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瀟灑不羈的男人,蕭洺遙!
2024-04-26 13:07:40
作者: 摸魚
蕭黎身形一動,身化黑暗劍芒沖至蕭憐身旁。
「嘔!」蕭憐躺地,長發凌亂不堪,看上去異常狼狽,一口鮮血從她嘴中噴吐而出。
「姑姑!」蕭黎蹲下身再而呼喊。
雙拳緊握!
此時的他,真的是怒了!
怒到了極點!
這對父子,對著自己一口一個孽種!野種!
而且,還將維護自己的蕭憐打得吐血!
「殺!殺!殺!」他的心頭,浮現道道殺念,甚至有道道喝殺之音迴蕩。
「殺!」蕭黎的嘴中,也猛然喝喊出了這個字。
荒古鐵劍出現手中,忽見他的雙目,變得異常猩紅,閃耀起了血色之芒。
整個人變得異常暴戾、狂暴,一道狂然劍勢暴升而起。
隱隱間,那一滴融入魔脈的蕭天塵狂暴之血,都恍若於此刻引起了某種共鳴。
「父親,這是什麼狀態?這野種,成功覺醒了我們蕭家的狂暴血脈?」
望著蕭黎,蕭默出聲道。
「挺古怪。」蕭洺乾雙眼微微眯起打量著蕭黎說。
「哼!」隨後,他發出一道不屑的哼聲:
「野種畢竟是野種,不知從哪裡學的旁門左道,模仿我蕭家的狂暴血脈,想以此矇混過關,真當我蕭家人都是傻子?」
「錚!」一陣異常嘹亮的劍吟之音於神殿之中迴蕩。
蕭黎再一次身化黑暗劍芒,朝著蕭洺乾暴刺了過去。
與此同時,荒古鐵劍之上血焰焚燒,黑雷涌盪。
臨近蕭洺乾之際,蕭黎凝聚全力猛烈斬擊,所用戰技,正是清微罡雷之中的清微幻雷斬!
乃是近日蕭黎於飛天樓船上習得。
蕭洺乾只感受到,此時有萬道劍雷從四面八方劈來之感。
「哼呵。」他只是一聲哼笑。
一拳迎擊。
颶風再涌,蕭黎的劍還未劈斬到蕭洺乾的拳頭上,那股颶風便無比猛烈地衝擊在了他的肉身。
「啊!」一聲慘叫,他整個人也是狂猛飛了出去。
只感受五臟六腑翻湧,劇痛無比,恍若已在那股颶風之力下被轟碎了一般。
「哦,沒有想到這孽種的肉身居然這麼硬,居然未死。」
望著倒飛的蕭黎,蕭洺乾不輕不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倏見他右手凝結劍指,往上一個斜刺。
一股更加猛烈的颶風從蕭黎上方而現,猶如一條風龍,狂卷而下。
「不!」另一方的蕭憐見狀,蒼白的俏臉即變,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大吼。
這一擊下去,蕭黎絕對扛不住,必將身亡。
蕭黎此時也是感受到,一股絕對恐怖的絕對之力即將到來。
自己,即將就要被毀滅。
「大哥,有話好好說,都是自家人,幹嘛如此。」
就在這時,一道悠然的男子之音於這神殿中蕩漾。
倏在此時,蕭黎、蕭憐、蕭洺乾、蕭默見到,半空之中,那道風龍之下,浮現一道白色身影。
「三哥!」蕭憐見之,隨即一呼。
「三叔。」蕭默也是呼喊道。
「三弟。」蕭洺乾出聲。
此人身穿白色衣袍,給人一種飄飄然的瀟灑不羈之態。
他,便是蕭天塵第三子,蕭洺乾與蕭黎父親蕭洺源的三弟,蕭洺遙。
接著,便見蕭洺遙隨手一揮。
那道卷下的風龍瞬間潰滅。
隨後,便見蕭洺遙洒然而飛,接住了即將落地的蕭黎。
順便還將一枚丹藥餵入蕭黎嘴中,對他說:
「好好休養,放心吧,有三叔在。」
「三……叔?」蕭黎輕呼。
很快也知道了此人,乃是父親的弟弟。
「乖。」蕭洺遙洒然一下,說。
扶著蕭黎小心坐地。
「三叔,你幹嘛幫這野種!」蕭默望著那方,有些生氣地出聲說道。
「閉嘴吧你,就你會沒事找事。」蕭洺遙衝著蕭默說。
「三弟,此確為孽種,根本不是洺源之子,體內根本不是我蕭家的狂暴血脈。」蕭洺乾這時也道。
語氣有些冰冷。
「是嗎?我看看。」聽到蕭洺乾此話,蕭洺遙說。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他的右手按在了蕭黎的後背,暗暗感應了一下。
接著,便見他雙目慢慢眯起了起來。
見蕭洺遙如此,蕭默又再說道:
「三叔,我之前就感應過了,他體內的根本不是我們蕭家狂暴血脈,我都說了,這是野種。」
「野你妹,再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蕭洺遙衝著蕭默道。
「三叔,你!」在蕭憐面前,蕭默還敢造次。
然而面對這位三叔,他僅生氣地說了這三個字,不敢過多反駁。
蕭洺乾的面色有些陰沉。
靜靜地看著那方。
「好像確實不太對。」此刻,蕭洺遙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越皺越深:
「唔……這是怎麼回事?」
「都說了,這是……」蕭默悄聲說。
有過他那位三叔的警告,還真的害怕這位三叔過來撕他的嘴。
他的這位三叔,天賦卓越,乃是他們蕭家二代之中,修為與戰力最為出眾者。
他真過來,他的父親就算在身邊也擋不住。
隨後,蕭洺遙便將按在蕭黎後背的手給移開,嘴中念叨道:「奇了怪了。」
接著,他將目光看向蕭洺乾父子,說:「這小子的血脈有些古怪,我也搞不清楚。此事,等父親回來再做定奪。」
「還等爺爺回來做什麼啊,既然不是我們蕭家人,卻來此地冒充,欺我蕭家人眼瞎,直接弄死就好了。」
蕭默卻說。
「把他弄死可以。」蕭洺遙說道:「不過把他弄死之前,我先把你給弄死。」
蕭默:「……」
蕭洺遙看著蕭洺乾再道:「大哥,你意下如何?等父親回來再說。
反正不管怎麼樣,在父親沒回來之前,我都會保他的。」
「哼!」聽到此話,蕭洺乾怒然一哼:「那就等父親回來再處置這個孽種!
我們走!」蕭洺乾對著蕭默冷冷說道。
他這個三弟要保那個小子,他也是沒有辦法。
「好吧。」沒將蕭黎弄死,蕭默心有不甘,不過嘴上也只能應了這麼一聲。
「剛才他死了也就死了,對他來說是個解脫。等爺爺回來,他一定會死得更慘。」
說完這一句,跟著他的父親蕭洺乾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