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夢想的事

  不管怎麼說，這些事情柳芊芊都不知道，吃過了飯，她給娟兒念了會兒書，又跟老奶奶說了會兒話。

  她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不過老奶奶頗能自己找話嘮嗑：「結婚了嗎？」

  「還沒有。」

  「你長得這樣漂亮，是得好好挑挑，」老奶奶說，「女孩子嫁人啊，真的不能隨便。」

  「是啊。」柳芊芊笑著附和。

  「現在你們的時代，和我們那時候不同啦，對象都是自己找的，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老奶奶嘆了口氣。

  柳芊芊本來想問一下老奶奶家的孩子，但是想了想，沒問出口。

  就算在這樣一個不怎麼富裕的村子裡，老奶奶家裡都格外的貧困，還帶著一個五歲多孫女生活。

  有些事情，稍微想想都能明白，實在沒有必要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給人家增添情感上的傷口。

  柳芊芊給老奶奶的大搪瓷杯子裡填了些水，裡面是今天何萱買來的大麥茶，雖然不如綠茶紅茶好，卻沒有咖////啡因，適合老人小孩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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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奶奶又絮絮叨叨說了好多，柳芊芊有一發沒一發地聽著，主要是這裡實在沒有什麼娛樂項目，也就和奶奶聊聊天罷了。

  娟兒都已經睡去了。

  老奶奶說著說著，又說到柳芊芊的身上來了：「你喜歡啥樣的小伙子？」

  柳芊芊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杜霄的臉龐，她梗住了一下，想了想說：「不挑食的吧。」

  ……

  三天的拍攝很快就結束了，要說柳芊芊有什麼收穫，她也說不上來。

  和老奶奶還有娟兒的相處無疑是愉快的，老奶奶雖然愛絮叨，心地卻是好的，也懂得分寸，不會問得太過火。

  娟兒乖巧聽話，忙的時候會過來幫忙幹活，閒著的時候，就粘著柳芊芊，兩個人有時候在院子裡玩，有的時候一起讀書。

  這三天的拍攝，實際上會被剪切到一集四十五分鐘的綜藝里，還要和另外那位分時間，這也是導演沒有太著急催劇情的原因，三天的分量呢，總歸能剪切出點東西來的。

  對觀眾來說，在綜藝上，就是看到了一天而已，老觀眾大概心裡也明白怎麼回事，新觀眾可能以為真的是完整的一天。

  臨走之前，柳芊芊甚至還有些捨不得了。

  場務給奶奶留了點錢，但是沒給太多。

  柳芊芊看到了，也覺得錢給的少了，不過這是人家定的酬勞，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在導演沒注意的時候，又給老奶奶留了兩萬塊錢，用紅布包上了。

  回去以後，她直接回了柳家，徹底地洗了個澡。山上用水有限，而且導播組大部分都是男性，她就一直忍耐著，現在回家了終於可以舒舒服服泡個澡，把自己弄得乾乾淨淨。

  再去廚房烤一個小蛋糕，打滿鮮奶油，她不喜歡那麼甜的，少放些糖，多放水果，家裡有的水果種類都放上去。

  包子山聽說她回來了，還特意讓徒弟給她送了滷味過來，說是剛滷好的，讓她趕上了，又拿了些新釀的果酒，酸酸甜甜的。

  柳芊芊把果酒冰上了，這種果酒過濾一下，給杜霄喝喝還行，或者用來做點心，她從冰箱裡拿出氣泡酒，一切都準備好了，茶几上鋪了滿滿的食物和飲料，她長長地伸了懶腰，從沙發縫隙里掏出遙控器，按開了電視，進入平台，調到她喜歡的電影，一邊看著片頭，一邊挖了一勺子蛋糕。

  「回來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柳芊芊嚇了一跳，差點把蛋糕掉到了沙發上：「你在家？」

  杜霄點點頭，坐到了她旁邊，看了茶几一眼，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了礦泉水：「一直在的，房子太大，沒聽到你的動靜。」

  「我家的隔音做的還是挺好的，」柳芊芊說，「以前媽媽經常會在客廳練戲，所以書房單獨做過隔音的。」

  杜霄笑了一下：「拍戲感覺怎麼樣？」

  「什麼？這種奇怪的問話，」柳芊芊笑著說，「他們人呢？」

  「葉仲海拍雜誌，美蘭跟著她呢。」

  「也是，」柳芊芊說，「好久沒有在周日休息過了。」

  「以前休息過？」

  「那倒也沒有。」柳芊芊吃了一口蛋糕，「周日是食客最多的時候，肯定不會休息的，一般休息日都在周一或者周二吧。不過也不會每周都休息，一個月休息一次差不多了。」

  「還挺累的。」

  「確實，做廚師的時候要比現在累多了，哇那個時候真的是每天早上很早就起來去買菜，然後做準備，準備好了就要開店了，接著是兵荒馬亂地午餐時間，等午餐時間過去了，又要開始收拾了。」

  杜霄有些疑惑地問：「收拾這些沒有負責清潔的人做嗎？」

  「負責清潔的人有的，不過他們要做的只是清洗餐具，還有清理外面的店面，廚房裡面是只有主廚和副廚們才能進來的，鍋也是要我們自己做，不然會出問題。」

  「原來是這樣。」

  「而且我那些師兄師姐們還是蠻講究的，之前實習過的大部分是他們自己的店，仔細想想中餐廳還蠻少的，大部分都是西餐或者綜合型的私房餐廳，所以對這種事情更加講究的。」

  柳芊芊有些懷念地看著電視屏幕：「等午餐之後，收拾好了，又接著準備，晚餐時間立刻就會到的，主廚還可以休息一陣子，副廚和助手們都沒有時間休息的，晚餐時間比午餐時間更長的，差不多要持續到晚上十點左右，等收拾好了廚房，也就十二點了，回去洗洗睡了，第二天早上又要早早起來準備，就這樣每天每天……雖然很累，但是真的很快樂。」

  她的眼神中帶了點嚮往：「後來我進了娛樂圈，看到別人努力的樣子，也有在想，可能追求夢想的時候，無論多累，也會覺得快樂吧。」

  「那你現在呢？」杜霄問，「娛樂圈不是你的夢想吧？」

  「我現在也不累，」柳芊芊苦笑，「花姐很照顧我的，這些行程都不算很累，你看我周日還能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