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引蛇出洞
2024-08-10 17:52:39
作者: 金莀
「那你想幹嗎?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其他的給不了。」請他吃飯,他還不要,秦思思有些惱了。
白疏影忽然玩味的盯著她:「把你給我就行了。」
秦思思深吸一口氣,狠狠一腳跺在他腳上,快步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怒道:「我爹不見了,我沒心情跟你鬧,你若是不想幫忙就算了。」
「嘶~」白疏影悶哼一聲,又快步追上去:「我的人看見昨夜白疏琉去過秦府,隨後你那賢良淑德的二姐就出了秦府,接下來的事,也都知道了。」
「秦楚楚?」秦思思若有所思的念叨著,隱約明白自己盯錯人了。
難怪白疏琉沒有動靜,原來是秦楚楚做的手腳
「謝了,我先回去救我爹。日後請你吃飯。」秦思思振作起來,一邊往秦府跑,一邊揮著小手。
「喂,還下著雨呢!」白疏影皺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幽怨。
看著那煙雨朦朧中的嬌小身影,他搖搖頭,將一張紙人沒入油傘中。
油傘猶如活了一般,抖動兩下,瞬間飛去遮擋在秦思思頭上。
西廂苑
這幾日,秦思思一直派人盯著秦楚楚,可奇怪的是,秦楚楚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每日去太醫院任職,根本就不派人去查看父親和大表哥的情況。
難不成,秦楚楚發現有人跟蹤她,監視她了?
為了找回秦璟和秦商隱,秦思思特意請了病假,在家養傷。
而從那日紫宸殿一別,她便再沒見過白疏璃。
夜裡,神秘人也不再出現。
習慣了每夜等他,他卻忽然不來了,她反而有些不踏實了。
院子裡,秦思思坐在鞦韆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蕩著:「小芸,他們有動靜嗎?」
小芸一邊推著秦思思,面露擔憂道:「小姐,這都第五天了。三老爺和秦公子失蹤五天了,咱們也監視二小姐五天了,可是她似乎一點也不急。」
「她當然不急,失蹤的又不是她父親。」秦思思暗暗咬牙,再這樣等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父親。
也不知父親和那呆子是否安好?
難道真的要等她生辰的時候才能見到父親嗎?
不行,絕對不行!
只要父親和秦商隱在他們手上,她就必須乖乖聽他的話,到時候她行事也不方便。
就在這時,一名丫鬟匆匆上前稟報:「三小姐,太子殿下派人請你游湖。」
「太子?」秦思思眼珠轉動著,優美的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有些人是沉不住氣了。
「好,我換一身衣服便去。」
秦思思與小芸對視一眼,兩人到時,秦楚楚穿戴整齊,精心打扮的款款走來:「三妹妹今日好漂亮啊。」
秦思思只撇她一眼,便將視線轉到白疏琉臉上。
他依舊一襲黑色暗紋錦袍,風姿俊朗,薄薄的嘴唇略顯冰冷,一雙瞳眸就算此刻噙著笑意,也略顯冰冷:「聽說你生病了,我特意帶了你喜歡的東西給你解解悶。」
「什麼東西?那東西呢?」秦思思微微蹙眉,視線流轉到他空空如也的手上,桌上,不由得問著。
白疏琉看她烏溜溜的眼珠轉來轉去,冰山臉上不由得擠出一抹寵溺:「東西放在太湖,去了你就知道了。」
秦思思挑挑眉峰,忽然湊近他兩分,壓低聲音問道:「你不會是想連我一起綁了吧?」
她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不然,幹嘛把禮物放在太湖?
「咳~」白疏琉輕笑一聲:「我綁你做什麼?你答不答應都是我的太子妃,快走吧。」
話落,他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拽著她手腕往前走。
秦楚楚咬著銀牙,快步跟在後面,剛走出兩步,就被白疏琉喊住:「二小姐,你不用去了。」
「我」秦楚楚定定的盯著他,眸中盈著不甘的淚光。
不等她說話,白疏琉已經強拉著秦思思走出花園。
看著那越來越遠的背影,秦楚楚呆呆的愣在原地,眼中恨意更濃。
她幫他綁架秦思思父親,讓她不得不答應婚事。而她只想跟去看一眼,都不行嗎?
他看她的目光,一項都是冰冷的,偶爾帶著憐憫和心疼。
可是,她剛才明明看到他笑了。
他看著到秦思思時,眼睛裡都在笑。
可他卻從未這樣對她笑過
很好!他不讓跟去,她偏要跟去看看。
太湖邊,涼亭里
「白疏琉,這裡沒有外人,你不用裝模作樣的。到底要給我看什麼?」秦思思狠狠甩掉白疏琉的手,眸中帶著幾分惱怒。
「已經到了,去揭開看看不就知道了?」白疏琉勾勾嘴角,都到此處也不怕她跑掉,大步朝涼亭中走去。
什麼鬼東西,還用布遮住?
秦思思狐疑的看著石桌上的東西,似乎是個籠子?
她疑惑的看看四周,四周清雅幽靜,如果白疏琉真要在這裡對她動手,她打也打不過。
還不如進去好好談談。
她不緊不慢走近涼亭,慢慢掀開罩在籠子上的絲綢。
「咦!哪兒來的一隻小白狼?」秦思思蹲下,大跌眼鏡的觀察著小白狼。
這貨無緣無故送小白狼給她是幾個意思?
是罵她白眼兒狼的意思嗎?
還是他沉不住氣了,現在就想學馭獸術?
白疏琉見她臉上閃過一絲的欣喜,不由得勾勾嘴角,不慌不忙的圍著小白狼道:「我看你總喜歡帶著那隻雪貂,估摸著你喜歡又白又可愛的小動物,所以就命人找來了一隻小雪狼,怎麼樣?喜歡嗎?」
看著小雪狼,秦思思微微眯眼,扭頭望著他:「太子殿下,不如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
「哦?什麼交易?」白疏琉唇邊的笑意加深,聽她這語氣,已經猜到他的用意了。
秦思思對他勾勾手指,眼睛裡閃著一絲奸笑:「我呢,偶然發現我會與小動物溝通,不如我教你如何與小動物溝通,你放了我爹和大表哥如何?」
白疏琉意味深長的凝視著她,這麼輕易就教他馭獸之術了?
按照這丫頭狡猾的性格,不應該啊。
儘管有些懷疑,白疏琉仍似笑非笑的應著:「哦?聽上去似乎是一筆不錯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