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欺上瞞下

  紙條雖然沒寫名字，但也只能是杜霄寫的了。

  這麼說起來，也是杜霄把她抱……抱到床上來的？

  柳芊芊感覺臉有點熱，不過，既然杜霄已經是她哥了，說不定這種事情對兄妹來講都是很自然的。

  衣櫃裡還放著替換用的內衣和新的裙子。

  杜霄這樣體貼入微，讓柳芊芊十分地感激。

  她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收拾了一下回到璀璨娛樂，已經是下午兩點以後了。

  杜霄雖然讓她回公司，卻沒有告訴她應該去哪裡，不過，前台一看到她，就笑著說：「柳芊芊，你來了，上十二樓的總裁辦公室吧，應總一直在等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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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芊芊的心底一沉。

  等她到了總裁辦公室，她的心都快沉到一樓了。

  辦公室里不但坐著應智民，還有花喬然、古頑等人。

  看到她進來，花喬然先打了照顧：「芊芊，到這裡來。」

  「應總好，花總好，古經理好。」

  柳芊芊打過招呼以後，坐到了花喬然旁邊。

  花喬然對她笑了一下，轉頭拉下臉，瞪著應智民：「人來了，你想幹嘛，直說吧。」

  「嗨，嗨，別這樣。」應智民笑嘻嘻地說，「小柳來了，哈，不好意思，昨晚受驚了吧？」

  「呃……」

  「你就直說，不用跟他客氣。」花喬然說。

  既然如此，柳芊芊也就直說了：「是被嚇到了。」

  花喬然說：「聽到了吧，好好的人我給簽進來，剛進公司一個禮拜，培訓都沒培訓呢，你們弄了這一出，是要幹什麼？這麼能耐，那乾脆把我也弄出去好了！」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古頑，你看，花總生氣了，還不趕緊給小柳道個歉！」

  「別甩鍋，古經理也是你給安排過去的，他不過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事，我也想明白了，說到底，芊芊不過是個新人，她能得罪你什麼？還是我得罪了你，應總想借題發揮吧。」

  「真的沒有！」應智民臉上的笑都快維持不住了，「你可是我的命//根子，公司的命//根子，誰敢跟你借題發揮啊，真的只是一個誤會，誤會哈！」

  「那你說說是什麼誤會？」

  什麼誤會？

  還有什麼誤會……他還不是為了杜霄。

  是杜霄想要柳芊芊去做營養師，應智民才想著，只要柳芊芊從公司里離開，走投無路，那不就只能接受杜霄的邀請，成為他的營養師了嗎？

  只是，如果直接把柳芊芊開除，他百分百會被杜霄訓斥，所以他才想借古頑的手，偷偷地，悄悄地，不為人知地把柳芊芊勸退。

  誰能料到，古頑的下屬里出了小劉那麼一個欺上瞞下，背著公司接私活的員工呢！

  他不能暴露出杜霄，只好無視花喬然的問題，擺出一張黑臉，訓古頑：「古經理，這次的事，你要負很大的責任，畢竟劉強是你的人對吧？當然，我也相信，劉強背著公司偷偷拉皮...條這件事，你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公司的事情可不能用不知者無罪來搪塞，這樣吧，你先跟小柳道歉，然後扣半年的獎金。」

  「一年吧。」古頑起身，站在了柳芊芊的面前，「這件事的確是我監管不力，給柳小姐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希望能把我一年的獎金，分給柳小姐作為補償。」

  他對著柳芊芊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

  柳芊芊哪裡見過如此大禮，連忙擺手：「呃，好……我接受您的道歉。」

  花喬然看到古頑誠懇的樣子，臉色才好了些。

  其實事情本身並不完全是古頑的錯。

  古頑的確是負責處理藝人的，但是他的做法，大部分都是以冷藏為主。

  比如柳芊芊這次試鏡回來，沒有拿到角色，那麼大概很長一段時間，她可能都沒有正式的工作，這期間古頑還會不斷地和她談心，勸她自退。

  當然璀璨娛樂也不是黑心公司，這種情況下自己辭職的藝人，是不用付違約金的，走人就是了。

  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會發展出這種制度，鍋都在應智民身上，他喜歡大浪淘沙式地選藝人，只要簡歷他看過覺得不錯，就會叫進公司來，簽練習生的約，參加藝人培訓，培訓里就要淘汰掉一批，剩下的按部就班地給一些資源，像公司的考核制度一樣，半年檢查一次成果，再淘汰一批人。如果稍微做出了成績，那麼就會簽正式的藝人約，然後給更好一點的資源，在這一個階段，如果達不到銷量或者人氣度考核，還會繼續淘汰。

  這些被淘汰的人，自然不可能隨意開除，就交由古頑處理了。

  但是，柳芊芊是花喬然挖過來的人，像她這樣的，並不需要參加考核。

  花喬然帶過的藝人，沒有不紅的，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免死金牌。

  她一次只帶一個，帶紅了就交給其他經紀人，成為公司里的中流砥柱。

  上一個還是出道的實體唱片賣了百萬以上，流媒體下載量超過百億的女歌手米嘉欣。

  米嘉欣紅了以後，花喬然就把她交給自己的下屬帶了，公司里都在流傳誰才是下一個花喬然的目標。

  就在這時候，柳芊芊被她簽進了公司。

  所以花喬然才格外的生氣，第一個生氣的點就是，應智民強硬地把柳芊芊調去給古頑，第二個生氣的點就是古頑管教不嚴，讓小劉這樣的人偷雞摸狗了這麼長的時間。

  差點還坑慘了柳芊芊。

  不過看到古頑願意把一年的獎金拿出來給柳芊芊，花喬然的心裡舒服多了，古頑做到了經理層，一年的獎金也有百來萬了，多少可以緩解一下柳芊芊的經濟壓力。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柳芊芊問，「璀璨娛樂會讓不紅的藝人陪酒嗎？」

  「不會的不會的，」應智民連忙解釋，「我們不是那種三流的皮...條公司，這件事其實都是劉強一個人瞞著公司做的，他和一些皮...條公司有來往，藉機把藝人拉去做那種生意。」

  「那……那之前的藝人們？」

  「唉，說來也是幸好，這是小劉第一次成功拉皮...條，也就是說，你是第一個受害者，也是唯一一個。」

  「哦，那還好！」柳芊芊鬆了口氣，反正她也沒有受害，如果沒有其他人受過小劉的坑害，那就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