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救命的兔子
2024-08-13 04:20:25
作者: 荒唐鏡
看著手腕上的血流了出來,王昊對準了楊以沫的嘴,楊以沫混混僵僵,感覺到了一股熱流流淌到了自己的嘴裡,本能的張嘴,吮吸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血真的有作用,楊以沫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睡了過去,只是額頭依然滾燙。
王昊將線衣,撕扯下來了一塊,將手腕包紮上了。 費力的撿了一些樹枝回來,他再次坐在了這裡,除了在這裡干坐著,等待著救援,似乎他什麼也做不到了。
天色一點點的再次暗淡了下來,王昊苦笑了一下,他已經失去信心了,不由的擔心了起來,害怕兩個人真的死在這裡。期間楊以沫甦醒過幾次,但沒多久,就再次睡了過去。
……
搜救隊擴大了範圍,仔細的搜尋這兩個人,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生存的希望,似乎越來越渺小。
「給我擴大兩公里,仔細的搜尋,還有,我們搜尋過的地方,再去搜尋一次,任何一點地方都不要錯過。」有人下令:「無論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他們。」
楊以沫身為不一般,楊天生的獨女,上面已經下了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但是,他們誰都知道,生存的希望似乎真的不大了。
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了, 先不說兩個人有沒有可能凍死,單單就是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生存的希望都是非常渺小的,更何況這兩天氣溫驟降,在這樣的壞境下,生存下來,談何容易。
二胖也跟著搜救隊員下來了,不停的呼喊著王昊的名字:「昊哥,昊哥……」喊了幾聲,他坐在雪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有搜救隊員說道;「在這樣的環境下,生還的機率很小。」
「不會的,不會的。」二胖哭著說道。 搜救隊員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
天色一點點的暗淡了下來,楊以沫迷迷糊糊的,她感覺的到,這一天之內,有著好幾次暖流,流入了她的嘴裡,只是她卻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
王昊的手腕上多了好幾道傷口,他臉色煞白,嘴唇發乾。飢餓的感覺,難受的要命。
向著天空看了一眼,他疲憊的哀傷的笑了笑,兩個人還能堅持多久?
一天?兩天?
「天黑了?」楊以沫睜開眼睛,向著四周看了看。她高燒,竟然奇蹟般的退了下去,只是依舊渾身無力,酸酸軟軟的。
「炭黑了。」王昊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不那麼燙了:「已經快兩天了。」
楊以沫原本白淨的小臉,也沾染了一些污穢,明燦的眼睛,帶著一種病態的疲憊:「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不會的。」王昊摟著她說道:「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相信我,搜救隊很快就會找來的。」話雖如此,但是他卻沒有多少信心了。
按理說搜救隊,按照他們跌落下來的範圍去尋找,應該很快就會找到的,怎麼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有人過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搜救錯了方向。
「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麼沙啞,臉也這麼白?」楊以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沒事。」王昊搖了搖頭:「你困了,就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胳膊輕輕一動,衣服摩擦著傷口,一陣陣鑽心的疼。
楊以沫還很疲憊,輕輕的嗯了一聲,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王昊很累,也很餓,腦袋也暈暈的。只是他卻不敢睡,他還得看著火堆呢、不讓他熄滅。
就在這時,旁邊一行小小的腳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眼睛一亮,輕輕的將楊以沫從他的懷裡移動了出來。他自己順著這行小小的腳印追了過去。
在這樣的寒風中,腳印是會被覆蓋的,而這行小小的腳印卻如此的清晰,也就意味著,這隻兔子剛走過去不久。
王昊似乎已經看到了烤熟的兔子香噴噴的,想到這裡,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就連吹在身上的寒風,似乎都感覺不那麼寒冷了。
要知道,他只穿著一件絨衣,棉服一直都給楊以沫穿著。
走出去不遠,果然看到了一隻雪白的小兔子趴在雪地上。
王昊鳥悄的向前趴著,就怕將這隻兔子驚走。這是可以活命的希望呀!
快要到跟前的時候,王昊突然一把撲了過去。
可是兔子本就警覺,它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快步的向前跑著。
「cao。」王昊咒罵了一聲,猶豫了一下,他也追了過去。這是活下去的希望,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跑掉呢?
攆兔子這玩意王昊還是第一次,不過也曾聽人說過,那就是不能快攆。攆一會兒,停下來,讓兔子吃點雪,繼續攆,這樣如此來回幾次,兔子就消停了。
人是兩條腿的,跑的再快,也追不上四條腿。
終於,王昊將兔子提在了手裡,他眼睛似乎都在泛光,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
快步往回趕,還好隱約可以看到他的腳印,要不然在這樣的夜晚,還是大山里,他很容易迷失方向,走不回去。
剛剛攆兔子的時候,他就在思考這些,就怕自己回不去。
可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過來。
「王昊,王昊。」楊以沫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不停的呼喚著王昊的名字,她的語氣都隱約帶著哭腔。
「沫沫,我在這裡。」王昊提著兔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去哪裡了?」楊以沫問道。
王昊對她揚了揚手中的兔子,得意一笑;「你看。」
「好可愛的兔子。」
王昊一愣,他抓兔子回來,可不是因為它可愛:「沫沫,是不是很餓。」說著他轉過身去,把摺疊刀拿了出來,咬了咬牙,直接扎進了兔子的脖子上,然後費力的把皮給拔了,整的一手血,他那裡幹過這活呀,這還是第一次。
不要說殘忍,因為人在絕望的時候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沒有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了。
假如說,一個愛狗人士深陷在如今的困境中,那麼他會不會吃夠?答案是肯定的,他肯定會把狗吃了,還得說狗肉真香。
把手上的血,在雪地上蹭了蹭,王昊跑出去又找了一些樹枝,然後將兔子架在火上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