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老師
2024-08-10 16:47:56
作者: 正派人
「哈哈哈哈哈哈~」
阿信笑出聲,「當然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啦,淨身房是你們學員如果犯了錯就會被送進去,和煩悶室差不多。」
呂澤:「……」
這特麼是哪個憨批想出來的創意?
呂澤心想著,也說了出來。
阿信的臉色瞬間黑了,「這是楊院長想出來的,他說來這裡的學員都是髒的,做了錯事自然是要淨身。」
「……」
這楊君豹絕對是一個變態!
參觀了整個學校後,呂澤也上了教學樓。
寢室是六人間,呂澤把行李放在木板床上,看了看寢室,雖說環境也不咋地,但和煩悶室的環境比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他已經三天沒有打電話給唐風他們了,想到這裡,呂澤拿出手機,想要趁著室友不在給他們打一個電話。
「好討厭啊,居然是三人間。」
呂澤:「……」
想必是室友回來了,呂澤也把手機收了回去。
只見從外邊進來一個身高178的少年,看樣子,少年應該和程小月的年紀差不多大。
少年上下打量著呂澤,「你也是這間寢室的?」
「嗯。」
呂澤回答一聲。
「切~」
少年白了呂澤一眼,把拿來的行李扔到鋪上。
「你知道我是誰嗎?」
「呵呵~」
呂澤冷笑,「我怎麼會知道是你誰呢?」
「我告訴你,我爸爸可是X市開銀行的,你要是聽我的,等我出去了會給你想要的好處,你可不要不識抬舉,懂?」
呂澤:「……」
說實在的,在唐家那幾年,他見過不少這種自以為是的暴發戶,自以為是的更是見過不少,但是這種一上來就想給他一個下馬威的人,眼前這位青年還真是第一位。
見呂澤不回答,青年直接發火了。
「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啊!」
「不好意思,我還真聽不見。」
說著,呂澤繼續去收拾東西,沒再理他。
就當他是一個被家裡慣壞的小屁孩算了。
可少年卻不依不饒,「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敢這麼惹我!」
呂澤:「……」
他繼續鋪床,直到少年把呂澤的被子扔到地上。
「本少爺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呂澤:「……」
他轉過頭,直接對少年說道:「你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會來這裡?你難道不清楚嗎?既然來了這裡,說你爸是誰真的有用嗎?不管你是少爺還是太子,做了錯事都要挨打!你難道就沒有想過?」
那名青年顯然是被呂澤問住了。
呂澤嘆氣,蹲下來撿被子。
少年卻突然踩住被子,「不看中身份恐怕只有你這個鄉巴佬這麼想吧!我告訴你,小爺我有的是錢,像你這樣窮人我可是見多了,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就永遠被我踩在腳下……」
呂澤:「……」
他剛準備發作,就看到另一名室友進來了。
那名室友穿著白色的T恤,鼻子上掛著一副眼鏡。
「你們在幹什麼啊?」
說著,他攔住少年,「我說,你有點欺負人了吧?」
「關你屁事!」
少年很是猖狂的笑了,「你該不會跟他是一夥的吧?」
戴著眼睛的少年說道:「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
說完,他對上那名少年的眼睛,二人對視一會兒,那名富家子弟不知怎麼就放下了呂澤。
「今天算你小子走運!」
等到那富家子弟走後,戴著眼睛的少年扶起呂澤,「你沒事吧?」
「沒事。」
呂澤淺笑,對上少年清澈的眼眸,不知怎麼,他竟然覺得少年的眸子裡似乎藏著些什麼……
「我叫張俊,你呢?」
呂澤頓了頓,回答;「阿澤。」
「你好啊!」
張俊看了看呂澤,「好巧,我是上鋪的呢!」
「呵呵~」
呂澤勉強笑了笑,「是挺巧的。」
經過了解,呂澤也知道了他室友的情況。
那個無理的富家子弟叫錢林,家裡是開銀行的,看言行舉止應該是被家裡嬌生慣養的暴發戶少爺,現在還在上學,據說是因為強J了校長的女兒,被校長開除,他父親氣不過直接送來的。
戴著眼鏡的少年叫張俊,看起來也是一個學生,性格隨和,看起來家境不是很好,具體是因為什麼原因進來的呂澤並不清楚,但奇怪的是,不管張俊對呂澤表現的有多親切,呂澤老覺得這個張俊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呂澤他們就被叫起來去上課。
「煩什麼!」
錢林喊道:「沒看到本少爺正在睡覺呢?」
下一秒……錢林就被潑上一盆冷水……
「你幹什麼!」
「起床了!」
「噗~」
呂澤忍不住笑出聲,也許對付錢林這種人,就應該這樣。
天還沒亮就被叫到教學樓去上課,不止是錢林,其他的同學也在那裡抱怨。
但又無可奈何,只能上課。
「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
呂澤眯了眯眼睛,這不是阿信嗎?難道她還兼職老師?
今天的阿信穿著粉色的超短裙,一頭如瀑的長髮隨意披著。
呂澤嘆氣,為今之計,找到證據和程小月要緊。
阿信看了看上課的學生,突然看了呂澤。
她隨手指了指呂澤,「呂澤!把我剛才講的東西讀一遍!」
呂澤:「……」
雖然他不知道阿信為什麼會突然點自己的名字,但還是站了起來,真是該死!他那會兒根本就沒有心情聽課,哪還記得阿信講了些什麼?
「呂澤,把我剛才講過的東西讀一遍。」
眾人看向呂澤。
呂澤嘆氣,「老師,我剛才走神了。」
「哦?」
阿信挑眉,「你走神了?」
說著,阿信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下課後來一趟淨身房吧!」
!!!
呂澤:「我雖然走神了,但我是有原因的!」
「哦?」
阿信挑眉看了看呂澤,「你倒是說說,是什麼原因?」
呂澤頓了頓,想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因為阿信老師太美了,我看著看著就走神了。」
阿信:「……」
「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哄堂大笑。
阿信的臉也是又紅又黑的,十分精彩。
「呂澤!一會兒到淨身房來一下。」
眼看著還是要去淨身房,呂澤也放棄了掙扎。
「我們接下來開始學……」
下課後,呂澤跟著阿信來到淨身房。
阿信看了看呂澤,「把衣服脫了。」
呂澤:「……」
見呂澤不服從,阿信湊近呂澤,在他耳邊說:「怎麼?你不是在上課的時候還誇我長得漂亮你心動了?現在又是怎麼了?」
呂澤:「……」
他發誓,他只是不想受到懲罰而已。
「呵呵呵~」
阿信甜甜的笑了起來,「你怎麼不說呢?」
呂澤推開她,「我…見過當然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你也只是漂亮而已。」
到底還是說謊,呂澤的眼睛也不自覺看向別處。
「哈哈哈哈哈~」
女人大笑,直接抓住呂澤的脖子,「你見過,比我更美的女人嗎?」
呂澤:「……你太自戀了。」
「因為我有自戀的資本啊!」
阿信笑了笑,又遞給呂澤一張紙,「今天算你走運,把這張紙條上的所有詩抄寫十遍。」
呂澤詫異看著阿信。
可等到呂澤反應過來的時候,阿信已經離開了。
「唉~」
呂澤嘆下一口氣,他握緊手裡的紙條,離開淨身房。
淨身房外,張俊擔憂看向呂澤,「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你放心。」
「那就好。」
張俊嘆下一口氣,「我聽說這個阿信老師心狠手辣,虐待學生都是常有的事……」
說著,張俊看向呂澤脖子上發紅的玉佩,他指了指,「你這個是什麼東西啊?」
!!!
呂澤連忙低頭去看,只見那塊玉佩居然又開始發光了……
呂澤想了想,說道:「也沒什麼,手電筒而已。」
「手電筒?」
張俊看了看,想要伸手去摸。
「咳咳~」
呂澤打斷他,「我們還是去準備下一節課吧!」
晚上,回到寢室,呂澤拿出本子去抄那十遍。
他一邊抄一邊想,他脖子上的玉佩為什麼會在今天突然發光?差一點就暴露了!而且還是在張俊面前……
等等!呂澤突然想到,張俊今天的眼神很奇怪!
「阿澤,你怎麼不去食堂吃飯啊?」
這麼溫和的聲音,除了張俊還能是誰?
呂澤回過頭,張俊一臉笑意看著自己,不知怎麼,呂澤總感覺這笑容格外的滲人。
「我這不是在抄寫嘛!」
「抄寫也沒那麼著急啊!」
張俊看著呂澤說道:「再不去食堂飯菜就全被搶光了。」
「我不餓。」
呂澤說道。
以他現在功力,起碼可以七天不吃飯。
「那怎麼行呢!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說著,張俊就要拉著呂澤去食堂。
呂澤:「……」
最終,呂澤還是說不過張俊,跟著他一起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呂澤才知道,張俊說的果然是真的,食堂的人多的 擠得慌。
「……」
畢竟一天只供兩頓飯。
因為去的晚,呂澤都沒有找到坐的地方,只得找一處角落蹲下來。
「你們看,今天的饅頭還是帶巧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