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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做錯事的代價

2024-05-03 19:46:06 作者: 太極陰陽魚

  長虹大學是京城有名的大學,雖然比不上清華北大這種級別的名校,但是影響力也不小,長虹大學畢業的學生如今不少已經成為了商界名流或者政皆翹楚,已經逐漸在社會上開始發揮作用了。

  平時悠閒的園區,因為兩個女生之死變得緊張無比,來往的學生行色匆匆,即使遇見相熟之人也只是點一下頭,仿佛說一句話就會影響這種沉穆的氣氛,此刻是早上,學生卻沒有去教室讀書,一大半的人去上街遊行去了,剩下的小半同學也沒有興趣上課,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秦胄和郭果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走進長虹大學的。兩人沒有帶隨從,換了一身休閒的服裝,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即將畢業的學長,並未引起學生的注意。不過仔細看的話,秦胄比較像學生,郭果不太像,一來是氣質,而來是身材太火爆了,風韻絕非學生能夠擁有的。

  「……幸好我昨天晚上沒有出門,否則就糟糕了。」一個女生一臉後怕道,「念如出去的時候還想叫我一起,現在想想,真的就像做夢一般。」

  「念如長期和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你沒有跟著一起出去是對的。」另一個女生道。

  「可是,這個秦王集團也太狠毒了,雖然念如愛慕虛榮了一點,但是也罪不至死啊。」又一個女生開口。

  「也怪他們貪財,如果不是收了人家的錢,那麼賣命去遊行示威,又怎麼會遭到報復呢?程建英身子骨本來就弱,讀書兩年多,一半的時間在休病假,這樣的身體發生的意外概率很高,她自己都說了不知道能夠活到什麼時候,這一次恰好秦王集團碰上了,程建英的家裡不依不饒也不知道想要幹什麼,但是秦王集團豈是好惹的,我們只是學生,這種事讓我們參合進去,老師還推波助瀾,我擔心最後倒霉的還會是我們學生。」

  這個女生一番話說出來,周圍都沉默了,顯然認同了他的話。

  「程建英家裡有錢有勢,出了事情他們也不怕……早知道,我就不拿那五百塊錢了。」一個女生語氣後悔。

  「如今說什麼也晚了,事情越鬧越大,收手是來不及了,但是姐妹們都要機靈一點,不要什麼事都沖在前面,隨大流就好了。」

  

  ……

  程建英就是因為自爆而死亡的女生,念如則是被丁久陽虐殺的女生。

  秦胄和郭果相視一眼,表情都有幾分詫異,不過臉上卻好看了一些。來的時候,他們想心情都很沉重,以為這些遊行示威,打抱不平都是學生自發的行為,通常來說,這種沒有功利性的行為都是比較難纏的,因為有信念在支持,但是聽見學生的話,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這一切有人在背後操控。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秦胄一顆心反而放下來了,他不擔心陰謀,因為陰謀是見不得光的,他怕就怕在沒有陰謀。

  兩人牽著手,裝著一對情侶的樣子,在校園裡閒逛,離開時候,大致的情況已經清楚了。程建英的家庭是一個勢力非小,軍、政、商都有不小的影響力,家中有一位老人的面子很大。這次的事故有沒有驚動他老人家,無從知曉,但是從程建英死亡之後不到三小時的時間,學校一萬多個學生有八成的學生收到了500元的紅包,只有一個要求,為程建英討還公道。學生本來就對程建英的死亡有一定的同情心理,也就是順水推舟了。老師那的紅包多少不清楚,但是老師的做法和學生一樣。

  光是這一筆投入就五百多萬,從這一點不難看出,不管程家的目的是什麼,他們對於秦王集團不喜是肯定的。

  從結果往前推,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丁久陽的事件現在看來,就是疑點重重了。丁久陽是一個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就不會幹出殺人放火的事情了,即使念如這個學生長得漂亮,即使他們見色起意,但是說到殺人,他們肯定不會做,道理很簡單,做保安的人都懂得一定的法律,強姦會坐牢,不一定會死,但是殺人必然會死,這是顯而易見的。以秦王集團的優厚待遇,他們萬萬不會做出殺人的事情。他們缺乏殺人的動機。其次是作案的手法,但凡有點頭腦的人殺人之後要麼逃跑,要麼毀屍滅跡,坐著原地等死的不說沒有,但是五六個人坐在一起等著讓警察來抓的絕對沒有。

  但是從丁久陽一行人的行動來看,似乎他們在作案的時候就被盯上,還沒離開現場就被警察一鍋端了,怎麼看都是陰謀,而不是巧合。

  作案的人究竟是不是丁久陽呢?秦胄回來之後,沒有進入遊戲,而是在等待周七斤的消息。

  晚上八點,公安局。

  周七斤和警察打交道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用了半個小時,終於說動了警察。

  「記住,你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多一秒都不行,規定就是規定,我不能違反。」警察盯著周七斤,三秒鐘之後,走出了房間。

  「謝謝警官,二十分鐘足夠了,您放心,我也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違法犯罪的事情,我不會幹,我不會超過一秒鐘的。。」周七斤淡淡一笑,不過這個笑容,說不出的陰森。

  幾分鐘之後,面無表情的丁久陽被帶到了房間,見到周七斤的一剎那,丁久陽身體一顫,眼中露出濃烈的恐懼,猛然轉身,朝著外面衝去。

  「我既然來了,你認為你走的了嗎?」周七斤的聲音很輕,但是聽在丁久陽耳中卻如驚雷一般,只邁出了一步,整個人就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再也動不了了,渾身顫抖,足足過了五六秒鐘,才慢慢轉身,一步一步拖著沉重挪進房間,表情絕望。

  在秦王集團,保安每一次升職之前,都要經過一次培訓,培訓通過之後才給予升職加薪,若不然,是不予畢業的,誰求情都沒用。而結訓課程上,周七斤作為總教官,一般會出席並發表講話的,所以,周七斤不認識丁久陽,但是丁久陽一眼就認出了周七斤,秦王集團戰鬥力最高的人,秦胄的絕對心腹,在秦王集團的地位,可以排進前十,白天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無法倖免了,但是還是沒有想到周七斤的能量如此之大,一晚上的時間都等不及,白天才見過面,晚上又來了,而且這一次,他只有一個人,身邊的律師不見了。

  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作為保安隊長也有學日子了,周七斤的傳說他也隱約有資格知道一點,雖然不詳細,卻知道這個人手上是真正沾染過鮮血的人,死在他手上的人,超過十個手指頭,面對這樣一個人,他根本無力抗衡。如果是其他人,他還能耍耍手段,用各種辦法對抗,但是周七斤不行,一個手上沾染過血的人,是不懼怕任何手段,這種人對死亡看得很淡。

  不怕死的人是無懼無畏的。

  警察把人帶進來,面無表情掃了周七斤一眼就出去了,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意思很清楚,警告他別亂來。

  砰!

  關門的聲音讓丁久陽身體一抖,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戴在手上的手銬一陣嘩啦響。

  「既然你認識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是要我來問,還是你自己說出來?」周七斤的語氣有些懶洋洋,他說話的時候向來沒有任何氣勢,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氣勢是用在殺人上面的。再者,丁久陽的級別不高,不值得他動用那些手段。

  丁久陽聽了這句話之後,奇蹟般的不害怕了,也許是因為恐懼了,但恐懼到極點之後,反而麻木了,反正他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傻傻地看著周七斤。

  「給你看點東西吧。」周七斤並不著急,從口袋裡面拿出了兩張照片,照片很新,剛剛洗出來的,仿佛還殘留著過塑時候的溫度。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不能這樣——」 丁久陽一見照片,整個人如遭雷擊,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臉色猙獰,咬牙切齒,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而憤怒的背後則是無比的恐懼,兩種情緒融合在一起,似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癲狂,渾身顫抖。

  一張照片是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男孩,眉目清秀,上半身穿的是夾克衫,下面穿的是藍色牛仔褲,一身運動安踏鞋,看起來清爽又乾淨。但是,如此可愛的男孩,左手被砍斷了,鮮血狂灑,染紅了衣服,染紅了褲子,染紅了地面……男孩的臉色是蒼白的,因為疼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出來,近乎昏迷的眼中全是恐懼,濃濃的恐懼,長大的嘴巴似乎在哭喊,又像是在驚叫……

  第二張照片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保養的很好,皮膚很白,同樣和小男孩一眼,左手被砍斷,從扭曲的身體和臉色的表情可以感受其承受的那種痛苦,即使隔著照片,依然有一股慘烈的氣息散發出來,斷掉的左手就掉在她的腳下,小指頭和無名指仿佛還在無意識的抖動,鮮血落在白皙的小腿上,如同雪裡飄落的梅花,淒艷而美麗。少婦的臉上除了痛苦、恐懼,還有絕望,她是成年人,想的比小孩更多,不像小孩,至於痛苦和恐懼。

  「秦王集團不是自詡正義的企業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可以,你們不能這樣做,秦王集團的企業文化不是和睦大愛嗎?為什麼——」丁久陽大吼,表情像要吃人。

  「我講道理的時候,你耍流氓,我現在動拳頭,你告訴我不可以耍流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你要搞清楚,現在誰掌握著話語權,你沒有拒絕的資格。」周七斤淡淡地道。

  「他們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丁久陽死死盯著周七斤。

  「現實點吧,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周七斤輕輕地道。大聲咆哮的丁久陽身體一僵,脖子仿佛被人捏住,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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