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風雨欲來
2024-08-10 04:28:35
作者: 布丁小喵
說著萬更衣又迎著曲貴人走了一步,諷刺般說道:「再者我可沒有曲貴人的閒情逸緻,自己的二皇子被別人奪去養了也跟沒事兒人似的來回的瞎逛悠。」
萬更衣這分明是戳別人的心窩子,她就是這樣的人,她不好過別人也休想好過。
曲貴人聽得她這樣嘲笑自己心中的恨愈甚,臉上依舊是笑著的模樣,「萬更衣這是說在哪裡話,我的二皇子有太后娘娘親自教導或高興還來不及。不像某些人,想要讓自己的孩子被太后撫養卻膝下空空。」
「賤人!」萬更衣最為惱恨的便是別人說她不會生孩子的事情,是以在罵人的時候萬更衣便想要上前給她一巴掌,但是想想還是忍住了,畢竟今晚的事情最為重要。
但是令萬更衣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瞬那曲貴人竟然跪在了她的面前,「萬更衣,你或打或罵我都沒有任何的怨言,畢竟今晚的事情是我沒有辦好。」說著便是要哭的樣子。
這一下可是弄得萬更衣莫名其妙,「你說的都是什麼??」
在這邊萬更衣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曲貴人便又道:「萬更衣,雖然說褚昭容跟我之間有過節,但是畢竟褚妹妹對我家君威還是不錯的,我斷然沒有陷害她的道理,我承認我不如宛充儀做的合你的心意,但是今晚也沒有成功不是,看來這褚昭容還是皇上心中的硃砂痣。 」
萬更衣雖然莫名其妙,但是最後一句話卻切切實實的次刺痛了萬更衣,是啊,不管這褚玥做了什麼事情,皇上終究還是不捨得動她。
「是又如何,」頓了一頓又問道,「你吃飯言語究竟有什麼目的?」
戲演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因為看戲的人已經走遠了,只見那曲貴人緩緩起身,伸出手指朝著她的左方一指說道:「萬更衣,你看看那是誰?」
萬更衣扭頭望去,只見那素白色的身影緩緩離去,帶著傲氣和倔強,不是褚玥又是那個。
「褚玥賤人!」萬更衣雙眼微眯,「曲貴人,你是說給她聽得?」
曲貴人點頭,「正是。」
萬更衣冷冷一笑,「我跟那褚賤人已經勢同水火,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這樣做又有何意義?」
曲貴人自然不會回答她的疑問,「我自然有我的用處,只是我提醒你一句,若是她知道今晚是你陷害的她,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說完那曲貴人悠然轉身,「告辭!」
待曲貴人走後,萬更衣看著褚玥背影消失的方向恨恨說道:「今晚不是她不肯對我善罷甘休,而是我對她不肯善罷甘休!」
萬更衣怎麼想先不說,這邊褚玥帶著胭脂和琳琅聽見了曲萬二人的話之後一路沉默。
最終還是胭脂忍不住先開了口:「主子,今晚的事情就是這二人陷害的你,我們當時就應該上去跟二人對質,拉她二人到皇上的面前辯一辯是非!」
胭脂知道自家主子是冤枉的,但是皇上卻不這麼想,如今好容易撞見設計這陰謀的人, 豈能隨便的放過了,自然是捉了二人讓皇上知道!
褚玥沒有急著回應胭脂,反而轉頭問著琳琅,「你認為呢?」
琳琅略一思忖,「胭脂姑娘說的自然有她的道理,但是事情還沒有弄清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頓了頓又道,「這二人既然做了這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那應該是謹慎又謹慎才是,怎麼會在事情剛剛結束就見面,還在這人來人往的道路大肆宣揚,難道是怕別人聽不見麼?」
胭脂聽了琳琅的分析不由得一愣,「如果她二人沒有做這樣的事情,那為什麼這樣說呢,誣陷皇上的寵妃這可是殺頭的罪!」
褚玥聞言道:「這正是這件事情的可疑之處,」說完邊看著胭脂慎重道:「從頭到尾你可聽見萬更衣承認這件事情是她做的了?你可又聽見曲貴人承認她做了?」
胭脂細細一想,不由得冷汗一出,「主子說的是,從頭到尾都是這曲貴人一人在唱戲,而她從始至終都說她無能,不能幫助萬更衣做這樣的事情。」
至此,胭脂才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
既然如此,那麼問題又來了,曲貴人的目的是什麼?
正如萬更衣所說,她和褚玥之間的水火不容之事已經人盡皆知,曲貴人又為何多此一舉?
「主子,只怕這曲貴人有更加深層的目的。」琳琅暫時還想不去具體的。
「目的?」褚玥的眼中顯現冷芒,「自然是讓眾人更加的清楚他們之間的不合,之後她好辦事!」
話說到這已經不用再多說了,胭脂和琳琅似乎都猜到了什麼,但是都不敢確定,別說她們,就算是褚玥也是不敢確定了,事情有時候瞬息萬變,不是人所能預料的。就像她和皇上,明明皇上今晚參加乞巧節是為了保護她,但是今晚傷她最深的卻是這個想要保護她的人。
主僕三人沉默不語的走著,前面急匆匆的來了一個人。
「奴才叩見主子!」
來人正是褚喜。
「如何了?」褚玥直接問道。
「孫河海已經將東西放在了梨花台。」褚喜如實回答,
「很好。」褚玥冷笑著,「今夜看來註定是不安穩的一夜!走,回宮,本昭容倒是要會會這些妖魔鬼怪。」
然而褚玥不知道的是在褚喜跟她稟報火油和火石的事情的時候,那高忠也已經將自己的所見稟報給了皇上。
「你可是親眼所見?」皇上問道。
「正是,屬下親眼所見,孫河海放在梨花台的東西正是火油和火石,並且數量不小。」高忠說著便看了看皇上的臉色,「這數量可是夠上謀逆了。」
皇上點了點頭,「梨花台可還有什麼異常的?」
這句話本來皇上沒有想問,但是想起褚玥和寶親王同色同款的衣衫便沒有來由的煩躁。
見皇上這樣問高忠一愣,思量一番還是跟皇上開了口,「那孫河海在去梨花台的時候敲了門。」
「敲門?」封季玄聞言不由得眉頭微皺。
說起來孫河海乾的事情是偷偷摸摸乾的,怎麼會敲門,除非他們之間有什麼約定。
『是。』高忠肯定道。
「玥兒,朕該怎麼辦?」封季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