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完完全全屬於我

  花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柳芸萱放肆地訓斥顧瀟瀟說：「你以為你說這些我會相信？」

  顧瀟瀟很是疲憊，她實在無力再和柳芸萱爭吵，況且柳芸萱也算是長輩，良好的教養告訴她，此時不如多忍讓一些。

  時間緩緩流逝，顧瀟瀟又被柳芸萱派去了清掃游泳池，入夜後池水寒冷刺骨，顧瀟瀟強忍著不適將所有事情做完，再抬頭已是午夜，柳芸萱早已睡下了。

  明月高懸，寬闊冷清的後院裡只有她一人還在，夜風一吹，泛紅的雙腳開始皴裂，細小的疼痛讓顧瀟瀟臉色又白了幾分。

  顧瀟瀟鬆了一口氣，赤腳從泳池中走了出來，回房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廚房的傭人早已睡下，廚房一片黑暗，可她還腹中空空，這可怎麼辦？

  「您臉色不太好。」管家替顧瀟瀟遞上一杯熱水，這一整日顧瀟瀟的遭遇他都看在眼裡，奈何心疼又無法幫忙。今日紀老爺子和紀景曜都不在家，紀明傑又不管這些後院之事，就算是柳芸萱做的再過分他都無所謂，所以管家也沒有辦法插上什麼話，只能安慰道：「少夫人，早些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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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瀟瀟之前回房匆忙沖了個澡，紀景曜屋裡只有單薄的女士睡衣，可她實在很冷，只能穿上了紀景曜的襯衫，肥大得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一樣。月光清冷落下，蜷縮在床上的女人顯得更加嬌小和惹人憐惜了，她半濕的長髮隨意披散在了身後，模樣狼狽得不像話。

  「謝謝。」顧瀟瀟雙手接過玻璃杯，朝管家道謝。此時她心中無比委屈和不甘，可是又能對誰訴說呢？

  「我替您關好燈，您早些休息吧。」管家說完，畢恭畢敬退了出去。

  顧瀟瀟低頭抿了口熱水，滾燙的溫度讓她乾裂的嘴唇疼痛不已，她皺緊了眉頭，將玻璃杯放到了一邊，拉起被子斜倚在床上閉目養神起來。腹中空蕩蕩的感覺讓她實在難以入眠，唯有想著顧晗昱，才讓紀瀟瀟心中有片刻的安慰。

  凌晨，紀景曜參加完酒會，被司機送回了紀家大宅。

  門外沉重的腳步聲驚醒了淺眠的顧瀟瀟，她昏昏沉沉地坐起身，茫然地看向門口。滿身酒氣的顧景曜推門而入，今晚他喝得有些多了，竟一時忘了兩人還在吵架，一進門就朝顧瀟瀟露出了個難得的溫柔的笑容。

  紀景曜的笑容淹沒在一片黑暗之中，紀瀟瀟根本沒有看到，她平靜地將目光收了回來，頭輕倚著繼續閉目養神。

  門口那是誰？

  不管了，太冷了，快些睡吧。

  顧瀟瀟的冷漠讓紀景曜笑容一僵，借著月光他明明看見那女人在看著自己，為什麼連聲招呼都不打？

  啪嗒—

  紀景曜抬手，將屋中的大燈全部打開。刺眼的燈光讓顧瀟瀟不悅地皺起了眉，她被迫睜開眼睛，總算清醒了一些。身心俱疲的她費力扯出了個僵硬的笑，輕聲對紀景曜說：「你回來了。」

  顧瀟瀟的虛弱在紀景曜眼中完全變了個模樣，她竟連正眼也不肯瞧自己一眼了，在她心中自己已經如此不堪了嗎？

  「做我的妻子，就讓你這麼難受嗎？」

  「難受到你竟都不肯看我一眼？」

  「顧瀟瀟，你是不是忘記了是誰救了你的兒子？」

  紀景曜接連說出的凌厲話語讓本就昏沉的顧瀟瀟更加難受了，她想解釋的有很多，可她實在太累了，「不是，你不要多想。」顧瀟瀟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紀景曜，很快又合上了雙目。

  顧瀟瀟難得露出這副一反常態的模樣，可紀景曜並沒發現她的異常。

  時間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顧瀟瀟突然離開的那天，他最後一次見到顧瀟瀟，她也是這副不願對自己多解釋的模樣，面無表情，目光冷淡。

  顧瀟瀟又要離開他了嗎！

  翻湧的酒氣填滿了紀景曜的整個胸膛，慢慢吞沒了他的理智，他眼底一暗，宛如修羅一般一步步朝顧瀟瀟走了過去。

  月光將顧景曜的影子拉了很長，蜷縮在床上的顧瀟瀟覺得身上一沉，有濃郁的酒氣傳入鼻子，睜開眼後，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你要做什麼？」

  顧瀟瀟拼命推拒著紀景曜，這樣危險的距離讓她心中警鈴大響，紀景曜想要做什麼？

  「呵。」男人發出一聲不屑的笑，反問說，「你說我要做什麼？」

  「丈夫對妻子做這些事，不是天經地義嗎？」說著，紀景曜一把捏起顧瀟瀟的下巴，用力親了上去。

  「唔……」顧瀟瀟拼命捶打著紀景曜胸口，奈何無濟於事，她的雙頰漸漸泛起紅暈，用近乎乞求的口吻對紀景曜說，「求求你，不要……」

  顧景曜這時放開了紀瀟瀟，他單手箍住了紀瀟瀟的腰，低頭朝她露出了個殘忍又邪魅的笑，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要你完完全全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