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那不是一個冰冷的殺手
2024-08-10 05:45:44
作者: 魚音
江厲行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
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這個女人果然是衝著他和江氏來的。
只是可惜,說什麼他投胎投錯這種話,看來這個女人還真以為她能夠對付的了江氏了。
「好,既然你是衝著江氏來的,那你為什麼要殺了那個小護士,她是無辜的!」江厲行繼續說道。
「哈哈,無辜?江厲行,你以為我是傻子嗎?留著那個女人給你做污點證人?既然她可以為你作證,那她對你來說就是有用的有利的,那我自然要讓她去死!就是這麼簡單!」薛雪冷冷說道。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不是平時的樣子了,而是看起來面目猙獰,心狠手辣的模樣。
「看來,那個小護士的確是你殺的!那給我下藥那件事,和你也脫不了干係!做了這麼多對江氏不利的事情你以為你今天能輕易從這裡逃出去嗎?」江厲行冷冷看著薛雪道。
這個女人毫不避諱也不隱瞞地把所有事情都承認了看來是有恃無恐了。
「就憑你們這幾個人,你以為你今天攔得住我嗎?弄這麼大陣仗,你也是白費心思!」說完這句話,只見薛雪猛地把手裡的手雷狀的東西往他們這邊一扔,頓時一股白煙冒了出來。
空氣里立刻瀰漫起一股刺激的味道,眼睛和鼻子間突然變得十分難受,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催淚瓦斯!快點捂住口鼻,往外撤!」還以為這會是炸彈一類的東西,卻原來是催淚瓦斯,江厲行大喊著,想讓人把丹迪帶出去,這裡不能久待太危險了。
而他是不能走的,他要把薛雪那個瘋狂的女人給抓起來,他要弄清楚,那個在背後想要害他,害江氏的人究竟是誰!
尖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初華戴安,初華戴安的所有職員都往外跑去。
走廊上一時間有些雜亂,再加上那催淚瓦斯里還帶著濃煙的成分,遮住了大家的視線,根本就看不清楚走廊上的情況。
人撞人,人擠人,人踩人,哭的,喊得,叫的,嚷的,一時間整個走廊上亂成了一團。
江厲行很想衝過去把薛雪抓住,可是沒有辦法,那些員工們都往外跑,造成了走廊上的阻塞,愣是把薛雪和他們這些人給隔開了。
雖然有濃煙,但是江厲行的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過薛雪。
他看到那個女人從背後背著的包里拿出了一條繩子一樣的東西,一腳踹開了走廊那頭的窗戶,把那個繩子拋了出去,然後整個人就像是那些特技大片裡演的那樣,直接拽著繩子飛了出去。
「該死的,讓她跑了!」江厲行狠狠咬牙。
可是現在場面這麼混亂,他們也沒有辦法去追那個女人。
最讓江厲行吃驚的是,他沒有想到薛雪的身手會這麼好,要知道這裡可是28樓!
「厲行,快走,快走!」江厲行不走,唐池池也堅決不走,一直拽著他的手。
江厲行沒有辦法,現在薛雪已經跑了,他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他只能拉著唐池池急忙跑了出去。
「江總,怎麼辦,讓她跑了!」江厲行的手下在最短的時間內搜尋了周圍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但是卻一無所獲,無奈之下只能過來匯報導。
「沒關係,封鎖住所有的出口,我要讓她沒有辦法離開a市,我看她能跑到哪裡去!」江厲行說道,這個女人的身手這一次他算是領教了,的確很厲害,在殺手中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了。
這也給他傳遞了一個信號,這個女人背後隱藏的勢力一定是不容小覷的,要不然,不會派出這個強大的一個殺手來初華戴安做臥底。
不過,這個殺手在初華戴安這麼長時間,並沒有做任何傷害別人的事情,只是針對江氏,這讓江厲行暗暗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這樣的殺手如果想要殺人的話,就像那個小護士,那人就會死的無聲無息的。
她沒有對丹迪下手,他已經謝天謝地了。
不過這個女人,他是不會放過的,她背後藏著的那個人,他也一定會找出來的!
「是!」手下接到命令,立刻去布置了。
唐池池垂著頭坐在長椅上,此時,初華戴安裡面正在收拾打掃,江厲行想要他去江氏休息一會兒,可是唐池池拒絕了。
她現在心裡很亂,今天得知薛雪竟然是一個潛藏在初華戴安的殺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現在只要一想到以前和薛雪那麼開心的在一起工作,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不知道還有什麼人是值得信任的。
她甚至有些委屈,為什麼薛雪會是一個殺手,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
「別胡思亂想了,最起碼我們現在把潛伏在我們身邊的這個釘子拔掉了,這樣初華戴安就安全了!再說,她說的很清楚,她其實是針對江氏的,針對我的,也就是說,她背後指使的那個人想要對付的其實是江氏!這樣我就放心了,最起碼,你是沒有危險的!」
江厲行坐在她身邊,微笑著輕聲安慰道,就好像剛才那危急的時刻並沒有發生,沒有人曾經差一點把初華戴安給炸了,讓他們就要命喪於此。
「我只是想不通,為什麼會是薛雪,她明明……平時對我們都很好的,我真的不願意相信,她竟然是殺手!」唐池池嘆口氣。
「雖然她是殺手,可是她對你們一直都很好!」江厲行握住了唐池池的手低聲溫柔說道。
「你知道嗎,如果她今天手裡拿著的那個東西,裡面裝的是炸藥,那麼我們現在可能早就已經全部灰飛煙滅了,一個人也別想活著從裡面出來!但是,她把裡面的炸藥換成了催淚瓦斯,就是不想讓你們初華戴安的人受到傷害!而且最後,她臨走的時候,並沒有像其他的殺手那樣,一定要在手上沾點血才離開,而是自己逃走了,當然了,並不是因為她不想那麼做,我在這裡,她是有目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