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在府中見到了沈朝陽
2024-08-10 03:55:12
作者: 小花乖又乖
真心是應了那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除了她們母女倆以外,還有誰覺著那位張大人是個清清白白的好人呢?人人都說他是悶騷怪物,背地裡陰人,是個兩面三刀的狠人!
不過他人都死了,趙小熙也不想著談論他的生前是非,認認真真道了歉,只說是沒做到答應他們的事兒,心裡頭虧欠,諸如此類。
就在趙小熙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安靈子開了金口。
「趙小娘子,當初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她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格外詭異的笑容來,那種冷厲又彷徨,尖銳又貪婪的神色,在她那雙昏黃的眼睛裡頭迅速交織:「雖說是皇上後續看得緊,可趙小娘子沒做到答應我的事兒,也不假。」
「所以我今天頂著壓力,還是跑來跟你賠罪了。」趙小熙滿頭黑線,咋感覺這人還準備了後招在等著她哩?一時之間分外難受,這不是把自己推向了面前這人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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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酸地笑了笑:「賠罪?就算趙小娘子再怎麼賠罪,我家相公也不能死而復生了不是?既然這樣,不如做點實際的事兒來彌補一二。」
「休想。」蕭璟瑞眉頭輕蹙,將趙小熙護在身後:「你們是死囚,就等著秋後問斬,還想利用我家娘子心中愧怍,把你們放出去?」
額!是這樣嗎?趙小熙還沒反應過來呢,已經被蕭璟瑞拉著往外走了。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後頭安靈子的嘶吼聲。
她們這輩子,永遠都別再想見天光了。那位張大人固然是死了不錯,可是因為張家這些個人洗黑錢,做黑市買賣隕落的人又有多少呢?數不勝數!趙小熙滿頭黑線,心跳如雷。
等出了大牢,看到頭頂上空火辣辣的太陽,才有一種存在於這世間的真實感:「相公,你咋知道她們想讓我做啥啊?」
「猜的。」蕭璟瑞衝著趙小熙很是無辜地笑了笑,這爺們,向來擅長扮豬吃老虎。
也得虧有他在邊上陪著,要不然依著趙小熙的脾性,又要因為自己心裡愧疚,稀里糊塗地答應別人什麼了。
倆人一塊兒去了酒樓,裡面的陳設很得趙小熙的歡喜。廚灶也都完工了,只要把鍋碗啥的都置辦齊全,就能開張做買賣。
那些人看到今兒個是夫妻倆一塊兒來了,顯得格外激動,一個接著一個地過來打招呼,說的都是一些吉祥話,愣是把趙小熙給捧上了神壇。
這種比較老舊的用食環境,反而更為雅致。要是再添加一些花花草草的話,就更有意味了。不過花鳥蟲魚市場那塊兒,很少有讓人看得上的花兒,看樣子還得去找關令月。
作為官家大娘子的關令月,對於詩詞歌賦沒什麼天資,但是對蒔花弄草方面,卻是天賦異稟。趙小熙去過她的小院子幾回,每一次都要被裡頭繁盛的花草給狠狠地驚艷一把。
倆人坐在二樓窗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人群,一邊吃了幾口茶。
「過幾天,我去找吳大娘子一趟。」趙小熙樂呵呵地,喝了一口鐵觀音:「他們家的花草都養得很好,我尋思著,要是能買來一些,放在咱鋪子裡頭,每天看著都高興。」
也不曉得趙小熙還能怎麼折騰,蕭璟瑞也沒啥異議,點點頭:「只要娘子喜歡就好。」
「哎呀,啥叫我喜歡就成啊?」趙小熙鼓鼓嘴,頗有幾分不滿,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可勁瞪著他:「你也是咱們希望牌的掌柜,你又不只是個小監工。這些個事兒,咱們應該一塊兒做主。」
「娘子想要在哪兒養花養草?」蕭璟瑞伸出手,替趙小熙擦乾淨了嘴角的點心殘渣:「說起來,酒樓就是打尖兒落腳的地方,舒坦就成了。搗鼓得那樣好,讓囊中羞澀的人,就不敢進門了。」
這倒也有道理。
一旦是擺上花花草草的,整體環境就會變得十分文藝,這對於那些常年跑江湖的大老粗來說,肯定就不是經濟實惠的上上之選了。這樣的話,也不知道會錯失多少顧客。
「要不就搗鼓些花草放到雅間?」趙小熙不大願意捨棄這麼好的idea,咂咂嘴,一臉期待地看著蕭璟瑞,想要尋求贊同:「相公,你覺著呢?」
問歸問,但是蕭璟瑞看得明白,這丫頭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花草元素融入到他們大酒樓的。說起來也挺新鮮的,整個大夏朝,找不到有花花草草做點綴的酒樓跟客棧,指不定以後還能作為一個品牌特色,招徠更多顧客。
「娘子覺著好便好。」蕭璟瑞是趙小熙的絕對擁護者,甭管啥主意,只要稍微有點可行性,必定雙手贊成。
有了自家相公的支持,趙小熙就放心大膽地去做了。第二天中午,從成衣鋪晃蕩了一圈之後,趙小熙就去了關令月獨門獨戶的小宅子。
迎接她的依舊是那隻老貓,它已經認識了趙小熙,躲在長廊底下乘涼。見著趙小熙,懶洋洋的,就算是打了招呼。
時髦人做的都是時髦事兒,在小宅子的後花園,坐在涼亭底下的藤椅上,趙小熙跟關令月格外小資地喝著咖啡。這東西在京城只有通過菜鳥驛站才能買得到,關令月喝的這些,是趙小熙送的。
「這滋味是真好。」關令月咂咂嘴,很是認可地衝著趙小熙點點頭:「還有別的口味沒有?奶茶都有許多種口味的。」
「有是有。」趙小熙訕訕笑,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有一種被人催著上新品的感覺:「但是要等一段時間,最近我不是忙活酒樓還有成衣的事兒嗎?所以沒空兒琢磨這些。」
「也是。」聽到趙小熙這麼說,關令月就理解了:「近些日子,天天都能聽到有人談論希望牌酒樓的事兒。算起來的確拖了不少時候,過幾天該開張了吧?實不相瞞,我進去瞧過一次,擺設真正用心。本以為趙小娘子只是對化妝品、吃食有造詣,沒想到對於這些擺設也有獨到見解。」
被人當面這樣誇讚,趙小熙老臉一紅。
也就是見得比較多,對這些算是有些審美能力吧!哪裡擔得上有「獨到見解」這句誇讚?想到自個兒的來意,她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吳大娘子,我今天來,是有事兒求你。」
「啥事兒?」關令月見趙小熙如此鄭重,不禁有些好笑:「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儘管說。」
「吳大娘子的花草養的好,我想著,要是方便的話,賣我幾盆花樹可好?我想放在我們酒樓的雅間裡頭。」
「賣?」關令月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笑意漸濃:「趙小娘子,不過就幾盆花樹,我給你就是了,說什麼賣?咱們好歹也合作了這麼些時候,可算得上是好友?平常吃吃查,說說話,也是要得的吧?」
被她這麼一說,趙小熙倒覺著自個兒有點兒小家子氣了,訕訕笑:「我是想著吳大娘子搗鼓花草也辛苦,平白無故給了人,不大好。」
「給別人不行,但是給你我不心疼。」
最終,趙小熙從關令月處得到了二十棵花樹,都是盆栽的,養得很好。趙小熙高高興興在花樹被送到酒樓的那天,愣是忙活到了半下午。
回到侯府,剛進院子,就見著一個人鬼鬼祟祟,從旁邊的九曲迴廊繞了過來。
誰?再找消息一臉懵逼地瞧著,在那人溜進自個兒院子之前,麻溜地竄到了她跟前,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
「誰?鬼鬼祟祟跑我院子裡幹啥?」
那人也被嚇著了,顫顫巍巍轉過了身子。
當看到她面孔的那一剎那,趙小熙徹底懵逼了。這不是沈朝陽是誰?不是說她被關起來了嗎?啥時候被放出來了?趙小熙百思不得其解,小小的腦門上寫著大大的問號。
對方見著是趙小熙,也長嘆一口濁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這是你的院子?」沈朝陽兩眼一紅,老大不服氣:「這麼好的院子,給你一個小村婦住?真是浪費。」
「浪不浪費我不曉得,但是您這是?被侯爺放出來了?不對啊,你要是被侯爺開恩放出來了,大傢伙兒咋都不知道?難不成你是偷跑出來的?」趙小熙分析得頭頭是道,摸了摸下頜:「咋?想進這院子圖謀不軌?」
「這是我院子。」沈朝陽氣得不輕,臉上又添了幾分不忿:「現如今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侯府了?」
阿貓阿狗啥時候等於趙小熙了?她聽著只冷笑:「我再怎麼身份卑微,那也是侯爺讓我進門兒的。可是你?現在只能算是棄婦了吧?侯爺把你關進小黑屋,不讓你出來丟人現眼,你咋還四處亂竄,到處蹦躂哩?咋地?生怕別人忘記你做了啥醜事是不?」
「醜事?」沈朝陽這會兒是典型的惱羞成怒,氣得臉紅脖子粗,直愣愣地瞪著趙小熙:「我不管做了什麼,都輪不到你來說。蕭璟瑞明明就是蕭業成跟王翠花的兒子,怎麼可能成了侯府嫡子,一定是你們這些人暗中做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