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總裁其實是甜心
2024-08-13 05:04:24
作者: 亂步非魚
這裡大部分人,都只在財經新聞里看見過南洙決,對他的一切了解都來源於網絡。
這一次有幸瞻仰真人也純屬意外,但卻被他那股生人勿進的氣場嚇退,沒有人敢主動和他開玩笑。
而陸岑岑是活動重要負責人,他們都認識,而且因為她性格親和,大家很快就和她玩熟了。
他們也一直以為她就是個遊戲公司的小高層,頂多算主要開發人之一。
誰也沒想到,他們倆之間會有事。
現在有人問出這樣的人,所有人立馬好奇地看著他們倆。
陸岑岑抬頭看了一眼南洙決,又回過臉,對剛才提問的人笑了笑,解釋說:「南總人很好的,一向很會照顧人,照顧我也只是因為順便,你要是坐在南總身邊,他也會照顧你。」
「是嗎?」問話的那個小姑娘忽然站起來,想要往南洙決身邊走去,鼓起勇氣想近距離接觸一下這位「很會照顧人」的南總。
南洙決卻一直看著陸岑岑,因為不滿她的回答而蹙了蹙眉,薄唇輕啟:「我對你好,因為你是我太太。」
場面瞬間寂靜。
那小姑娘愣了愣,又坐了回去。
陸岑岑震驚地瞪大眼,張了張口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問:「你幹嘛?」
南洙決面不改色:「本就不需藏著掖著。」
南洙決目光掃過剛才問話的那些人,淡淡開口:「遲早會公開,只是岑岑現在還在上學,我不想有太多事影響到她。」
人群「哇」的一聲炸開鍋,剛才問話的那個女生一臉崇拜地說:「南總太酷了!我感受到了濃郁的男友力,就和猛獸宣告地域主權一樣!」
陸岑岑本來心裡挺不自在的,突然被她這句話逗笑了:「猛獸都是撒尿宣告領土主權的。你這比喻恰當嗎?」
那人連忙捂住嘴,直搖頭:「不恰當不恰當。」
「好像也有的猛獸不是這樣的吧?」
「對啊,我小時候看動物世界,獅子是靠吼來劃地盤的。」
「……」
一個玩笑,居然讓這群年輕人開始討論猛獸怎麼劃地盤了。陸岑岑鬆了口氣,只要沒人再盤問她就好。
不過,好像大大方方承認也沒什麼……她還要和這些遊戲圈大佬在一起整整一周,承認了也好,以後不用處處小心翼翼怕他們發現了。
角落裡,安而樂默默低下頭,可以用垂落的頭髮遮蓋住自己的臉。
氣場要比面貌更吸引人吧?否則她頂著一張酷似陸岑岑的臉,為什麼大家目光卻都在陸岑岑身上,而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她輕嘆一聲,打算不再自取其辱,還是偷偷離開比較好。
剛要站起身的時候,坐在她身邊的葛一傲忽然往後倒去。
「葛少!」安而樂心裡咯噔一聲,難道是毒發了?
旁邊的人也都圍過來,安而樂位置離他最近,趕緊伸手掐他的人中。
半分鐘沒到,葛一傲就清醒過來了,他又坐起來,眯著眼看了看身邊圍著的人。
陸岑岑連忙問:「葛少,你沒事吧?」
葛一傲搖搖頭,又揉揉眼,疑惑問:「咦,我的隱形眼鏡掉了嗎?怎麼看不清楚了……」
安而樂扒著他的眼睛看了看,清楚地看見他隱形眼鏡的邊緣,語氣擔憂地說:「沒掉啊……」
「啊?那我怎麼突然看不清楚了?」
安而樂想到剛才他摸牛茄子的事,小時候她有玩伴摸了牛茄子,毒發之後也是看不清楚。
這症狀會自愈,但自愈的時間長短不同,短的有可能一天就能看見,長的可能要一周。
她剛想把自己的分析說出來的時候,一個導遊替她解釋了:「估計是碰到有毒的牛茄子了,只是眼睛模糊就不礙事,休息休息,很快就能康復。」
葛一傲點點頭,看來自己下午只能回船上休息去了,陽光沙灘通通看不見,只能自認倒霉。
大家吃完又聊了一會兒,導遊又帶著他們去島上別的地方玩。
陸岑岑和南洙決回到船上,和蔣道禮一起研究船上的系統。
短時間內,他們倆實在找不出對待這個病毒的辦法。
要是普通的勒索病毒,起碼還會提出述求,這個病毒完全不告訴他們要幹什麼,所以讓他們無從下手。
而這艘船,遇到病毒入侵,為了安全起見,就自動關閉了航行程序,無論怎麼樣都啟動不了。
蔣道禮無奈地拿出手機,把網絡關上再打開,依然沒有任何信號。
「哎,要是有網絡,下載個殺毒軟體就好了,可壞就壞在這島上沒網。」
陸岑岑也跟著他輕嘆一聲,網絡沒有,也聯繫不上2船,今晚說不定還要在這荒島上過夜。
南洙決開口問道:「沒有別的辦法解決病毒嗎?」
陸岑岑想了想,說:「要是能有病毒的原始碼,我們還可以反編譯。但這比找網絡還難。」
「那就去找網絡吧。」南洙決抬頭,從控制室的窗口看向島上,「我們去島上轉轉,說不定可以找到有網絡的地方。」
陸岑岑點頭:「好。」
S群島生態好,與之相對的就是完全沒有開發,島上沒有任何商業,連網絡也都覆蓋不到。
不過還是要對那些通訊公司有點期待,興許某個基站輻射範圍較大,在這座島的犄角旮旯能找到信號呢。
雖然找到的概率不大,但還是要去試試,總比在這裡坐以待斃好。
陸岑岑想了想,又和蔣道禮交代:「我和南總一起去找信號,蔣總你留下來繼續研究病毒。如果到晚上六點左右,2船還是沒來,而我和南總也沒回來,蔣總你得安撫好我們這些頭部客戶的情緒。」
蔣道禮比了個「OK」的手勢,笑著和她開玩笑:「岑岑,我感覺你比我更像公司總負責人。等以後我退下來繼續做程式設計師去,你來當領導。」
陸岑岑了解他,知道在他心裡把技術看得比職位重要,他經常開會的時候和大家說:「你可以說我當不好領導,但不能說我技術不好。」
所以知道他現在說的是真心的,不是當著南洙決的面故意捧她。
「別,我煩那些,咱們的職位就這樣最好。」她直接搖頭拒絕,牽過南洙決,對蔣道禮說,「我們先去找信號了。」
蔣道禮點頭:「你們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我。」
陸岑岑便和南洙決從船上下來,繞著島開始找信號。
這島說大不大,但也不是一眼就能看見邊境的小島,來的時候看過資料,地圖上量周長大概是六十公里。
他們順著一邊走,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找到信號,而且已經完全看不見他們的船了。
陸岑岑有些擔心:「咱們要不原路返回吧?不知道島的背面會不會有危險,而且天就快黑了。」
南洙決看了一眼手機,依然是沒有信號,便點頭說:「行,我們回去吧。」
這一下午的時間都白走了,陸岑岑心情抑鬱:「腿都酸了,什麼成果都沒有。」
南洙決握住她的手:「當做散步也挺好。我早就想陪你散步了,卻一直都沒空。」
落日,海灘,和愛的人。
人生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輕鬆的時候了。
陸岑岑想想也是,所有的不滿頓時一掃而空。
他怎麼可以這麼甜?總是在她情緒低落的時候,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南洙決忽然蹲到前面,對她說:「上來,我背你。」
陸岑岑一愣,連忙搖頭:「不要啦。」他和自己一起走了這麼長的路,也很累了。
南洙決卻說:「要麼背著,要麼扛著,你選一個。」
「……那還是背著吧。」陸岑岑笑了起來,撲上他的背。
白色海灘上,兩排腳印合成了更深的一排腳印。
……
他們還未回到船邊,便有人已經開始催促開船回去了。
蔣道禮和他們一起站在沙灘上,安撫大家:「大家再等等好不好?咱們白天釣的魚還沒吃完,大家晚上還可以再吃一頓,晚上海邊燒烤比白天可有意境多了啊。」
「可是晚上有蚊子。」
蔣道禮微笑:「放心,我們早就準備好了一箱驅蚊液。」
「天黑了哪裡都看不見,要是島上有毒蛇猛獸鑽出來怎麼辦?」
蔣道禮仍然保持微笑:「大家放心,毒蛇猛獸都怕火,咱們把篝火堆高點,不會有事的。」
「可我還是想趕緊回去,玩了一整天,一身臭汗黏糊糊的,我想趕緊回郵輪上去洗澡。」
這就很讓蔣道禮為難了,他想了想問:「要不……去海里洗?」
「那怎麼行啊,海水也黏糊糊的……」
人群後面的安而樂卻知道現在不讓走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她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小聲對身邊兩個遊戲大佬說:「今天白天過來的時候,半道上船停了。該不會是因為船出問題了,咱們走不掉吧。」
旁邊的人一聽,立馬大聲問蔣道禮:「是不是船走不掉啊?」
蔣道禮不擅長撒謊,又不敢說船真的出問題了,就尷尬地傻笑,這個時候才開始想回復他們的藉口。
大家一看他這反應,更慌了。
「難道我們要被困在這個小島上了嗎?」
「嗚嗚嗚……我好害怕,我不要!」
「我們會不會被困好久啊?」
「難道天天吃魚吃椰子嗎?要不了多久就原地嗝屁了吧?」
「我看過這集,後來沒得吃了我們就相互吃對方了嗚嗚嗚……」
「……」
眼看大傢伙的擔憂心情已經達到了高潮,安而樂忽然走到人前,對大家說:「你們放心,修船而已,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