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懷孕暴露
2024-08-10 17:53:46
作者: 金莀
氣氛緩和,若有人將視線轉到秦思思臉上。
秦思思臉色蒼白到透明,迷迷糊糊的拔下髮簪:「這髮簪好像有毒,皇后娘娘為何要毒害我」
什麼?髮簪有毒!
眾人皆驚,白疏璃慌忙拔下她頭上所有髮簪。
然而,即使他輕輕拔的髮簪,她頭皮上的皮膚竟也跟著掉下一塊
白疏璃大驚,一怔之後,眼睛殺人般掃向皇后:「皇后娘娘,作何解釋?」
「笑話!本宮送的上等白玉簪怎會有毒?」皇后笑了笑,諷刺道:「呵!你們這是趁火打劫嗎?想聯合起來一起扳倒本宮?」
白疏璃緊緊抱著秦思思,俊臉當即陰沉下來,一雙眼睛透著陰翳的殺氣:「有沒有毒,門外就有太醫,交給太醫看一看便知。」
很快,侍衛將門口的秦真請過來。
秦真接過髮簪,現在鼻尖嗅了嗅,一邊用銀針試探髮簪,一邊凝重道:「皇上請看,銀針變黑了,這三隻髮簪均有劇毒,此毒無色帶著幽香,應該是宮中的毒鼠膏!
毒鼠膏若是內服,三炷香之內必死,若是塗抹在肌膚上,必會毀容。思思這頭髮脫落,便是這毒鼠膏的作用。」
「毒鼠膏?」皇后錯愕,好端端的髮簪,怎麼會有毒鼠膏?
皇上看著秦思思頭頂掉落的一團頭髮,閉了閉眼,厲聲呵斥:「皇后,你心思未免太過惡毒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怎麼會有毒鼠膏?」一瞬間,皇后跌倒在地上,諷刺笑道:「皇上,這簡單的栽贓陷害,皇上不會看不明白吧?
臣妾就算不喜歡秦思思,也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將有毒的髮簪送給她呀!
一定是她趁大家不注意時,偷偷在簪子上塗抹了毒藥,想故意陷害我。」
「給自己塗抹毒藥陷害皇后娘娘?呵!」
白疏璃聲音低啞,唇邊帶著濃濃的血腥味:「皇后可知,女子的容貌重於一切,秦思思就算想陷害你,也不可能賠上自己的容貌和一生幸福陷害娘娘!」
「皇后,這毒鼠膏塗在皮膚上會毀容,我相信思丫頭不可能為了陷害你,不顧自己的容貌!」皇上越想越氣憤,語氣也漸漸變得森寒起來:「倒是你!一直嫉妒思丫頭的容貌」
「父皇息怒,兒臣相信母后,絕不會傻到這種時候給秦思思下毒,此事必有蹊蹺,父皇身體要緊,不如先包紮傷口,歇一口氣再審理」白疏璃誠懇的跪著,臉上一派著急之色。
當務之急,是如何反敗為勝,如何替母后洗清冤屈。
「」皇上看看手臂上的傷口,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疲憊道:「好,朕先處理傷口,待會兒慢慢審理。」
慢慢審?
白疏璃已暗暗急的冒冷汗,別人能等,秦思思不能等啊!
她有孕在身,頭上還有毒呢!
「皇上,秦思思中毒了,不如讓侄兒先帶她回去修養吧?」白疏璃表情看起來很平靜,可要那雙銳利深邃的眸子,卻隱藏著殺氣與陰霾。
皇上罷罷手,正想讓他帶秦思思退下之際,白疏琉卻忽然喊道:「等等!思兒頭上有毒,此時若走了,如何說得清誰是誰非?既然她也中了毒,就讓秦太醫把把脈,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中了毒,再一起處理吧。」
讓秦太醫處理?
不行!她懷孕了,若然別人把脈,必然會查出她有孕的事實。
那到時候,小花貓不僅會身敗名裂,甚至會找來殺生之禍
白疏璃眸色微動,處變不驚的道:「秦太醫要為皇伯父包紮,秦思思中毒已深,我怕她撐不住,不如還是讓我帶她回去休息一日,明日再審如何?」
這般想讓秦思思回去,難不成今日這毒,當真是秦思思自己陷害母后的?
白疏琉微微眯眼,幽冷的落在秦思思臉上:「既然秦太醫要處理皇上的傷口,那就傳太醫院總使,朱太醫為秦思思把脈吧?」
朱太醫?朱太醫是太醫院現任總使,而秦思思現在是太醫院副院,差一點點就危機他的地位。
若讓這朱太醫把脈,知道秦思思懷有身孕,必然會與白疏琉同流合污!
「大皇兄,朱太醫恐怕會不方便吧,秦思思是未出閣的少女,哪能仍由別的男大夫隨便把脈?」白疏璃不動聲色的掃向正在為皇上包紮的秦真,緩緩道:「再者,這鳳儀宮也不宜什麼人都進來。既然秦太醫是秦思思的親大伯,由他把脈,在適合不過了。」
白疏璃為何這般挑剔太醫?
按理說,秦思思中毒了,他應該不管哪位太醫都會接納,這次卻太反常了,難不成秦思思真有什麼問題?
思忖間,秦真已替皇上包紮好。
「秦太醫,好好替思兒把把脈,看看她到底中的什麼毒?」白疏琉眸光眯起,說話的聲音故意拖得長兩分。
秦真應了一聲,快步走到秦思思身邊,拿起秦思思手腕慢慢把脈。
忽然,他感覺秦思思的脈搏像是喜脈
這一發現,讓秦真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了。
白疏璃冷冷盯著秦真,看似關切道:「秦太醫,你可要好好把脈啊,秦家沒落,現在的秦家就只有秦思思一個女子,身居高位,有什麼話,你可要想清楚再說。」
看似平平淡淡的一番話,卻十足的威脅意味。
秦真背脊冒出冷汗,眸光閃爍不定。
世子說的沒錯,現在的秦家已經徹底落寞了,整個秦家就靠秦思思還能站的上檯面。
若是連秦思思也被打入天牢,那秦家還如何翻身?
秦家將會徹徹底底從太醫院史冊中除去名字,說不定這事兒還會牽連整個秦府
秦真再三思考後,猶豫著道:「回皇上,秦思思確實是中毒導致昏迷,毒鼠膏的幽香會讓人陷入昏迷,幸好秦思思沒有內服,只是短暫昏迷。不過,她頭皮上的這片頭髮,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長出來,多著半年,少則數月。」
半年才能長出來?
「皇后娘娘心腸真是夠狠吶!」白疏璃拳頭緊緊握緊,眸中隱隱有陰寒危險的氣息,嚇得一旁的秦真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冷冷掃過跪在地上的宮娥,薄怒道:「還不快拿水來!」
「慢著!」宮娥正要去備水時,白疏琉再次阻攔:「秦太醫是秦府的人,此時說話不作數,傳朱太醫進來!」
「對!秦真和秦思思是一家的,我只相信朱太醫!」這時,皇后也跟著附和,眼中透著厲色。
白疏影矗立在一旁,不動聲色的皺著眉頭,難不成小丫頭不單純是中毒暈倒?
小丫頭中毒,他也很緊張。
但是連他都看出來,白疏璃似乎不想讓太醫為小丫頭把脈,這是為何?
不一會,朱太醫進來,白疏璃微微眯眼,不得不將秦思思交出去。
朱太醫一番行禮後,便替秦思思把脈,把著把著,他忽然睜大眼睛:「皇上,秦三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