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瓮中捉鱉
2024-08-13 05:24:15
作者: 林間雪
葉仲海苦笑:「一個一個來好吧!」
先對著柳芊芊說:「我也不知道朱嚴康怎麼弄到的,他也沒有跟我說,但是東西的確是我媽媽的。」
又對著杜霄說:「是我媽媽的一條項鍊,她一直貼身帶著,鏈是白金的,墜子上有鑽石。當初我父母去世的時候,這條墜子被家裡的親戚偷走賣了。」
最後對著雲嵐:「我必須信。」
那是他的父母留下的最後的東西了。
雲嵐嘆了口氣,杜霄也拍了拍葉仲海的肩膀。
柳芊芊一直不是完全清楚葉仲海的家世,雖然大概知道他也是父母雙亡,被親戚撫養的。
剛才在五菱宏光上,杜霄才把葉仲海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柳芊芊。
葉仲海原本的家庭條件算是相當好,在葉父這一代兄弟姐妹間,算是最有出息的一個,不說家財萬貫,也算小康家庭。
只是命不好,死得早。
當時葉仲海還太小,就算有遺產繼承權,也沒有保證。加上那時候葉家老人都還在世,遺產更加的複雜了,老人的份,葉仲海的份還沒算明白,老人們又去世了,這下遺產是算不明白了。如果葉仲海成年了還好,還能請個律師,他太小了,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毫無意外的在老人的示意下被親戚奪走了所有應該屬於他的財產,還被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葉山之所以養葉仲海,也不是自己願意的,而是葉家老人臨死前指派的。
說來也可笑,葉家老人自己活著的時候,完全不管這個孫子,任憑他吃不好穿不暖,到了臨死的時候,仿佛突然良心發現,但也沒做什麼好事,就是強拉著葉山,要他承擔起做二叔的責任,強把葉仲海塞給了葉山而已。
可能是父母雙亡,家道落魄的經歷,才讓葉仲海對柳芊芊產生了共鳴的親切感。
柳芊芊雖然看起來柳宅還在,但身上還有四個億的欠款,等於說她之後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債主杜霄做的。
他們兩個都是在這個世上再無依靠的人,不如互相扶持,做個無血緣的兄妹,還算有了一個家人呢。
「那個東西現在還在朱嚴康手裡?」杜霄問,「他讓你留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葉仲海說:「這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想過,可能是要誘騙小柳過來。」
他看向了柳芊芊:「朱嚴康畢竟和我無冤無仇,他沒道理為了我花錢利誘葉山,想來想去,只能是針對你了。」
雲嵐說:「話都說完了?我們能走了嗎?」
葉仲海說:「我覺得沒必要走。」
「你什麼意思?」
「既然朱嚴康想找小柳,那我們何不將計就計?」葉仲海說,「他一天到晚在小柳身邊轉悠,也真的好煩,乾脆給他一次教訓,你說怎麼樣杜霄?」
杜霄說:「沒想到你還挺狂的。」
葉仲海說:「有你在,誰都敢狂。」
又說:「朱嚴康的人你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
「放走,讓我們來個瓮中捉豬。」
……
嚴盛集團的辦公室里,朱嚴康把玩著手裡的吊墜。
這是他從一個二手市場買到的,吊墜是很傳統的樣式,橢圓形,外面嵌著些鑽石,值個不少錢。打開弔墜的卡扣,裡面是一張小小的全家福。
當時買這個吊墜,只是因為無聊,而裡面的全家福則讓朱嚴康產生了興趣,想知道這到底是誰家的。
幾方打探下來,沒想到還有以外驚喜。
裡面的小小男孩,就是葉仲海!
朱嚴康對葉仲海是沒什麼興趣的,正如柳芊芊所猜的那樣,他甚至不清楚葉仲海和雲嵐的關係。
但是朱嚴康卻知道,這一陣子,這個葉仲海搬進了柳宅!
這可不得了了!
那可是柳宅!
杜霄住進去就算了,為什麼葉仲海也住了進去!
朱嚴康的眼裡根本沒有美蘭的存在,在他看來,美蘭和家裡的阿姨也沒什麼區別。
可是葉仲海不一樣!
這可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他正想怎麼利用葉仲海,老天就把這個項鍊送到了他的手裡。
而葉仲海在直播里暈倒,被送進的醫院,還是他們有過合作關係的醫院,更是水到渠成。
具體要做什麼,其實朱嚴康完全沒想好,畢竟他也沒料到,能這樣順利,葉仲海更是聽話的不行,看到這個吊墜直接就跟著他們走了。
叮鈴鈴。
一陣電話聲,把朱嚴康從沉思中喚醒,他帶著滿臉的笑容接起了電話:「怎麼樣了?」
「不、不好了老闆,葉仲海跑了!」
「什麼!」朱嚴康把辦公桌拍得作響,「葉山呢!」
「他們、他們出門進貨了,老闆,你快過來!」
「你們看著,怎麼人還能沒了!」
「我們也不知道啊!房間裡面悄無聲息的,還以為在睡覺,誰想到人不見了呢!」
「廢物!都是廢物!」朱嚴康憤怒地掛了電話,讓助理趕緊準備車,他想了想,還把吊墜帶在身上,如果撞到了葉仲海,還能用來威脅他。
一路上沒遇到什麼紅燈很順暢地就到達了鄉鎮,這讓朱嚴康的心情好了一些,到了葉氏水產門口,店鋪的鐵門已經拉下來了,朱嚴康讓司機繞到後門,後門倒是空曠,停著一輛五菱宏光,朱嚴康也沒多上心,這種麵包車是鄉鎮拉人的司機的愛用車,一進鄉鎮,路上十輛車裡面平均四輛五菱宏光,根本不足為奇。
後門倒是開著,朱嚴康帶著人就沖了進去,一路上果然沒見到葉家的人。
真是心大,家裡還關著人呢,就走了?
雖然念叨了一下,但是朱嚴康也沒想太多,葉山做的是小本買賣,來回進貨很累,海鮮還有保鮮的特殊性,有時候為了進貨,暫時先關了店,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
朱嚴康帶著人走到了二樓。
葉家的二樓是一條比較狹窄的走廊,兩邊都是門,緊緊地閉著。
朱嚴康走在前面,葉仲海原本應該在走廊盡頭的房間裡,房間門口原本也應該有兩個人在守著。
但是現在空蕩蕩的,只有一扇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