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永遠無法超越的心境

  「終於上來了啊……哈哈！」白鶴看見李秦從漩渦中出來了，大喜。

  「自然……你們這是？」李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出來就看見端木和一個道長子啊跟一個類屬於魔道人物的人在戰鬥。

  看俺樣子，兩位大光明境界的修真者處於低下的處境，而那個魔道人物是乎搓搓有餘的樣子。「這就是你們看好的修真者？不過才進武境界巔峰，想要超越我們，不知道猴年馬月，你們也知道，修真者在修煉的升級過程種可能會夭折，能否最終成為大光明者，還需要命運……」

  「我看著小子就能超越我們，成為仙人。」

  「你們兩位還真是會吹牛逼，我倒是想看看你們今天都會在這裡死掉。」這紅魔眼知道，要是李秦這小子活著，他萬一成為了仙人，那麼魔道將會有無限的浩劫。

  自古以來，仙魔就是宿敵，從盤古開天闢地，兩個道路上的人就互相廝殺，從來沒有停歇過。這一切都是宿命，也是天意的安排。

  正魔兩道的人互相不相容，不把彼此容納。所以，李秦萬一成為大道天尊，那麼魔道將會被浩劫。作為魔道的人，自然要維護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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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我們這等大光明者，到了極限之後，就不能升級了，就是過時產物，必須給後輩讓路，你沒有做好這種覺悟嗎？」白鶴和端木老人笑了起來，雖然疲倦不堪，但是卻絲毫沒有畏懼的感覺，反而有一種超然的向死而生的覺悟。

  大概有些人死了，但是還活著；有些人活著，但是已經死了。

  正魔相爭。從來沒有落下帷幕，就像是永恆的一種狀態。水能把正魔相爭的這種狀態終止？大概天地都不允許吧，沒有了爭鬥的世界，大致只有一片荒蕪。

  「什麼荒謬的話，自己要死就去死，我紅魔眼才不喜歡死。還有那小子的魔物我要了，是高等級的魔物，這小子拿去早晚會被人殺死。一個修為等級很低的人，你們真以為能守護住一間異寶？」紅魔眼冷冷地一笑，沒看待眼前的眾人宛如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李秦皺眉道：「此物已經認主，即便是你拿去也沒有絲毫用處，跟糞土無益。」

  「哈哈真是無知小兒，你可不知道真龍血可以強制解除這種關係麼？」紅魔眼大笑起來。

  真龍血，李秦自然知道，但是要用真龍血強制解除認主關係也是很艱難的成功率很低，萬一不好，還會反噬，將強行解除的人毀滅真元。

  真元被毀滅，那就等於廢物一枚了。

  這紅魔眼竟然說的那麼輕鬆，口氣堅定，看出來了他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樣。這個傢伙的實力驚天地，泣鬼神，誰有能保證他沒有絕對的把握呢？

  這紅魔眼還在很有那把握，畢竟他那隻眼睛，他可是勢在必得的要修復。修復他那只有問題的眼睛，必須要天才地寶的魔物，而李秦手中的那一枚魔物正好合適。

  所以這傢伙勢在必得。

  「可笑……你這狂魔難道說報我們當著不存在了嗎？即便是我們兩個人真元毀滅，也要把你誅滅！」白鶴和端木老人已經打算捨身求義了。

  無所謂了……不就是死麼？在修真的人眼裡，到達了大光明的最後坎兒里，不能前進一步，聚一生被限制在了這裡。

  這裡就是他們的最後歸屬了。

  雖然有點不甘心，有點窩囊的感覺，但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命運。

  當命運無法抗拒的時候，只能是接受了。人不就是都這樣一生而已嘛？有些事，無法超越，就是無法超越。畢竟只有極為少數的人，才會得到上天的眷顧，大多數的人就只是少數人的陪襯和墊腳石。

  這種無奈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李秦心內非常激動，這兩位素不相識的老人竟然挺身而出，想要幫助自己，不惜自己的修為和生命。

  還有什麼能讓自己感動的東西，大致只有捨己為人的人吧。雖然在這個世界，很難以看見這眾人了，但能遇見就是還代表這個世界還有希望，至少還有人肯這麼的做。

  「李秦哥哥……我們現在……不去幫忙嗎？」

  「沒用的，我們實力實在是懸殊，去也是送死。不如就看著吧，這也是一種歷練，接受這種事實，激勵自己以後……」李秦很無奈地道。

  他很明白自己進武境界巔峰，怎麼可能跟大光明的強者相互比較，就像是一個連長跟一個大將軍作對一樣的下場。

  實力僅僅是相差一個等級，李秦自然不會不去幫忙，但是這相差了幾個等級，那就不可能戰勝了。

  所以，在絕對的絕對實力面前，你要認識自才行。

  「那還真是遺憾至極，哎……」林素越來越覺得自己沒用，嫌棄自己了，這麼就自己還不能凝結真元。

  一個修真者，倘若不能凝結真元的話，那就預示著他這輩子什麼都做不了，成為廢物。西藏乃林素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物一般。

  「你別想那麼多，你應該有自己的緣法，凡事沒有道最後千萬別認為自己沒有用。」李秦勸解道，他真擔心林素的狀態，因為這丫頭想得很多，心思在此刻複雜無比。這種心緒不穩定的情況下，很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這個時候，白鶴道長和端木老人在跟紅魔眼相互拼殺，已經到了白熱化。

  那紅魔眼沒有想到連個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讓他一時間殺不了兩人，這讓紅魔眼憤怒無比。

  「沒有想到你們還真是頑強，那麼就試試看我這一招，真魔之血！」

  紅魔眼身上的血液開始飛濺，化為滿天的血雨。

  「不好了！」大致看清楚了面前的紅魔眼在發出絕殺之招，真魔之血。

  這真魔之血是修煉魔道的人的真魔真元，這種跟修真的人的真元之氣一樣，是本命的元氣。修魔的人應該叫著魔元。

  這種釋放，殺罰之力很大，這要釋放出來，白衣鎮就方圓五百里的範圍內都會被夷為平地。

  「不好，那傢伙要使出真魔之血了。」白鶴道長大聲急喝。

  「我們也奉陪到底。」端木老人已經無所謂活著了，在他看來，生命不過是異常夢幻泡影，在這狀態，也純屬會滅亡。到底這個世界有沒有仙人，他心存疑惑。

  就是這次想藉助大演天機術來找出這個答案，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了。

  「真是可惡至極，但是絲毫沒有辦法啊，看樣子我們只能寄託給暗格年輕人了。」

  「後繼有人……就沒有什麼遺憾了。」白鶴的話讓整個氣氛充滿了悲情。李秦看見他們神色有變，就知道這兩個老前輩要跟著紅魔眼同歸於盡……

  「不好！」李秦大叫，先要前去幫忙。但是白鶴的手中飛出一道金光，將李秦纏住了，他無法動彈分豪。

  這是捆仙繩，仙家法器，看來這白鶴道長不想李秦參加進去，他要保護李秦。

  「哈哈……痴心妄想，你以為你們兩個能阻擋我的真魔之血？」那傢伙笑得很是狂妄，仿佛天下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別人都是渺小的存在。

  「這傢伙還真是很膨脹啊！」看見紅魔眼那符嘚瑟的樣子，這對於他而言兼職就是受不了的感覺，那種感覺仿佛在刺他們兩個的尊嚴。

  麼有尊嚴的活著不如死了。

  那種心念在她們兩個的心中無限的蔓延，像是一陣接著一陣的狂濤怒浪在心中彭拜。

  「恩……反正已經的算了要那麼的去做。」端木已經是無所謂了，反正已經明白做安重視對於自己已經是必須的了。

  無所謂死去，也無所謂活著，只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就那麼簡單，兩個大大光明境界的修真者，在對抗大光明境界對等的魔道之人的時候，已經將自己的生命，以及自己前程看得淡如雲煙了。

  「轟隆隆……」

  一陣山呼海嘯的力量發出，頃刻之間……所有的空氣都在三股力量的交 合下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可惡極了！」紅魔眼的真魔之血被控制，他想要將白衣鎮為中心的五百里範圍化為赤土的願望徹底的落空了。

  「死就死唄，還想拉上無辜的人墊背，真是魔道至極的人啊。」嘴角溢出一絲絲鮮血的白鶴道長燦爛的笑了。

  自己的願望達成，死有什麼可怕的呢？

  大光明境界，難以飛升的修真者，就是極限。也是會如同普通人一樣死去，既然沒有了成仙的希望，就把成仙的希望留給後輩。

  死者就是為生者讓路，為賢者讓路……真是遺憾，自己的心裡執著的東西自己無法完成，一切只靠哪個只有進武境界巔峰小子去完成了。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你要把我們這一份也帶著，繼續探尋仙道之路。

  端木老人和白鶴道長兩個人釋放最後的真元，將真魔之血壓制，已經是燈枯油盡了。真元渙散，對於一個袖珍的人而言，就是生命耗盡了。

  兩人頹然坐在地上，佣金最後一絲力量留念這個活了一百多年的塵世間……

  結束了，一切真實寂靜啊！

  白鶴道長和端木壁上眼睛……紅魔眼此刻狂吐獻血，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跌落下來。重重摔在了金水河邊上。「這是可惡極了，我的大光明巔峰實力，竟然就被抽乾了真魔之元，現在只能是一個初級修魔者的境界了，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把我殺死。得，得快遞那離開這裡。」紅魔眼第一時間的想法不是重新修煉到大光明巔峰的境界，而是如何的從這些晚輩們的手裡逃走。

  「你還真是想得美。作為殺人者，被人殺死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李秦手中的半截屠神刀光芒大熾，化為怒氣……

  「咔嚓！」紅魔眼的腦袋滾落，落入金水河水中，咕嚕嚕……很快的沉沒在了水底，水中只留下一縷縷紅色的血液。

  堂堂魔者，大光明巔峰的輝煌實力，就這樣被一個低了很多個級別的進武巔峰者給砍了腦袋，者還真是諷刺啊。

  不過，這紅魔眼的儲物戒子還是很牛的，那可是精靈戒子，極品的品階，能吃儲物七八間七八十平米房屋面積的東西。真是一個很能儲物的倉庫啊！李秦心中大喜，但更加歡喜的東西不僅僅是如此，畢竟是大光明的修魔者。功法秘籍，大元石均是人間極品。

  但是作為一個進武巔峰的修真者，即便是擁有這些東西，也無法修煉啊。

  畢竟等級太低，無法修煉高級功法。

  就跟一個腎功能行的男子，看見一個美女無計可施一樣的感覺。

  張曉雪等人跑了過來，沒看見李秦平安無事，心中擔心頓時消失。猴子笑了：「真是脹死眼睛餓死球啊，這紅魔眼的高級魔功你無法修煉，哈哈……」

  「笑個幾毛，端南秘境就要開啟，神鐵必須拿到手，我的武器壞了，不修復的話，戰鬥力大打折扣，萬一遇見實力敵人我就嗝屁了。」李秦看著斷裂的屠神刀，剛剛的喜悅早就消失，換而為之的是對前程的擔心。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不錯啊，你能有這樣的覺悟，你在漩渦水底得到的那魔物就能鍛造魔屬性的刀，這就交給我吧。」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進入大家的耳朵，來者正是小綠。

  小綠在鎮上被這異常大戰的氣息驚擾，就來看看，不想遇見了他們。

  「這魔物是什麼？」

  「是天地產生的邪氣，這裡不藏風，也不聚水，是死地，最適合天地邪物的生存。這邪物大致是混沌魔氣吧，很牛逼的煉材。做成武器，能隨著主人的戰鬥力的提升而力量提升，我看你已經賢者了武道魔道雙修了。」小綠打量起李秦起來，看見他身上纏繞著兩股力量，不由得驚訝萬分。

  「你看我那眼神奇怪，你驚訝什麼？」李秦很奇怪，就追問。

  「你在修煉魔道？」

  「沒有啊……」李秦壓根就沒有修煉魔功。魔道和武道歷來就是冰火不相容的兩種屬性的功法，如武道魔道雙修，就等於把冰火兩種屬性納入自己身體，時時刻刻會被兩種屬性的功法煎熬，就跟水裝在鍋內，下面點上火煎煮一樣的感覺。

  這樣，輕者經脈廢掉，重者真元渙散，死翹翹。

  「在這裡身體被魔氣侵擾，已經淬鍊了魔氣之身，就算是沒有修煉魔功，依然是魔武雙修只態了。」就在此時，忽然聽見端木的聲音。

  「端木前輩你還沒有死？」李秦很是驚訝。

  「哪裡可能沒有死，我乃一縷真魂存在而已，交代完後事，我就徹底真元渙散了。」端木老人的話語波瀾不驚，平淡如喝茶一般，那種氣息已然看透了生死，不再有那種活人的執念。

  「前輩所謂的後事是什麼？」

  「在端南秘境，有一本書，乃是大演天機術，我想……你得到這本書之後，去改變一個人的命運。」端木老人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很強人所難。自古逆天改命所付出的代價即便是大羅金仙也承載不起的。

  天命，乃是上天給一個人的命運軌跡，改變這種軌跡，會涉及很多的人的命運。你身邊的人，你所結識的人，他們的命運也許因為你的逆天改命而發生改變，這種逆天改命就是違背天道，帶來的災難是無法預料的。

  傳聞這本大演天機術乃是修算術的高人所傳世的秘術，說能改變人的命運，並且不會點來災厄。

  「我說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高手來端南，原來有大演天機術……」猴子臉色慘然，這是聽見了了不得的消息而被驚嚇了。

  這種逆天的書籍，自然會成為修真的人的爭奪至寶。畢竟誰又不想走捷徑，想要避開修真無數的劫難，而從而輕鬆飛升成仙呢？

  人都是喜歡安逸的，誰也不喜歡繁重的勞作。修煉過程，爭奪資源，功法，靈材，各種秘寶……還要面臨渡劫所帶來的危機。這些非常消耗修真的人的精力和時間。經歷無數煎熬，能修煉成仙，那自然當別論，倘若就在大光明巔峰境界，渡這修真的最後一道劫難的時候，被天劫弄得神元渙散，那你這一切的努力將會化為灰飛……

  這渡劫失敗的事，對於修真者而言，是從來也無法揮之而去的夢魘。

  所以，每個人都期望有捷徑可以走。事實上，修真是可以走捷徑的，那就是逆天改命。犧牲別人的命運，成就自己的輝煌。就跟人間界的帝王將相一樣，踏著別人的頭顱和鮮血走向輝煌如同一則。

  「傳聞逆天改命，是妖犧牲別人的命運為代價的，這樣違背天道，縱然成仙，那也是可恥的。」

  「呵呵，修真世界，弱肉強食，你不吃掉別人，就被別人吃。沒有選擇，只有一如向前的奮鬥。」

  「這……這不是魔道心法一樣嘛。」

  「正魔從來就沒有界限，有區別的就是修煉的方式。一個是采天地靈氣，獲取天才地寶，飛升渡劫成仙。後者是殺罰吸食，奪取別人的性命成就自己的真魔，從而飛升成魔。魔和仙也是永生的存在。」端木老人慘然一笑。仿佛之間，他心中竟也戾氣叢生。這裡是死地，邪氣重重，靈元稀少，被魔氣侵擾，他自然心魔熾烈。縱然是大光明境界的真元，在渙散成為稀薄的真元之後，也輕易被魔氣侵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