,我說,我說。」僅僅一巴掌,就讓他們張開了嘴:「您弟弟被人殺死了。」
田嵐驚呼一聲:「你說什麼嗎?」
「夫人,您弟弟田武,被人殺死在城南廢舊的百貨產區中。」黃毛一口氣說了出來。
田嵐如遭重擊,她們全家,就田武這一根獨苗啊。
那父母對他的寵愛,間接的影響了田嵐。
為此,田武怎麼紈絝怎麼惹禍,她都幫其撐腰。
「誰幹的?」她心中無比的憤怒,想要見殺人者五馬分屍。
「是,是李少東!」黃毛被她的氣勢嚇倒,立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