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下手了你可別怪我
2024-08-13 09:30:40
作者: 薄荷荷
紀景曜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司浩鑫。
「你不可以這麼說萌萌!」紀晗煜將陶雨萌擋在了自己身後,道,「老師說過,給小朋友起外號是不對的!」
司浩鑫歪頭想了想,隨即認真地說:「那我不說他了,說你怎麼樣?你每天都和那群女生在一起上課,你是不是也是個女孩子啊?」
「哈哈哈,紀晗煜是女生!」
在一片嘲笑聲中紀晗煜紅著臉反駁說:「我不是女生,我是男生!」然而他的聲音很快淹沒在人群中。
紀景曜轉過身,悄悄走回了紀晗煜身後。他並不打算說什麼,只是想看看這些小朋友接下來還會說什麼。是紀晗煜自己選擇跳健美操的,所以,後果也得由他自己承擔。
「浩鑫,去上課了。」這會功夫,穿著道袍的樂湛從場館裡追了出來,「開始上課了,和我回去吧。」
「樂老師,大家都想等紀晗煜換衣服的時候,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生呢,再等下!」
紀晗煜緊緊抱著背包,大喊說:「我是男生!」
樂湛輕蔑一笑,催促司浩鑫說:「男生換衣服沒什麼好看的,快走吧。萬一紀同學真的是女生,你們豈不是太欺負人了?」
「你們聽啊,老師都說紀晗煜是個小女生了!」
紀景曜終於聽不下去了,他拍了拍紀晗煜的小腦瓜,走到樂湛面前警告說,「這位老師,請你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樂湛在見到紀景曜之後瞳孔微微縮緊,他強裝鎮定站起身,笑了笑道歉說:「實在抱歉,這位家長,我剛剛只是開玩笑。」
「老師,你為什麼怕他!」司浩鑫見過紀景曜,知道自己爸爸和紀景曜是敵人,於是站在樂湛身旁惡狠狠地瞪著紀景曜。
「小孩子之間開玩笑是童言無忌,你一個成年人,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的。」紀景曜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平靜地看著他,「我的孩子不能有一個口無遮攔的老師。」
「實在抱歉,我不該說那些話的,請您原諒我!」樂湛緊抿著嘴唇,雙手握拳朝紀景曜鞠了一躬。為了今後的計劃,他必須向紀景曜低頭。
紀景曜冷冷掃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再次囑咐紀晗煜,「下課了不要亂跑,爸爸帶你去吃晚飯。」
或許是因為有紀景曜撐腰,一小時的課司浩鑫再沒來找紀晗煜的麻煩,下課後紀晗煜連健美操服都來不及換就跑出了教室,飛撲進紀景曜懷裡。
「小豬,連衣服都不換,真醜。」
「晗晗想爸爸了!」紀晗煜被他抱在懷裡,雙手掛在他脖子上,「爸爸我們晚上去吃什麼?」
「聽你的,今天媽媽出差不在家,吃多少冰淇淋都沒問題!」
「好耶!」
之後紀景曜帶他去吃了頓快餐,因為晚上紀景曜還有事情,所以先把紀晗煜送回了家,臨下車時,紀景曜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了他,「晗晗。」
冷天霸和大金哥已經沖了出來,紀晗煜左擁右抱著回頭,「怎麼了爸爸?」
紀景曜擔心在他和余正愷斗的時候,媒體或者其他人會對他的家人下手,「你喜歡看新聞嗎?」
紀晗煜想了想,問他:「什麼是新聞?晗晗喜歡看電視,喜歡看漂亮姐姐和小哥哥。」
「晗晗,要少看電視,多做做功課和練習,知道嗎?」紀景曜想了想,編了個故事這樣騙他說,「爸爸最近要去執行一個秘密任務,可是爸爸又擔心有人會趁我不在,把晗晗騙走。」
紀晗煜好像懂了什麼似的,立刻回答說:「爸爸,晗晗一定不會拖你的後腿的!」
「那麼,要是有陌生人……」
「壞人說什麼晗晗都不會聽,不會信的!晗晗永遠相信爸爸!」
紀景曜覺得可以了,於是他和紀晗煜道別,開車又去了余佳杭的酒吧。
夜幕降臨,平常熱鬧非凡的酒吧今天卻沒什麼客人,門口的字母燈暗了一半,秋風一吹淒涼得很。紀景曜來的時候,余佳杭正指揮著手下一箱箱往外面搬東西。
「什麼情況,剛開業就倒閉?」
見來人是紀景曜,余佳杭扔了一聽啤酒給他,兩人坐到了沙發上。
「別提了,老爺子非讓我回家,我不同意,他這不就開始下手了嗎。」余佳杭坐到沙發上重重嘆了口氣,指著天花板上的彩色噴繪說,「這一點點都是我的心血啊,說沒就沒了。他也真是夠狠的,生意人誰沒個稅務問題,竟然用這招整我!」
紀景曜安慰似的與他捧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是啊,沒了這一間酒吧而已,老子還能再開他十間八間的!」余佳杭狠狠灌了口啤酒,淡黃色的液體滑過喉結,有種說不出的性感,「對了,我推薦你那個愣頭青,工作還順利嗎?」
「你說蔣狄?他這兩天做的不錯,看得出來這個人能力不差,只不過行為做派有些死板,跟程恆比還是差遠了。」說著說著,紀景曜朝他露出個苦笑,「目前我是滿意的,不過之後他能不能讓新上司也滿意,我就不知道了。」
余佳杭聽出了話里的不對勁,忙問他:「怎麼了,上紀出事了?」
啤酒喝完了,紀景曜捏扁罐子,抬手擲進了垃圾桶里,「忘了說,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我要是真對你家老爺子下手了,你可千萬別怪我。」
「你什麼意思?」
「他胃口大到想吞掉我整個上紀,我怎能坐視不理?」紀景曜斜睨他一眼,淡淡道,「如今爺爺不在了,若是連上紀我都無法守護,又有什麼臉面做紀家的長孫?」
余佳杭忽然覺得眼前的紀景曜有些陌生,他周身所環繞的陰戾氣息是余佳杭從沒見過的,在父親和摯友之間,他該如何選擇?
「他,他年紀大了,恐怕是老糊塗了。」
紀景曜則認為不然,「老糊塗?他做的糊塗事可不止一兩件,你可知道他在城郊又置辦了個宅子,連屋檐下的鈴鐺都是金子做的!雖然你們余家世代從商,可家底能有多少你自己心裡清楚得很,他余正愷哪來的那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