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奇奇怪怪宋子哲
2024-08-10 04:00:01
作者: 小花乖又乖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果真不只是說說而已。
某女瞪大了眼睛,心口一緊,頓時那種詭秘的畫面感就出來了。大概現如今朝堂裡頭的所有人都在覺著宋子哲無用啥的吧?真是個可憐的崽兒,不被家裡人待見就算了,到哪兒都不被待見。
自然了,這也跟他自己有不可磨滅的關係,好好兒的一個爺們,非不當人,非要當鬼,這不搞笑嗎?
失去了這種承襲的資格,一切都拱手讓給的蕭璟瑞,的確挺讓人傷心的。趙小熙瞅了兩眼蕭璟瑞,見他仿佛一點兒都不在意的樣子,輕聲問:「我怎麼覺著你也不高興呢?咋地?不想當未來的廣寧侯啊?」
「朝堂裡頭的事兒,瞬息萬變。現在宋子哲失利,才會落得今天這個局面,日後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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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打一場翻身仗?趙小熙鼓鼓嘴,搖搖頭,總覺著太難了。
現在又沒人幫著他,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這不是還被攆到外地去了嗎?他還能咋作妖?
當天晚上,那些個大夫才依次離開了侯府。趙小熙比較佩服的是,作為宋子哲的親爹,宋光復愣是沒有去瞧一眼。不知道的人,必定以為他是後爹。
鑑於宋光復心情不好,趙小熙跟蕭璟瑞晚飯就在自個兒院子裡頭多吃的。談起宋光復對宋子哲的冷漠,倆人都各有各的看法。
「到底是親兒子,爹真不擔心吶?」
「錯了就是錯了,他這次做的事兒,不僅僅是拉攏大殿下。」蕭璟瑞一邊很淡定地給趙小熙布菜,一邊慢悠悠的解釋著這裡頭的事兒:「他還攛掇著大殿下奪位,現在皇上健在,奪位就是弒君。」
哦,還有這個緣故?趙小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打心底裡頭覺著宋子哲是個可憐的大傻子。難道不曉得,這種事兒不能亂摻和嗎?哪怕有了選擇站了隊,這種要掉腦袋的事兒也能做嗎?到了這份上,趙小熙都不知道該說些啥了。
只能默默的給予一份同情,遙遙傳遞給慘兮兮的宋子哲。
後續的幾天,宋子哲都沒出院子。也不曉得他身體到底咋樣了,反正大夫還是天天都來。宋光復對蕭璟瑞更加上心了,儼然是把他當成未來的侯府繼承人培養。
一來二去,蕭璟瑞往希望牌那幾個鋪子晃蕩的時間也就少了。為了防止出現某些變故,趙小熙還是日日都去溜達溜達。
這天,她剛到希望牌超市沒幾分鐘,關令月就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地來了。她也不知道趙小熙在裡頭,一進門就開始了自己的「掃劫」,甭管適不適合她的異形珍珠首飾,她全都搜羅一空。
只不過之前趙小熙已經定下了規矩,甭管多有錢的客人,一律都不許買太多。這跟批發一樣的購買,趙小熙不推薦、不接受、不欣賞。
奈何關令月跟趙小熙常來常往,算是好友。大傢伙兒也都曉得這一單,瞅著她拿著那麼多東西去付帳,也不知道該咋整。
「怎麼?算不出來多少銀子?」關令月斜眼睨著櫃檯那邊負責收銀的小丫頭,頗有幾分不耐煩的意思:「你們掌柜的做買賣那樣精明,怎麼招了你們這些榆木疙瘩?」
這樣暴戾的關令月,趙小熙真心從沒見到過,一時之間有些呆了。
咋回事?心情咋這麼不好?趙小熙看到這架勢,也不敢貿然出面了。
只聽得前台收銀小姐姐接著說道,吳大娘子,真是對不住。我們掌柜的一早就已經立下規矩了,甭管是誰,都不許買太多太多東西。「
「包括我?」關令月氣得不行,眉頭緊蹙,兩眼發紅:「憑著我跟你家掌柜的交情,我多買點東西,照顧照顧她的買賣,這也不成啦?」
「真是對不住,我們做夥計的,哪裡做得了這個主呢?」她只不過就是一個小夥計,哪裡受得住被關令月這麼盤問?
規矩就是規矩,誰都曉得不能壞了趙小熙的規矩。
某女看到這份上,心知不出面是不成了,忙不迭地走了出去。
見趙小熙也在,關令月的臉色千變萬化,最後留下了一張比哭還要難看額笑臉。趙小熙只當瞧不出來,歪著腦袋看著她笑笑:「吳大娘子今兒個怎麼得空兒來了?還來得這麼早。」
「已經春上了,又不是繼續過冬,當然起得早了。」她跟趙小熙打著馬哈哈,笑了幾聲:「知道你的規矩不能壞,只是這些首飾我必須得全部買回去。」
「為啥?」趙小熙攤攤手,覺著好沒道理。
這些個東西要是被她全買走了,那別的顧客來馬神廟呢?趙小熙一直都講究協調性問題,總不能因為關令月跟她關係好就破了例。這種頭可不能開,趙小熙是個堅守自個兒原則性的婆娘,固執得有些迂。
「我不能讓那賤蹄子買到。」
又是賤蹄子?趙小熙滿頭黑線,尋思著,頭一回聽到關令月形容別人賤蹄子,還是在安靈子活著的時候。這次又是為了哪位祖宗?
她把關令月請到了後面的休息區域,倆人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慢慢聊。
「又是誰家的大娘子?」趙小熙壓低了聲音,問了這麼一句。
話一出口,關令月就樂了。還真別說,這世上的買賣人多如牛毛,可就沒有趙小熙這麼討人喜歡的。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愣是留住了這一派天真浪漫,真夠難得的。
「原來在趙小娘子的心裡頭,我是那種天天跟人家大娘子爭奇鬥豔的主兒?」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趙小熙擺擺手,心裡那叫一個惶恐,生怕得罪了面前的這頭猛虎:「就是覺得吳大娘子你已經夠好了,就算不把這些全都買回去,也是最好看的。」
「我是為了防賊。」關令月冷冷笑,露出嘴裡的兩顆虎牙子,這會兒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森森,怪嚇人的。
賊?哪兒有賊?他們希望牌,基本上沒怎麼丟過東西。
「什麼賊啊?」趙小熙是真心一點兒都不明白,該問的就問,也不裝成二五把萬的樣子,顯白自己多懂多懂。
「窮鄉僻壤出來的女賊唄!」關令月說起這話,臉色顯得更冷了,特別是那雙眼睛,仿佛是要吞了誰一樣,實在是嚇人。
某女膽兒小,這會兒也不忍心再看,硬生生別過面孔:「趙小娘子,你有話直說呀!你這麼說一點兒藏一點兒的,我哪能猜得出來哩?」
「我們府上兩三個月前買了一個賣身葬父的丫頭。」她努努嘴,眼神飄忽,仿佛在回想當時的具體情況:「我曉得,這樣的姑娘家,天底下還有不少,都是可憐人。當時腦門發熱,就把她給買了回去。」
「然後呢?」
「然後?然後讓她打擾打擾書房,搗鼓搗鼓花兒朵兒的,做的都是輕省活。可是誰知道,她眼神飄飄忽忽,直接看上了我家官人。」
啥玩意兒?吳大人?趙小熙這會兒是徹底不敢說話了,總覺著事情發展得忒詭異了。前段時間不是才被關令月弄走了一個小妾嗎?那姑娘是太不懂得看人臉色,太不知道分析局勢了。
這要是鬧得不好,不得又被關令月給送到啥犄角旮旯裡頭去呢!
「本來我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覺著我家官人不敢做這些個事兒。可是結果呢?昨天我剛才書房門口就聽到倆人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麼她喜歡你們希望牌的異形珍珠首飾,只是太貴了,她買不起。結果我家那位缺心眼的官人就直接應下了,說是今兒個就派人來買。」
原來是這麼個緣故,不過就算她現在買光了他們希望牌所有的首飾,不也十分無用嗎?治標不治本。今天可以是珍珠首飾,明兒個或許就能把她收進房裡,當個小妾了。
鑑於之前那個小妾給吳家抹黑了,這次吳大人十有八九都會做得更加隱蔽。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出軌這種事兒,有了第一次,勢必就有第二天,就像吳大人這樣。
「吳大娘子,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趙小熙琢磨了許久的措辭,才敢緩緩地開了口:「與其是這樣防著,不如跟吳大人好好談談?能不喜歡他娶小妾,這事兒得跟他說清楚。」
「這還用我說?」關令月臉上閃出一抹悲涼來,但是很快又被自己的憤怒個壓下去了:「他心裡頭就跟明鏡似的,我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誰比他清楚呢?只不過那些個姑娘年輕貌美的,我比不過。」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這世上所有的爺們都有出軌的可能了。趙小熙心裡頭直打鼓,又開始悄咪-咪對號入座。
「要不然給那小丫頭一筆銀子,讓她走得遠遠的?」
「她現在沒有親友,只得一個人飄飄乎乎的。給她銀子也未必會收。畢竟只要纏上了我家官人,然後就能在府上吃香的喝辣的了,這樣的日子,不比那幾個銀子來的誘人吶?」
正說著,就聽見外頭有一大串的腳步聲,迅速朝著他們這鋪子奔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