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藉機成為真夫妻
2024-08-10 03:52:11
作者: 小花乖又乖
為了查探許琳歡到底在不在許家,趙小熙可算是使出了渾身的伎倆。
先是發動了京城乞兒的力量,到處打探消息。而後她還跟蕭璟瑞一塊兒喬裝打扮一番到許家名下的產業到處溜達了一圈。
可是結果很讓人意外,甭管哪兒都沒有許琳歡的蹤跡。像是這位大小姐高調的脾氣,肯定哪裡有熱鬧就往哪兒鑽,偏偏就這麼湊巧,這一段時間她連關令月點心鋪子的上新都沒去。
依著關令月的說法,許琳歡是個甜食愛好者,是鋪子裡面的常客,十次上新九次捧場。不去的那一次,必定是因為有什麼要緊事,但是還會派自己身邊的人去買點回去。
這一次,她卻毫無動靜。已經快七八天的時間她都沒出現在點心鋪子了,原先關令月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是最近聽說她被綁架了啥的,關令月也有點相信。
這會兒見趙小熙跟蕭璟瑞著急忙慌地跑來問,關令月愈發覺著這事兒不簡單。
她先是讓人泡了幾碗花茶,準備跟他們夫妻倆好好聊聊。
「我也知道白婆婆是你們希望牌底下的人,也有那麼大年紀了,應該不會把許家那位嬌小姐給綁了吧?這能藏哪兒呢?」關令月並不知道那位老人家的來歷,說得很是篤定。
奈何趙小熙知道的比較多,也明白白婆婆在京城有不少勢力。要是想把一個人藏得嚴嚴實實,還真不算啥難事兒。
這可是犯法的呀!趙小熙心裡難受到不行,偏偏還不能跑到白婆婆跟前去問問。想到這會兒還有龐滋鎮茶樓的事兒等著她處理,趙小熙就更著急了。
「既然許琳歡不見了,那他們家的人咋不報官哩?」趙小熙還抱著僥倖心理,迫切地希望白婆婆沒有那麼糊塗,沒做那麼可怕的事情。
「報官了。」見趙小熙對這一系列的事情了解的並不十分透徹,關令月嘆口氣:「這事兒,你還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個大概,不知道進展到哪一步了。在豐樂鎮的時候也就聽說白婆婆綁架了許琳歡啥的,沒說許家有沒有報官。昨兒個我也問過白婆婆了,她說壓根兒沒有綁架許琳歡。只是那丫頭說話難聽的很,白婆婆受不住,把她給打了。」
「這事兒可沒有那麼簡單。」關令月是古來人,看的也多,白婆婆十有八九都撒了謊。至於為什麼不說實話,那就只有她自個兒曉得了:「官家現在是招不到什麼證據,加上那位婆婆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要不然的話,現在就已經到大牢裡頭去了。」
眼瞅著這事兒越鬧越大,都快要收不了場了。趙小熙怕得不行,苦笑連連:「瑞哥兒,現在也就只有你能白婆婆跟前說上幾句話了。甭管是為了誰,這一次,你都得做點啥,好讓白婆婆對咱說實話啊!許琳歡要是沒啥事兒當然最好,要是真有事兒,咱們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吧!」
當天晚上,趙小熙就擺上了鴻門宴。最要緊的是,擺了好幾罈子花雕酒。一早就聽人說過,白婆婆雖然年紀大了,還真就好這一口。
正所謂是酒後吐真言,趙小熙都想好了,一旦發現白婆婆有了五分醉意,立馬開問。只要問出了許琳歡被藏在哪兒,他們立馬跑過去放人。
奈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算蕭璟瑞做的菜十成十的美味,趙小熙也是百分百的謙卑,愣是喝不倒白婆婆。敢情這位老太,是個隱藏極深的千杯不醉。
某女喝得小臉兒酡紅,眼看著就要會會莊周了,白婆婆衝著蕭璟瑞使了使眼色:「還不攙著你婆娘回屋?」
某男一臉懵逼,連連瞅了白婆婆兩眼。他怎麼覺著白婆婆把他們夫妻倆都給耍了一通?好像陷入了某個連環套?蕭璟瑞看著趙小熙那張可愛的小臉,心中一動。
「回屋吧!」白婆婆擺了擺手,自己斟酒,連吃了兩杯:「許家的事兒,你們也就別操心了,我心裡頭有數。」
「白婆婆,我跟小熙都不願意看到你為了區區一個許琳歡攤上人命官司。許家的那些人,跟我們的那些過節,以後遲早都會清算的。」蕭璟瑞一手托著趙小熙的小臉,一面對著白婆婆:「我跟小熙都擔心得很。」
「不妨事。」白婆婆還是很淡定,看了看蕭璟瑞,又瞅了一眼趙小熙:「你倆恩愛就好,其他的事兒,別管許多。」
聽到這份上,蕭璟瑞心裡多多少少也明白了幾分。依著白婆婆的性子,完全可能為了保住他們的利益,直接攻擊許家兄妹。
要是在豐樂鎮,這些事兒還能幫襯著遮掩遮掩,總不至於讓白婆婆受到什麼牢獄之災之類的。可這是京城啊,那麼多雙眼睛都在瞧著的。
奈何白婆婆是個過於有主意的主兒,蕭璟瑞深知多說無用,索性不再多說,逕自去了。
剛把趙小熙抱回屋,倆人就因為過高的門檻一同跌在地上。蕭璟瑞把她僅僅摟在懷裡,從這個角度再看趙小熙那張憨態十足的面孔,竟然能看出幾分媚態來。這丫頭向來不拘小節,哪怕鋪子裡有那麼多化妝品,她都很少用,天天這麼一張清水芙蓉面。
「娘子……」蕭璟瑞輕輕喚了他一聲,眉眼之間的笑意,漸漸加深:「去床上睡吧?」
「趕緊問問白婆婆,到底把許家小姐藏哪兒去了?」趙小熙心心念念就是想問這一檔事兒。
沒聽到蕭璟瑞回話,她這才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正對著那張俊臉,風流蘊藉。趙小熙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那種溫軟的手感,讓她嘖嘖嘖了幾聲:「皮膚真好,真夠Q彈的。還真不是我誇你,你要是是個姑娘,鐵定也傾國傾城,比誰都好看。」
「娘子喜歡就好。」蕭璟瑞低聲笑笑,猿臂一伸,將趙小熙抱了起來。
倆人一塊兒上了床榻,氣氛頓時變得旖旎了起來。也不曉得是酒精作祟,還是燈火撩人,趙小熙一顆小心臟,砰砰砰直跳:「相公……你還記得咱們在大西北建立菜鳥驛站的那天晚上,在滿月樓吃酒……發生了啥嗎?」
「嗯,咱們行了夫妻之事。」蕭璟瑞臉上玩味的笑容又升騰了起來,這種該死的魅力,立刻把趙小熙搗鼓得五迷三道:「記恨我?」
「不是。」趙小熙搖搖頭,立刻小嬌羞:「你鐵定是騙我,趁人之危?相公可做不出這樣的事兒。」
「那現在呢?」蕭璟瑞喉結上下竄動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小熙那張分外可人的面孔:「現在娘子是清醒的,那咱們是不是?」
「好啊!」趙小熙毫不猶豫,點頭如搗蒜。
跟這樣一個精神小伙,做了這麼久的柏拉圖夫妻,簡直是暴殄天物。趁著酒勁兒,趙小熙伸出手,環抱住蕭璟瑞的脖頸,探過身子,香了他一口。
這種行為給了蕭璟瑞莫大的鼓舞,他呼吸漸漸緊了:「娘子可別後悔。」
「我才不會。」趙小熙鼓著嘴,扯下窗幔,馨香盈室。
第二天一早,趙小熙破天荒睡到了日上三竿。她渾身酸痛,但是那張面孔,就像是一朵徹底綻放了的花兒。
「娘子。」也不知道蕭璟瑞是啥時候進來的,那張臉這會兒正在銅鏡邊上的一角。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他那麼精神奕奕的樣子,趙小熙羞嗒嗒地低下了腦袋:「幹啥?」
「喝點粥?」蕭璟瑞特地親手熬了瘦肉粥,裡頭還加了菌類跟青菜。鹹淡適中,很符合趙小熙的胃口。她不好意思看蕭璟瑞,任由他一口一口地餵著,等吃完了,趙小熙的臉燙的也能煮飯了。蕭璟瑞越看她心裡越是歡喜:「咱們是夫妻,連娃娃都有了。」
這是讓她別害臊吧?趙小熙咂咂嘴,挑挑眉,試圖做出一副很泰然的模樣來。可是她只要以靜下心來,腦海中全部都是昨天夜裡十八禁的名場面。
不得不說,這爺們真的是一隻下山猛虎。她仿佛做了一件很了不得事兒,指不定這次讓蕭璟瑞釋放天性了之後,以後她就沒啥消停日子能過了。
哪怕有這種危機意識,趙小熙心裡竟然還是那種青木瓜的滋味。清甜、爽朗,很配這個黏稠的夏天。
「對了,在昨天咱們問出什麼來了呢?白婆婆有沒有說啥?」趙小熙這會兒才想起正事兒,癟了癟嘴:「難不成,白婆婆把咱們都喝醉了?」
「不錯。」蕭璟瑞嘆口氣,他之前也不曉得白婆婆乃是海量。
像是趙小熙這種三兩杯酒就能醉倒的,哪裡會是白婆婆的對手?加上他自己也不常飲酒,所以對酒這種東西,一點喜愛也沒有,大概喝了三五杯的樣子,就徹底熬不住了。
他們的想法固然是十分好,奈何失敗了。跟白婆婆鬥智鬥勇,還是太嫩了一點兒。
「那白婆婆有沒有說她把許家小姐藏在哪兒了?」趙小熙眉頭緊蹙,總覺著有些事兒正在脫離她的掌控,迅速朝著不好的方向蔓延發展下去了。