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酒醉以後
2024-08-13 04:19:30
作者: 荒唐鏡
江韻哪裡能整得動這兩個人,攔了一輛計程車,在司機的幫助下,才給這兩個整上車。
本來司機是不願意拉這種喝多的人,萬一吐車上那就噁心了!
在江韻的百般請求下,並且多了二十塊錢,對方才極不情願的拉著王昊跟二胖離開。
三個人直接回到江韻所租的房子那,兩個人剛下車,噗通一聲就跪那了。
江韻急急忙忙的將錢支付給司機,扭頭就看見這倆二百五跪在地上起不來。
原本就已經喝多了,在加上剛才見風,坐車,兩個人整個人都是頭昏腦漲,神魂顛倒的狀態,非常的難受。
「二胖你能起來嗎?」
「老公你能起來嗎?」
這兩個人恨不得躺地上就不想動彈了。
「我還行!」
王昊能比二胖強點,自己連滾帶爬,跌跌撞撞的就進屋了。
二胖就得靠江韻扶著才能進去,二胖體格子還挺胖的,江韻這個瘦弱的女人哪裡能夠扶得動啊。
等著給二胖好不容易拽進屋以後,整個人渾身是汗,比在工地搬了一天磚還累。
「我滴天吶,你倆幸虧不是在冬天喝的酒,不然喝成這熊樣,你倆都得凍死。」
江韻將屋反鎖之後,看著王昊趴在床上睡覺,看見二胖趴在地上睡覺,挺無奈的。
這個二胖還是挺懂事的,看著家小,也沒好意思躺人江韻的床上。
打開衣櫃,江韻將裡面的被褥拿出來鋪在地上,二胖這才沉沉的睡去。
江韻在二胖頭頂放了一個垃圾袋說道:「胖兒,你要是想吐,就吐垃圾袋裡知道嗎?」
二胖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嘔!」
這邊話還沒說完,那邊王昊捂著嘴衝進衛生間狂吐不止,江韻簡直崩潰。
「真不明白,這酒有什麼好喝的,怎麼就那麼大癮。」江韻捏著鼻子在王昊身邊給不停地拍著後背。
這不是王昊第一次喝多,隔三差五他都要喝多。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嘿嘿。」王昊傻呵呵的笑了起來:「你猜今天楊總找我們什麼事?」
「看你倆還挺高興的。」
「上頭的大老闆真是不一般。」王昊接過江韻遞過去的水杯漱了漱口,吐在馬桶里,乾脆坐在馬桶上說道:「原本打的不死不休的那些人,竟然鬼使神差的坐在一起談判,要合夥做生意,這不,楊總不讓我們搞秦志傑,為了安撫我跟二胖,給二胖升到經理了。」
「真噠,這麼厲害呢。」江韻站在王昊面前,點點頭的說道:「這也很正常,不管怎麼斗,怎麼打,最終都是為了利益,合作才能共贏,互相打下去,一個倒,另外一個不死也半殘,都會很難受,時代變了。」
「你這說話的語氣跟楊總一模一樣,不愧都是知識分子。」王昊的手挺欠的順著江韻的衣服就伸了進去。
「幹嘛啊,別喝點酒就犯病。」
「坐上來。」王昊一把摟過江韻纖細的腰肢坐在他的大腿上,兩個人熱吻起來。
「哎呀,你剛吐完。」江韻略顯嫌棄。
「我刷牙了。」王昊不管那個事,就是一頓狂吻。
江韻推脫不了,只好任由王昊擺布。
只是接下來的動作給江韻嚇壞了,只見王昊直接鑽進她的衣服里,一頓表演。
這倒沒啥,親上面也就親了。
可是,王昊的腦袋竟然往下走,讓江韻一把就給耗上來了,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幹什麼你!」
「伺候伺候你。」
「不用,我不好意思!」江韻有點招架不住,王昊以前不是這樣的人,現在怎麼越來越騷了。
「媳婦我想要了。」
看著王昊再次出現不行不行的那個樣子,江韻算是無奈了:「你呀你,每次喝完酒都這樣,這要是外面來個小妹妹勾搭你,你肯定就把持不住,我幫你好吧。」
說完,江韻便打算用五指姑娘。
「不得勁,我想要真槍實彈!求你了,給我唄。」
「不等到結婚了??不行,一定要留到結婚。」
不管王昊怎麼哀求,江韻始終堅持,最終沒辦法,江韻只能說用手幫他一把。
王昊有點不樂意了,直接跑那屋睡覺去了。
女人可能永遠沒辦法懂一個男人在想要的時候是一種什麼狀態!
王昊生氣,江韻更是生氣,奶奶個腿的,伺候你們兩個人半天了,累得夠嗆不說,你還跟我掉臉色了。
結果王昊讓江韻一腳就給踹地上去了,王昊也懶得回去,摟著二胖呼呼的睡了起來。
夜深了,人也終於安靜。
不一會兒,房間內傳來彼此均勻的呼吸聲。
……
次日一大早,王昊跟二胖兩個人幽幽的醒來時,江韻早已不在,看了眼時間,竟然來到上午十點了!
「完了,完了,遲到了。」二胖嚇壞了。
「你昨天喝多了,楊以沫是知道的,沒事,睡吧。」王昊翻了個身,繼續睡了起來,每次酒醒過後,腦袋就跟炸了一樣難受,暗暗後悔昨天不該喝那麼多的,等到下一次,照喝不誤。
「我還是打個電話比較穩妥。」二胖拿著電話就上了衛生間,順便在上個廁所。
「喂,沫沫姐。」很快的電話就通了,二胖眼神隨意的飄著,不小心就飄到陽台上亮著的那個花格子內衣時,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肯定是江韻的,二胖不該看的,這是自己兄弟的女人,於是二胖趕緊將目光移開。
「喝多了昂?」楊以沫笑呵呵的問道,似乎並沒有因為二胖的遲到感到生氣。
「嗯呢,不好意思啊沫沫姐,昨天太高興了喝多了,我下午就去。」
「難受的話,在家休息一天不礙事的,明天來就行,王昊呢?」楊以沫挺善解人意的說道。
「昊哥還在睡覺。」
「嗯,別人遲到一天扣三天工資,你也不能例外。」
「啊?扣工資啊??」二胖一愣。
「昂,你遲到了,就得扣工資,咱倆關係這麼好,我更得公事公辦了,免得下面的人說閒話不是。」
「好吧。」二胖欲哭無淚。
「行,先這樣!」楊以沫掛了電話。
還真是鐵面無私,二胖如此想道,眼神不自覺的又飄到陽台上晾曬的那個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