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已經死的人
2024-08-10 17:17:31
作者: 花花涼
第185章 已經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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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昨天。
這一天的樂盛集團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高邑領著她,進了總裁辦公室。翟雋錫從文件中抬頭,只見是穿了一身黑色長裙的冷琴。一頭黑色的長髮利落的扎在腦後,素淨如蓮的面孔畫著濃妝。尤其是她的唇,火紅似血。
翟雋錫看見冷琴的那一刻只是覺得她變了。
「你找我什麼事情嗎?」
「我找你,有事情。」
冷琴乾脆利落的回答。然後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高邑,微微露出笑容說道:「請你出去一下可以嗎?」
高邑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就從總裁辦公室裡面走了出去。
見著高邑出去了,冷琴也沒跟翟雋錫廢話。拿出了她放在包里的一隻錄音筆,放在桌子上推到了翟雋錫的面前。
「這裡面,是周大驊**ian我的證據。」
翟雋錫疑惑的皺起了眉頭。當他拿起錄音筆要點開的時候,冷琴卻抓住了他的手。
「請你等我走了再打開。」
翟雋錫沒說什麼。對於冷琴的話,默認著答應了。他鬆開了錄音筆,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你來。只是為了拿錄音筆給我嗎?」
翟雋錫抬頭看著冷琴面無表情得問。
「是啊。我來,只是為了拿錄音筆給你。然後,我就該走了。」
冷琴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
正要走出去的時候,是翟雋錫叫住了她。
「為什麼拿錄音筆給我?」
他疑惑。為什麼冷琴要拿著周大驊**ian她的證據來送給他,她想做什麼。
對於冷琴平白無故的幫助,翟雋錫到底是要問清楚的。
冷琴知道翟雋錫的顧慮。只是擔心她無緣無故的幫助會對他來說是不懷好意的,可是,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是能幫翟雋錫而又能幫她自己的一件事情。
話落,冷琴轉過身迎視上了翟雋錫漆黑的眸子。墨如翡翠,幽深如淵。當初,她就是被這樣的魅力給深深迷惑的。儘管知道前方是等待自己的懸崖,可是她還是一頭扎了下去。
冷琴的唇邊,不禁劃開了一抹苦笑。她背對著翟雋錫,沒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
「這錄音,既是幫你自己,也是幫我自己。只要周大驊能夠受到法律的制裁,我的哥哥就能解脫。這樣,你能滿意嗎?」
「那你為什麼將錄音筆送給我?你完全,可以交給警察。」
「我知道周大驊是你的叔叔,所以這錄音交給你比警察有用。」
看著眼前陌生的冷琴。這個女人,曾經因為他而瘋掉,如今面對他,浮現在翟雋錫的心頭是幾分愧疚。
只見她面不改色的說完話。那眸光停留在他的身上,戀戀的,蒼涼如水。
下一刻,冷琴收斂起了自己肆無忌憚的眼神。她垂下了眸子,打算轉身就走。她與翟雋錫之間,早已經沒再什麼可說了。她以為,過了那麼久能放下這個男人的。只是目視到那雙深邃的眼睛時,心中仍有一絲悸動。
這種感覺,無法抑制住。
「你恨我嗎?」
這一瞬間,冷琴驚愕的怔在了原地。她沒曾想過,一向高傲的翟雋錫竟然會問她這個問題。冷琴的嘴角,涼涼的勾起了笑容。
「不恨呢。是我們冷家一開始就欠你的。」
愛上他冷琴不後悔。儘管自己如今變成這個不倫不類的樣子,冷琴還是沒感到後悔。
「冷琴。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什麼為什麼這麼做?」
「你很清楚。」
「錄音嗎?」
冷琴失笑了起來。想到自己這副被周大驊玷污過的身體,她只覺得一陣寒氣侵襲過自己的身體。身體,早已經因為周大驊而變得骯髒不堪。
「不倫不類的人生已經活夠了。我對於自己,已經不那麼珍惜了。只要能早日讓哥哥逃離周大驊的魔爪,這就足夠了。」
冷琴低低的聲音中是無盡的悲涼。
「對不起。」
此刻,翟雋錫說出了他一直埋在心底的道歉。結果,冷琴笑了起來。
涼涼的,眼睛中都迸出了淚花。就這樣,冷琴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她沒再看他一眼,徑直的走了。
結果令翟雋錫沒想到送了錄音筆後的第二天。她竟然就想著要殺了周大驊,這是有什麼變故嗎?
翟雋錫安撫著哭泣的白褶。她顯然因為冷琴的很難過,一直哭了很久。兩隻眼睛紅紅的,看的他於心不忍。
「小褶,不要再哭了。」
白褶也想不哭啊。可是一想到活生生的人在她的面前死去,這種悲傷的情緒,白褶根本就辦法控制住。她能怎麼辦,只能通過眼淚宣洩出來。
「雋錫。琴琴她一直都很善良,為什麼她卻偏偏死了?」
白褶的哭聲已經有些嘶啞。對她來說只要一想到在美國和琴琴相處的那一年。
放晴的時候,冷琴整日整日的就喜歡坐在庭院裡面曬太陽。她喜歡對著太陽笑,說是能在太陽裡面看到喜歡的人。那樣子燦爛的笑容,白褶都一直記得。
可是現在。人,一下子說沒就沒了。
「我覺得,死亡對她來說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白褶對於翟雋錫你的這句話而感到震驚。她抬頭,滿臉的淚水定格在面孔上。
「為什麼你要這麼說?」
「我覺得,她一直都活的很痛苦。」
痛苦?!是啊。冷琴怎麼會不痛苦呢。她美好的一生早就毀了。更何況,她還將自己的人生定為不倫不類。她既然能設計讓周大驊**ian自己,必定是早已經對自己的未來喪失了信心。她只是想用自己活著的時間來做一些能拯救冷英逸的事情,她現在剩下的親人只有冷英逸一個人。
白褶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為冷琴的命運感到不公平,她明明是個好女孩子。為什麼,她卻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白褶咬著唇,繼續哭了起來。她抹著早已經因為淚水而酸澀的眼睛,心裡的難過就跟洪荒一樣到處的泛濫。
足足,白褶久久哭了好幾個鐘頭。直到眼眶乾澀的再也不能製造出眼淚的時候,白褶才抽抽搭搭的止住了。白褶靠在翟雋錫的懷裡,吸了吸鼻子。
「好受點了?」
翟雋錫看著她,輕聲問。
白褶點了點頭。
「好多了。」
翟雋錫摸著白褶紅成核桃一樣的雙眼。眼神中閃過心疼,伸手摸了一下。
「這眼睛腫的就跟雞蛋一樣。這煮煮啊,說不定就能吃了。」
「你取笑我。」
白褶莫名的感到委屈。咬著唇,眼淚這又情不自禁的冒了出來。
「好了。我錯了,別哭了。你這眼睛,你還想不想要了。」
此刻流眼淚對白褶來說已經產生了刺痛,她眨著眼睛。努力把眼睛從眼眶裡面擠出來,然後擦乾。
「難道冷琴死了,你就不難過嗎?」
難過嗎?說實在在翟雋錫的心裡只是愧疚。他一向不為他人動情,如果不是白褶的出現,他甚至會覺得自己比現在更加的冷酷。一向高傲自私的翟雋錫無法做到對自己不心愛的女人產生任何情愫,說他無情也好,冷酷也好。
「惋惜。」
翟雋錫看著白褶,感慨的說道。
「惋惜有什麼用啊。人家都已經死了。」
白褶吸著鼻子,深呼吸了口氣。然後看著翟雋錫,不禁問:「對了。你說冷琴交給你錄音筆,那你怎麼處置的?」
「交給了警方。最近警察掌握了很多關於周大驊的罪證,販毒罪、**ian罪、故事殺人罪等等。我回來的前不久,警方已經對周大驊進行抓捕了。可是,這老狐狸還是跑了。」
不能早點解決周大驊,總是讓翟雋錫的內心覺得很不安。他的存在,始終就一根刺一樣扎在翟雋錫的肉里。
「那是不是抓到他就會執行死刑?」
「嗯。」
白褶咬著唇,堅定的說道:「抓到他之後一定讓我看看他長什麼樣子。明明一樣都是人,他的心怎麼能就這麼狠毒呢!」
翟雋錫不禁笑了一下,摸了摸白褶的的頭。
「傻瓜。人出生是一張白紙,可是環境不同造就的人也不一樣。」
白褶失落的點了點頭。她只是氣憤而已,所以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知道啊。」
翟雋錫勾著唇,輕輕吻了一下白褶的額頭。
「好了,現在不晚了。明天是我們的蜜月之旅,八點鐘的飛機。我可不想人生中的第一次蜜月會遲到。」
「知道了。」
白褶這才從翟雋錫的懷中起身。揉了揉發癢的眼睛,白褶朝著浴室走去洗了把臉。
想到明天的蜜月固然是她人生中一場最重要的事情。可是,她怎麼就那麼放心不下冷英逸呢。現在警察已經開始在抓捕周大驊了,不知道冷英逸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他不知道的話會不會做出可怕的事情,畢竟冷琴是他唯一的妹妹。
他應該知道了的。白褶這麼覺得,冷英逸一定是對於周大驊的事情也很上心的。這麼告訴自己,白褶的一顆心微微的放下了。
洗了臉之後,白褶就走進了臥室。這段時間佳乃都被接去了海風島照料,這家裡安靜的只有她和翟雋錫兩個人。
白褶鑽進了被窩。靠在翟雋錫的身上,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鑽入她的鼻孔令她覺得很舒服。
「好了。睡覺吧。」
翟雋錫摟著白褶,聲音輕柔的說道。
白褶點了點頭,吸了口呼吸之後就閉上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